| | | 郎中(老郎中的简称)这会儿在干啥?莫不是在催要贷款,开着私家车,一手按着方向盘,一手夹着香烟,与同事优哉游哉地说笑着,朝借款人的家中奔去?或者已经完成了工作任务,在大山深潭边,与一位叫马琍的妙龄女子在春光明媚兰花开得正艳的正午时间,躲在柳树下静悄悄地垂钓。要不就是与三、五个朋友在一起喝老酒,有给郎中理了十七年发的小能子,有形影不离蹲在饭桌旁的黑狗阿龙,还有他亲爱的阿眉,酒已半酣,修短得中的郎中脸上显出紫红色,正在给朋友们讲古玩鉴赏。要不就是与风雪夜归人哥俩乘一叶小舟,斜倚船沿,就着猪尾巴,蘸着蒜泥,把酒临风,正醉眼蒙胧地在苍苍茫茫的洞庭湖面上前秦后汉地说古论今? 我是去年七月份上的金网,有一回看到一个叫老郎中的写了篇《治印杂感》,看了两遍,就贸然发了个短信,求他为我治一方印章。很快他回了短信,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你看着办吧,我确实不懂那些,不久他就将印治好邮来,特别地还制作了专门的邮寄盒子。我发短信谢了他,并未问价钱。大惠言钱太俗,我就没有再做什么。估计郎中为欣赏他治印的人都制作过印章,那是要花费不少银子的(大伙可别学我,那一方印章要100多元,还有制作盒子钱、邮寄费等,如确实需要请一定寄钱去)。 去年中秋征文时,我想就那些入围的征文一一写篇评论,后来因为征文交稿迟,未来得及写评论,郎中就已一一评介了,且言之有据,我只能作罢。 感觉郎中是一个性情中人,很有才气,领悟文章的能力特别强,他写的评论,三言两语,击中要害,而且无所顾忌。虽曰老郎中,但心态一点儿也不老,能适应生活,你看他怕电脑染上病毒,在家中写文章,在外面上网,生活中郎中绝不会是一个处下风的人。他更会享受生活,老酒很是吃的,逢酒非喝个痛快不可,网也上的,他自说每回只上一、两个小时,这还少吗?去年似乎到过一次内蒙,酒喝了个痛快,蒙古妹妹必定爱他的不行,回来写的游记很是兴致勃勃。 他与风大、春在、心口都是六十年代初期生的,但他没有一点儿老态,另外三个无论如何总是能从文章中看到一丝儿暮气,那是从心底里萌发的,褪是褪不掉得。 郎中鱼儿也钓,虫儿也养,古玩也淘,在银行也是如鱼得水,可以给行长写三字经,可以给行员讲课,可以就治行兴行献计献策。 写文章也是如此,他古诗新诗都写的不错,散文、小说、评论,没有他玩不转,没有他玩不好的。 郎中写的最好的我以为是小说,其中《阿龙》、《怒虫》除过有一般小说所具有的元素外,更有一种别人少有的情结在里面,他的这两篇小说的主人公都是动物,给人以特别的感觉,说明作者是一个很有爱心的人。 有一回我在文章中看到他说自己小时候有心脏病,老吃中药,所以网名老郎中当是有所依的,但看他的行为,一点儿也没有因病所累,活得潇洒自如,也许是误诊,也许是治好了,但还是一定要注意身体的。 郎中好快乐啊。 他与花落春在的区别是:春在是很认真地写文章,并想以此谋得一点儿文章存世;郎中是典型的网络写手,他是有感而写,有感而帖,率意行为,图得是自个儿心灵的自由歌唱,与那些功名利禄无甚干系,也不专门为谁谁去写。所以他为人为文都很是潇洒自如。 他们相同的地方就是都很认真很勤奋,写文章要用心,读文章也要用心,今年中秋他不但参与征文写作而且又对其他征文一一进行评论,要花费多少时光去读,这简直就是金网的活雷锋。我写了三篇评论,就觉读别人的文章累到极处,如果写自个儿的文章,三篇早成了,何苦还要狂读郎中六小时。在金网能读到郎中这样人写的文章,真是高兴,心里不由地流出以下几句话: 读文章就读郎中这样人写的文章,交朋友就交郎中这样的朋友,找男人就找郎中这样的丈夫(啊,妹妹们千万别这样想,不单是因为郎中有漂亮的弟妹,更有乖巧伶利的小侄女,我坚决不允许网上的妹妹爱上郎中。当然私下里喜欢一下也可以嘛,谁不希望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美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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