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里还不需要你这种人才。” 那位西装笔挺的瘦高中年男子对我说,我略微点头,心里有种语言冲动,想对他说:“请不要因为我是一名女性!”而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面带善意地告诉我:“现在男女已经平等了,我们没有歧视女性!” 我再次朝他点头,依然没有说话,走出了那家公司。 我的女性特性给我造成了一些定式,工作其间很麻烦,公司在找人时应该会在同等水平中选择男性,我长吸口气,安慰自己道,再努努力,这个世界是平等的! 回到那间租的小房间里,自从来到这大城市便没有了从前料想的那么好,所谓才能,早已被这个现实的社会打磨欲无!提笔写起自己的东西,很多杂志都开始拒绝我的直白,因为没有任何华美的语句,我的心最近便一直低沉。文章发在网上,互相交流着以消磨时间,而身上的钱却愈来愈使身体变得轻盈,再看存折,则更是苦恼哀叹! 房东大妈在几日之后出现在我的面前,用很浓的北京口催我该付下月的房租了,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用普通话告诉她我下午便去取钱。顺利付了下月的房租,而离以后的着落却远了很多。又去上网,在网上交友、聊天,以便缓解压力造成的恐慌。 网络上纷繁复杂,很巧合,我碰到了一个人,她是某公司的经纪人,她向我推荐来她那公司试试,现在有很多新签约的明星,所以也正缺经纪人。 我不太了解情况,她想我讲了些关于经纪人的需要,其实没有多重要,只是需要干一些例如给明星的事情做好安排,但更要有机智灵活的头脑。 次日我清早就起来简单地梳理一下,便奔去她那公司,因为我很需要这样的职业。去那里应聘的人不是很多,对我来说还较有信心,对于这样一个职业,女性应该更适合去做。很形式化的度过了面试,因为已经历了很多次,所以早已没有从前的羞涩,看到评委有些肯定的神情,我便看到了希望,果然几日之后就收到了他们的录用,不过只是试用一年,但这对我来说已很不错。 我被安排到给一个男明星那,叫涂江。刚听到名字之后,心里一阵很长的欢喜,他正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个人物,只是本人一直都没有什么太追星的表现,不过偶尔和他的粉丝在网上闲聊几句,这如此凑巧的经历还是让我很快就接受了,因为这个世界让人是捉摸不定的,如果没有此刻,那以后也就不成故事。 第一次和他见面,他朝我微笑,我很大方的介绍了自己,从此也证明他的很多事情该由我来打理。影视明星这个职业很特殊,经常是到处要走动的,我也必须时常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也有了一些小的交流。他为人很随和,是个在演艺圈内很久不过才刚刚有点小名气的人,大我五岁。 在公司里来安排他的事业问题,然后跟他一起去拍戏地点,拍完之后还有一些记者的采访,这样的生活从来不单一也不固定,但确是会乏味。但得到这样的工作,对我在这座城市的地位已经开始逐渐稳固,因此我时常在乏味时想起自己的以后,因此满足。 在我没有找到这份工作之前我算是个自由的写稿者,把一些文章散布到不同的杂志社里,更换不同的笔名,因此至此也没什么人知道我的存在。就像是在一块广大的土地上散乱地种了一些鲜花,没有让行人停留欣赏的价值。 接到了去东北拍的一部戏,我和他一起去了黑龙江。这正是冬季,也是很冷的时候,我从小长在南方,天气虽然也遇见过寒冷的时候,但几乎没有经历过如此恶劣的天气,体质也从小就不好,刚到那里就生了一场大病,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就让影响他的拍摄,便还是隐瞒着病情而跟随一直呆在拍摄地点。 一直拖延到喉咙仿若刀割,无法言语时,我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自己悄然离开,去一家省级医院就诊。晚上回旅馆,遇见他,因为先前没有和他说明,手机又恰巧没电,所以他此刻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玩笑说:“本是要你照料我的,现在你倒是比我还要麻烦点。”我微笑摇头,口中说不出话,用手指指喉咙,眼神里尽量饱含歉意,然后回了自己房间。手机充上电,闲来无事,便拿一些书来稍作阅读,以消磨时间。尽管我是个文字爱好者,实际我对书籍这东西不是很信任的,至小读书便少,闲时便以作文聊以自慰,近日对《红楼梦》有些兴趣,我相信中国人大都知道它的存在,但读原著或真正好生阅读的人却少而又少。 门上有声响,想是有人来访,便开门,见是他,笑一笑,因为正吃着含片,暂且缓解了疼痛,让他进来。他进后开话:“你身子很弱?”我回道:“恩,从小便体质较弱。”他往桌上的《红楼梦》瞥了一眼,说:“怪不得看红楼,莫非是和林黛玉有些缘。”我笑了,没有说话。我不喜欢和别人说得太多,当然是和不怎么亲近的,久了之后,方能发现我很健谈。 他见我没说话,又说:“你也大学毕业不久吧,但看上去很沉稳,和别人不大一样。”我回说:“沉稳不好吗?生下来时自有些年少轻狂,但很早就退去了,因为经历得早,懂得的也就多了。”他接过话题问:“你很早出来?!”“不早,但小时候就特别信任自己,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出来之后一下子把梦给打破了,因此收敛了很多,就成了这样的。”他听着,点了点头,没说话,神情表示赞同我所言,我深知每个人都有个年少,都有一个完整而不容打破的梦,最后又在欲碎时靠着坚持再拼凑起来,就成了实现梦想。 “你小时候喜欢干什么?”他问。我说:“写东西,写很多没有意义的,但又觉得可以启发他人甚至和鲁讯一样拯救苍生的东西。每次一写完就觉得特有成就,但没有太多人有与我相同的感受,这即是自我吧!你呢?” “我父母以前就让我学艺术,还以为会去弄音乐,但又常看电视,觉得演员挺好,去了个戏剧学院,慢慢演戏,还以为自己一下子就能成大明星,走到现在,才有点小名气,别人倒以为我很舒适,实际还是挺辛苦的。”他说着,仿佛只是自诉,没有在意我的存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都不容易。成长中,追梦,总有人有迷茫,过来了也好。”我说着。然后又和他聊了一些生活,无事的时候就是很健谈,以口头忙碌来掩盖寂寞。 几个小时过去了,天已很晚,他回房休息。我也很疲劳,吃过药也睡了。拍戏完后,我和他回了公司所在的城市里。刚拍一部会有一些休息,我也因此能稍有闲逸时间。之后他一直都在休息,偶尔也会有记者来要求作一些小访谈,也没有太多时间。 我休息的时间一个人去外面逛逛,或者和他的影迷在网上说笑一番,出来聚些会,他不忙时也来,但大都只是影迷之间的热闹。他有个女朋友,我先不曾见过,影迷中有几个早些时候见过几面,她们口中的印象挺好。我见到时是一次偶遇,在街上看见他和一个女孩亲密行走,我上前打了招呼,他指指身旁的女孩给我做了介绍,那则是他的女友,叫白露。 我与她热情打了招呼,之后我称呼她为露姐。她为人很大方,看上去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长相也很好,这样的女孩确实也少见。她是跳舞的,身材很好,在健身房里做教练。露姐在以后的日子里与我联系也较为密切,很快我们就打得很火热,成了比较好的朋友。 后来又接到了某地的戏,和他赶赴其地。拍戏其间还有当地影迷来此探探班,我与她们闲聊,倒觉轻松。偶尔露姐也打来电话与我聊,她很知趣,怕他拍戏很累,没有直接打给他,而是问我一些状况,如果他休息无事,才转接给他。每次无事我都会对他说露姐确实是个好女孩,有她做女友很有福气。他沉默小会儿,说我很像他妈。我无言,只苦笑而已。 我没事的时候对饮食也较有研究,特别他作为明星对身材也是很重视的,因此我常特意给他做一些可口而瘦身的饭菜,和他日子久了,开心的时间越来越多。看他开朗阳光的脸庞,心里有些心软,我在某时或许已经成为感情的俘虏,他已经成为我心里的一个人物,亲人?友人?爱人?我不知,从来也没有深想过,怕得出来的答案让人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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