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敤首痛苦地摇头:姐。告诉我实话,是弃大人救了我哥,对不? 娥皇不解地:说什么呢? 敤首感激地:我明白。姐是怕牵连别人,所以默默承担着一切!大哥对您产生的误会,看来只有上天才清楚啊。 娥皇正要说话,门外的姚重华大声地:我可没有任何误会! 娥皇抬头一惊,高兴地跳下床,奔向大门,连忙抽开门闩。 姚重华紧紧地搂住娥皇,哽咽地:对不起! 14、炉火旺盛 姚重华深情地注视娥皇,娥皇灿烂的笑脸:看到你,我心里踏实多了。 姚重华点了点头:这么偏避的地方,三位姑娘竟住了这么久。跟我上山吧?英妹还等着我们呢。 敤首认真地收拾东西:大哥,知道吗?姐姐盼您两眼都盼穿了!终于云开雾散,也算没有辜负姐的这片诚意! 娥皇接过包,笑着说:妹说什么呢?这么说,不是让我难为情吗? 敤首抢过一个包,挽在手上:好吧?妹听您的。 姚重华接过两人的大包小包:身边有男人,背包的事哪里轮得上你们!赶路吧? 在明亮的杉皮火把下,四人有说有笑地行走在大山深处。 15、无数新坟梅花鹿在附近嘻耍 娥皇望了望姚重华,姚重华点了点头:分不清谁是谁,更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只好把扯烂的衣服、头发、鞋帽收起来,分别埋葬。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愿他们在九泉之下安息。 娥皇默默跪在无名的坟头,泪水潜然而下。 许久,姚重华扶起娥皇,摇了摇头:虽说冤屈的亡灵依然会在上空游荡,只要我们虞诚地为他们祈祷,他们总有超度的那一天的。 娥皇扑在姚重华怀中,耸动着双肩哭泣:因为我,他们成了孤坟野鬼。这沉重的罪孽,我又如何能宽恕自己! 姚重华轻轻拍打着娥皇的双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所以该承担罪责的当然是我。冤魂不散,自然遭报应的是我。皇妹不要太难过。 娥皇悲痛地:不!这与哥哥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临死那一刻,也许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惨死了。对他们的死,我是知情的,却没有阻止。要寻仇报复,你们记住我啊! 姚重华紧紧地搂住娥皇,认真地:人即使下了地狱,听说也是能够分辨是非的。妹妹心地善良,喝冷水都怕热的人,哪里又会干出这伤天害理的事呢。不要说下去了,我们回吧? 16、女英开心地笑了 敤首边喝茶边说:看皇姐一脸兴奋的样子,我的内心象灌蜜一样的甜。 女英笑着点头:是啊!我比谁都更高兴! 敤首:浑饨大人,他纠缠您,又对庚菊妹不放!这种自高自大的家伙,还真是厚颜无耻! 女英连连摆手:不去理会他就是!母亲也教导我们,自己的事自己作主。久居妫妠,终于悟出这么个道理,和心爱的人能相斯守,就是喝白开水,也会有滋有味! 敤首笑着点头:姐的话,我也非常赞成。看来,我再也没有要顾虑的事了。 女英抓住敤首的双手:妹妹如此支持我,真是很高兴。几次拜访未来的公公和婆婆,却一直连门都进不去。有你站在我们这一边,我就感到很踏实。 敤首:父亲他,内心一直感激两位姐姐。是什么原因让他心门紧闭,我虽然很纳闷,但可以肯定的是,父亲比谁都更加关心你们,这一点,是用不上怀疑的。 女英微微一笑,略显忧伤:真象妹妹说的这样,我们就完全可以放心了。父子关系,象他们这样子,好奇的人还少吗?哥哥自幼被赶出宫门,至今也不肯认他这个儿子。一直以来,就象巨石般压在哥哥心上。甚至,就连南飞的雁,哥哥每每看到,都会情不自禁地掉眼泪。常常在田间歇息的空闲,也总是默默沉思。手摸耕牛的绳索,他就忍不住喃喃自语。重华哥对父母无时不刻的思念和牵挂,常常借助琴弦独唱低吟。 敤首忍不住热泪盈眶:哥哥的孝心,感动上天。神州大地,也无不流传。即使这样,还是不能让家父回心转意。世人这才骂我父亲睁眼瞎! 女英神情严肃地:可这更让哥哥不安!对牛弹琴,不是也被讥讽为找错了对象吗?深通人性的黄牛,似乎听懂了哥哥无限的寄托,总是静静地竖起耳朵,默默聆听哥哥深情的倾诉。就连野外的蜻蛙,一听到那诉说衷肠的悠扬旋律,立即停止自己的喧闹。 敤首睁大眼睛:哥哥他?对牛弹琴? 女英被敤首这么一问,竟笑喷了嘴中的茶:你还不知道?这事都传遍各地了。 敤首:原来,我以为是有人夸大其词呢。 女英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可是事实。我也亲眼看到了。 坐在一侧的庚菊不停地烧火添水,插不上一句话。 17、敢谏之木刻划得密密匝匝 皋陶命人抬来新的巨大柱了,把已刻满意见的柱子抬进宫去。 人们一窝蜂似的又扑向新竖起来木柱,一笔一划地刻了起来。 18、偏殿 瞽等人忙着抄写谏木上的文字,埋头整理成册。 瞽命人抬着竹简,朝皋陶行礼鞠躬:司理大人,这些意见您都要一一过目吗? 皋陶认真地点头:民意即是民愿。及时了解民情,并及时作出答复,社会问题才能逐步清理。这几天格外忙,天官大人您也不能回去了。 瞽连忙说:是。大人请吩咐。 皋陶亲切地一笑:遇到天文常识,只好求助于大人了。 瞽:都是同朝为官,有啥用得上在下的,您请尽管吩咐! 皋陶感激地望了望瞽,客气地说:真是辛苦大人了。 19、宫灯辉煌争议声比起彼伏 契举起竹简,重重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各位大人!九黎君严厉指责陛下处事不公!大河下游水患,时时在毫无准备之时咆哮卷来!东夷各族无论如何小心,也是防不胜防!上游水过即退,人们没感到有多大的威胁。可下游因筑坝建堤,人为地制造了潜在水患。不知什么时候,长堤轰然倒塌,下游百姓常常在梦中被劫洗一空!他们翘首以待,对治水不力的大臣该如何处置!否则,否则…… 风承志威严地:他想干什么!难道,还要黑了天不成! 皋陶冷峻地望了风承志一眼,鼓励地对契说:面对如此隐患,人们说什么都可以理解。九黎君乃是驻地大臣,他说的是什么,司马大人当面读出来! 契:否则九黎各部就要替天行道,严惩千古罪人! 瞽紧张得两手在空中指着:这……这也太无理了!天下共主唐尧,对治水过失一直在查处,只是一时还没有做出决断!身为臣子的,竟敢凯觎帝位!这简直就是公然向陛下挑战! 风承志:没错!天官大人真是一语道破天机!东夷九黎与我华夏为敌,早在炎黄时代就心存不轨!这次不过是借洪水之机意欲挑起事端罢!强大的蚩尤都不敢把我华夏怎样,他小小九黎竟敢铤而走险,那让他们来好了! 皋陶猛地一拍案桌,板着脸对得意洋洋的风承志斥责:让上岳大宗参政,历来就是犯忌的!考虑到您为人正直,办事严谨,所以陛下才破例让您列席会议的。尊为上岳大宗,意欲挑起民族矛盾,您这么做,到底有何居心! 风承志毫不客气地指着皋陶鼻子骂:呵!我险些忘了!原来大人也是东夷人!抱歉得很!我可不会投鼠忌器!你说宗亲!这里真正的宗亲是谁呢!你的亲姐姐安坐正中殿上座,你还想霸占我着司谏的重要位置?你什么时候认识到这是犯忌的事!九黎国君目无法纪,公然妄为践踏我皇皇华夏的尊严!泱泱大国不正纪立纲,难道听凭小小诸侯作乱吗!身为炎黄子孙,当然要维护先祖道统!本着赤胆忠心,能有何不良居心!你说! 皋陶正色道:大人这悉话,在下听来的确深受感动。本人身为宗亲不假,但我从来没有失却土大夫应有的体统,也从不做出不端行为。敢谏之木是陛下倡导的广开言路的壮举!谏不避谤,言可过实!陛下海纳百川的胸襟,自然泥沙俱下!谏者无过,议者辩非。所坐的诸位大人,是代君批阅,我们是受到陛下委托才坐在一起来的,几十年来无一日中断过。也由于大家的辛勤劳动,切实地解决了百姓的各种争端。九黎国君所谏,诸位畅所欲言,辩其是非则是我们的职责。大人刚才显然带有意气,什么挑起事端!什么铤而走险!忠言逆耳,良药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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