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7、正中宫 尧匆匆回来,鹿仙女抬头甜甜地一笑:夫君还有什么要交待臣妾? 尧:刚才只顾高兴,也没问男方是谁?该不会又是浑饨氏吧? 鹿仙女:英姑对浑饨氏的态度,夫君还不明白?当初连仁慈的风键都那么反感,怎么会看上风承志这种野心的人呢?她心仪的对象,我们就只管放心吧? 尧放心地点头:我真的可以放心? 鹿仙女:人品和道德修养,臣妾已考察他多时了。他不仅与四凶族无关,而且连士大夫身份都不是。绝对是个可以依托的勤劳善良的小伙子。 尧抚掌大笑:这样最好!这么说来,我还真是为有这样的女儿而骄傲!能不看重权贵,也不在乎家世,把孩子教育得这么出色,真是感谢夫人啦! 鹿仙女:夫君要操劳的事太多,女儿的婚事臣妾决定采用民间风俗操办了。 尧连连点头:好!一切从简,入乡随俗。持家过日子,夫妻恩爱,比什么都强! 8、炊烟袅袅彩裙飘飘 娥皇双手托在小腹上,站立在峡谷拐角处,抬头注视历山。 过往的父老恭敬地朝娥皇行礼。无不深情注视那高高悬挂的彩裙。 [画外音]在通往历山的必经之路,这个险峻奇峰的峡谷,至今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娥皇为了唤起姚重华对自己的原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悬挂自己的彩裙。这道独特的人文风景,引起了东夷父老的好奇与同情,大家奔走相告,诉说着娥皇真炽的情愫和真诚的期待。直到娥皇与姚重华幸福地结合。当地父老,为了永远地纪念舜与娥皇的爱情,把这个悬挂彩裙的峡谷尊称为皇姑幔。 9、葱郁的麦地 姚重华挥锄除草的身影。无意抬头时,被开屏的孔雀吸引住了,姚重华柱着锄柄,高兴地朝远处麦地喊:出来吧!我看到妹妹了! 女英咯咯地笑个不停,深埋在麦地的她,边抬头边奔跑前去:骗人!怎么能看到呢? 姚重华指着孔雀:孔雀告诉我这一切!你怎么有空上山了? 女英佯装生气地:哥哥!您问这话,不是伤妹的心吗? 姚重华:你为什么伤心?我是好奇啊。好长时间也没工夫下山,此刻,你也该忙着织布。我没说错吧? 女英抚摸了一下孔雀的头冠,缓缓走近姚重华,扬起脸蛋,杏眼一眨一眨。姚重华被看得不好意思,又弯腰除草,女英伸出脚,紧紧放在移动的锄头前方,一来一去,两人忍俊不禁。姚重华: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息。待我忙完这垄地,一起回去。 女英兴奋地:说话算数!拉勾! 姚重华伸出弯勾的手,却一把打开了女英的手,女英涨红着脸:哥哥欺负人! 姚重华:兄妹之间,还玩这种游戏?我说忙完就回去,怎么欺负你啦? 女英摇着头开心地笑了:急着见哥哥的,可不光是我。不拉勾就不拉勾,但我有一个条件! 姚重华挥动锄头全神贯注。女英让开一侧,追着问:听我说嘛! 姚重华:听着呢! 女英:我的东西,还在半山腰。拿不动。 姚重华:我去拿。 10、盛大宴会美女如云 风承志三分醉意,不停地拍着象的双肩,弄得象莫名其妙。风承志十分诚恳地:公子原是鹳兜氏外甥,我们几次不愉快的会见,越想越是奇缘! 象始终不动一筷,乾微笑地对象说:你们既然早认识,我也不必费太多口舌了。呵呵。一个是尊贵无比的上岳大宗,另一位则是我至亲至爱的外甥。看到你们年富力壮,我内心真是兴奋异常! 象突然站起,拂袖而去。 风承志指着远去的象,睁大陌生的大眼:怎么?你就这么走了? 乾低头作揖:大人不要急。这孩子的禀性,太象年轻时的我。对我,他一直生着闷气呢。过不多久,他一定会不请自来的!请相信! 风承志吐着酒气,连忙问:外甥竟生舅舅的闷气!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乾苦笑几声,沉重地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他表妹!我家庚菊自从许配大人后,他呀,就再没踏进过我这宫中一步。这种勇武莽夫,不是大人急需用的人吗? 风承志默默点头,突然大手一挥:哎呀!早知道庚菊和公子象还有这段恋情,我哪里会因自己之私而让大人为难呢!这事好办!只要你们舅甥关系正常,我决定,忍痛割爱,还庚菊姑娘自由之身! 乾着实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大人!对您说来,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风承志轻松地一耸肩:成大事者,就要海纳百川!相比我们远大的目标,为了两位不计前嫌,我就是牺牲一切,也是值得的! 乾立即起身,深深地朝风承志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叩拜礼。风承志连忙扶起乾,激动地说:除掉姚重华,没有任何人比公子象更合适的人选了。只要能扫平您我坦途上的障碍,我还有什么不能舍得的呢?大人回去即刻操办他们的婚事吧? 乾:可……大人您又该怎么办? 风承志一脸无奈地:听天由命吧!有得就有失,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乾感激再三,缓缓起身告辞。风承志扭头再三强调:遇巧不如趁早!贵千金与公子象的婚事,我在此恭候大人的好消息! 乾为难地:还是大人成亲后再说吧? 风承志:多一天敌人喘息的机会,我们则少一天腾飞的机会! 11、茅草屋 女英前后上下仔细地拍打着姚重华身上的泥土,又深情地捏通卷曲在领内的衣领,舒了口气:可以了! 姚重华走到门口,回头望着忙着淘米的女英:你不去,我知你把东西放哪? 女英仰头露出欢欣的笑脸:啊,到了那里,就会看见悬挂的彩裙。我要做好饭等您。再说,我去也只是给您添乱。 姚重华开心地:好! 12、漆黑一片树叶迎风沙沙作响 敤首的声音:姐,回去吧?哥要是能来,也会到屋里找您的。这黑呼呼的,什么也看不见。 娥皇默默地:我再等一会。妹先回吧? 敤首:不!我陪您。 娥皇轻叹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好吧!我们回去。 13、松油灯 窄小的木架床,娥皇、庚菊紧靠着躺下。庚菊转动着大眼珠:重华哥一定是误会姐了。到底是什么事,他竟发这么大的火! 娥皇严肃地:都是我的错。哥哥做得对。 姚重华悄悄踩熄杉皮火把,静静地在门外站着。 敤首:姐,大哥的胸襟比海还宽广,就连毒害草鞋妈妈深仇的人都不记恨!有什么大不了的,竟要狠心抛弃您呢?我真是搞不懂啊。 娥皇长长地叹了口气:我说过,这不是他的错,是我做得不好。只要闭上眼睛,那些无头的屈死鬼,就张着可怜的双手望着我!浑身是血的惨状,真令人寒心! 敤首睁着双眼:那些该死的家伙!不是要对哥哥下毒手的人吗?姐姐救了大哥,他怎么还错怪您呢?我找大哥评理去! 娥皇无奈地摇了摇头:都过去的事了。还提他干什么?都怪我一时昏了头!一心想帮助哥哥,却残忍地伤害无数的生命。哥哥愧疚的心情,我真的理解。我所犯下的罪,比谁都要深! 敤首气得咬牙切齿:他们作恶多端,当然不得好死!姐忍受这巨大的痛苦,大哥竟然还要错怪您!一定要让大哥明白,他不能好歹不分啊! 娥皇一把搂过敤首,喃喃地说:当时,谁也不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也没想到这样做,会给重华哥带来更大的痛苦。一切苦果,我只好默默忍受。你不要再为难他了!事情到了这步,就要面对这一切! 敤首使劲地摇头:看到姐这样子,我怎能默默地看着呢! 娥皇:你怎么这样想呢! 敤首猛地钻在娥皇怀中,抽泣不止:姐姐!要不是深知您的善良,我也许不会这么难过。可大哥他更应该明白!群狼撕咬那帮恶徒,一定是他们罪有应得!大哥更应清楚,能够做到着点的,一定是别的大人出面才对。姐姐您怎么可能命令狼群攻击恶徒呢? 姚重华惊愕着大眼,久久地站立。 娥皇捧起泪流满面的敤首,神情庄严地:妹不要再说了。他怎么看我,都对。牵扯别人,这有什么好?重华哥如果能够因此减轻内心负担,我呀就心满意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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