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小红没有觉察刘文心态的变化,她正陶醉在被赏和自赏的兴奋之中。 小红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胸罩上乳头的大概位置。身体响应出的麻酥酥的感觉让她闭上了眼睛,微微呻吟了几声,然后打开了暗扣,双手拿下胸罩,乳房如被释放的小兔子一般跳出来。 刘文更加的失望。眼前的乳房是松耷耷的,乳头黑不拉几,像发霉的的窝窝头。但他还是继续期待,期待着见识阴户的神秘。 小红捏捏了发胀的乳头,又呻吟了几声,开始向下抚摩。在三角内裤上阴户的位置轻轻抚弄了一会,然后褪下了最后这点遮掩,黑草丛生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为了让刘文看的更清楚明白一点,她匹开双腿,用手指分开阴唇,说:“就是这,插在这里面打炮。” 阴户也远没有图画小说中描绘的那样好看,酱紫色的肉洞和赘皮,像死猪肉一样叫人恶心。刘文的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想吐。他再也受不了现实与理想的巨大的差别,一把推开贴上来的小红,跑下楼跑出理发店跑向工地,一直跑到宿舍,倒在自己的床面上大口地喘气。 工地的房子是临时搭盖的速成房,空间很小,每间里面放了四张床,上下两层,一共住八个人。其他人正在大谈见闻趣事和黄色笑话,见刘文惶惶张张地跑进来,就问他:“我说兄弟,是不是叫人给宰了?那个哥们呢?” 刘文没搭理那个问他话的人,而是拾起脸盆,出去洗刷了。问话的人也不介意,继续与别人说吹牛讲笑话。 洗刷完后,刘文躺在床上,慢慢平静下来。想起刚才的自己,不禁嘲笑自己愚。过了十几分钟,强子也回来的。他指着刘文愤怒地骂道:“你小子,太不是个东西。好歹干完再走人呀,枉费我贴了钱又赔好话。” 刘文早就有些后悔,这时被质问,不好意思地辩解说:“我怕染了什么难办的病。” 强子仍不解气,说:“靠,没出息,下次甭想再让我带你去。” 刘文心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都已经知道那个地方了,下次可以自己去呀。不过不管怎样,他要感谢强子给的性启蒙。 第三章与王丹相遇 建筑工地的活其实并不是很累,只要能坚持,多干两天也就习惯了。每天不过干十几个小时,早早起床,晚晚休息。每次干过许多活,流出许多汗,吃起饭来就特别的香。农民工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娱乐,压抑的很,唯一的释放方法就是睡前的黄色的笑话和见闻趣事。 而刘文由于受过比较高的教育,心灵需求更多,也就更感到压抑。他内向寡言的性格疏远了别人,渐渐地别人也就很少与他攀谈。强子呢能说会道,吹牛处事样样在行,早已经混熟了很多人。刘文感到十分的孤独,他想找个地方倾诉一下。于是想到了兴兴理发店,其实他一直没有忘记这个地方,只不过要找个充足的借口去吧了。 拿到第一月的工资时,刘文数钱的双手都有些颤抖了。第一次他真切感受到了人与钱之间的关系。当夜,其他人买了酒肉大吃大喝地庆祝时,他悄悄走出了宿舍,走向了兴兴理发店。 第二次来到兴兴,他已经大方多了,不必再像第一次那样拘谨和胆怯。 中年女子:“老板几位?” 刘文:“就我一个,洗小头。” “一看就知道老板是熟客,楼上请。”中年女子边说边对着楼上说:“阿青阿丹,有客人来了。” 刘文故意问道:“小红小蓝呢?” 中年女子:“她们两个今天不轮班。” 阿青和阿丹早已经在等候。刘文一眼就选中了坐在沙发一角落寞吸烟的后者,说:“我要这个!” 中年女子:“老板好眼力,阿丹可是我们兴兴的花魁,当然价格也高一些。” 刘文:“多少?” 中年女子:“一次二百。” 刘文坚定地说:“好,成交。” “别急,还要看她同不同意。”中年女子说完,望向阿丹。 阿丹抬眼瞧了瞧刘文,点头同意了。 二人来到包间,阿丹灭掉烟,说:“还要洗澡吗?” 刘文:“不用,我来的时候洗过了。” 阿丹又抬眼仔细瞧了瞧刘文,说:“你多大了?” 刘文:“我多大,你管不着。反正你今天晚上是我的。” 阿丹:“呵呵,你这小男孩倒很有意思。” 刘文:“谁是小男孩,我都已经二十了。” “二十?”阿丹沉吟了一下,说:“跟我最小的弟弟一样大。” “谁是你弟弟?我是你男人。”刘文不知哪儿来的火气,大概是受了女人蔑视的缘故。他三下两下,脱光衣服裤子,就扑上去,却总是拽不开阿丹的牛仔裤的拉锁。只好让阿丹自己拉开。 阿丹一眼就看出了面前的这个小子是雏儿,于是边笑着引导边说:“没想到还是急脾气的猴子。” 这时,刘文看见了阿丹胸前细嫩皮肤上的牡丹纹身,娇艳欲滴。这个纹身给他的印象很深,跟从小渴慕的高跟鞋丝袜口红内衣一样激发了他强烈的性欲。 云雨过后,两个人都有点依依不舍。 阿丹:“你叫什么名字?” 经过前所未有的交欢洗礼后,刘文早没有了怒气。 刘文:“刘文。你呢?” 阿丹:“我叫王丹——你是个学生吧?” 刘文:“以前是,一个月前不是了,在建筑工地打工。” 王丹:“我看你像个学习很刻苦的人,为什么不继续上呢?” 刘文:“参加过两次高考,都没过本科线,成绩实在提不上去,只好下学了。” 王丹:“多可惜,我最小的弟弟要是像你一样刻苦就好了。” 付过钱,临走时。 刘文:“明晚,我会再来的,你不准接客,等着我。” 王丹:“呵呵,好啊。” 果然第二天晚上刘文又来了。第三天晚上也是,第四天也是,第五天也是,接连来了一个星期,他挣了一个月的工资基本上都花光了。 两个人混熟后,王丹说:“我看你的钱花得差不多了,这样吧,你如果再想找我,就直接来我租的房子,免费让你打炮。” 刘文感觉自尊心手到了严重伤害,愤怒地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嫌我穷。” 王丹有些吃惊,道:“没有,我也是穷人的孩子,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刘文红着眼睛说:“那你嫁给我吧!” 王丹感觉很可笑:“可是我们才刚认识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已经足够。我再也不能忍受别人拿着肮脏的钱占有你,再也不能忍受半刻离开你。”刘文忽然紧紧地抱住王丹,抱的她喘不过气来,迫切地说:“嫁给我,你是我的。” 刘文唯恐被拒绝,竟喃喃地哭了。 王丹最看不过男人在她面前动感情地哭,她忍不住想安慰眼前这个小弟弟,于是说:“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容我多考虑两天。” 刘文放开怀中的女人,高兴地问:“真的?” 王丹点点头。 刘文高兴地跳起来,说:“你知道么?我们沂蒙虽然是山区,但是生活并不像你们广东人想的那样贫穷,我们的镇里已经实现了户户新瓦房,家家手扶,水泥公路村村通,电话村村通,有线村村通……” 王丹小声更正道:“不是广东,是四川。” 刘文没听见她的更正,仍在兴奋与期望中自话自说:“你知道么?我们结婚后,我要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供起来,绝不会让你干一点活,甚至连家务也不用干,一切全由我来做……” 王丹怕真实想法说出来伤到了这个脆弱的男人,实在不忍心打断他,于是任由它继续说下去。 刘文:“你知道么?爷娘有自己的老年房,不会跟我们住在一起的。你不用担心天天见到他们,没话说,也不必跟他们一起每日三餐……总之你是完全自由的,想吃什么想穿什么想用什么想干什么,尽管跟我说,我尽力让你满足。” 王丹假装感动矫情地说:“我恨感动,但是你真能做到你说的那样好么?你不会像我的第一个难友那样玩完了就抛弃我吧?” 刘文挺起胸脯,说:“我发誓——如果我刘文日后有半点对不起王丹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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