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一章刘文其人 刘文和王丹的故事,我一直想把它写下来,却总是无从开笔,因为我对他们实在所知甚少。 刘文是我堂哥,他是个内向寡言十分自闭的人,很少跟别人沟通,甚至在我们面前讲话也是一副拘谨放不开的样子,总之跟他沟通很困难要花费很大的气力;他也是一个心性迟钝身体虚弱的人,面色苍白,胳膊很细,老实的有点过头,连个笑话也不会说,总是萎恹恹的像在梦游。他球技不行牌技也不行,只会读他的文学名著,无论是游戏还是干活,反应都很慢。 有一次,我试着跟堂哥聊天,他竟仿佛受宠若惊的样子,竭力找着话题,掏心掏肺地说了很多,让我误以为他把当朋友了。没想到次日再见到他时,他却变的冷漠倨傲不屑理人,好象上次跟我亲近的人不是他一样。难道是我哪儿得罪他了?没有呀。由这件事可见堂哥的性子的奇怪,忽冷忽热忽起忽伏。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我记得他小时候调皮捣蛋活泼的很呀。问婶子,婶子说她也不知道。反正堂哥自从上了高中,就渐渐变成这样了。本来我们都并没有太注意他的变化,直到众望所归的他高考失败后,大家才才蹊跷起来,纷纷寻问他成绩下降的原因。堂哥说了很多原因——心里失落,读课外书,性格,甚至难以启齿的生理等。 第二次高考失败没过本科线后,堂哥就决定不再继续复读,而休学了。很多人为他惋惜,堂哥解释说他也不想,但没有办法。每当要学习的时候,他总是无法集中精神,记忆力衰退智力衰退让他痛苦不堪,更糟的是他改变不了自己,只好休学了。这也许是一种学习综合症。 后来,堂哥就跟幼时好友没考上高中早已在外混了三年的强子出去打工了。 这样一个人,叔叔婶婶们都不禁为他的未来而担心——恐怕连找媳妇都成问题。没想到第二年夏天,刘文领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城里媳妇回来,全村轰动。 我当时正在面临中考,周末回家听说此事后,也跟其他人一样,跑去看那洋气的漂亮嫂子。果然是个黑发如瀑眉目如画打扮时髦的美丽女子,冷艳类型,成熟内敛。我不由得嫉妒堂哥的桃花运,心想将来我要是也能娶到这样的媳妇,那该多好。当时跟我一样想法的不止一人,很多人都这样想,他们都觉得嫂子是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但嫉妒归嫉妒,生活还得照常生活。 好事之人纷纷询问堂哥堂嫂的相识历程,但堂哥总是沉默不言,只说是打工时认识的。但不久,强子回村,向大家泄密说:“那女的其实个妓女。”大家才快慰于心,果然如此,真正的城里姑娘谁会瞧上他呀,何况是这么漂亮的女子。强子还说:“别看那女的看起来这么年轻,其实已经三十好几了。”大家都点头同意,妓女自然比一般人懂得保养。 谁也不知道这些传言是不是真的,但大家都信以为真。堂哥听说后,十分生气,提了砍刀就去找强子拼命。强子吓的拔腿就跑,半年没敢回家。但流言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堂哥只好带了嫂子去镇上住。 嫂子心灵手巧,既会画指甲又会盘头。一时间,引来许多顾客,挣了不少钱。但不久,嫂子是妓女的消息被人恶意传播到镇上,紧接着便骚扰不断。堂哥堂嫂只得关了店门,又返回了村子。 再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由,堂哥堂嫂矛盾激发,嫂子被堂哥一气之下给杀了。堂哥杀妻后,并没有遮掩和逃跑,而是报了110自首。验尸官解剖尸体那一天,村里像赶集一样,纷纷围观,挤的水泄不通。可惜那天不是周末,我不在家。据围观者后来说,嫂子的头被剁掉了,裸露的身子上文了两朵牡丹,艳丽之极。妇女们都感慨这女子果然不是善主。 刘文哥嫂的事,我知道只是这些。幸好后来,我无意中得到几张残纸,竟是堂哥写的日记。虽然不全,但隐隐约约基本记载了他与嫂子相识相爱前后的大致过程,使我得以想象推测,敷衍出他们之间的故事。 我相信刘文哥嫂都是本质善良的人。 第二章嫖妓启蒙 话说,刘文跟随强子坐了29个小时的火车,从沂蒙赶到广州,在一个建筑工地安顿下来。 当夜,强子神神秘秘地对刘文说:“哥们,想不想去理发店尝尝鲜?” 刘文很奇怪,反问道:“我头发又不长,去理发店干什么?” 强子猥亵地笑道:“你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这儿有不少理发店其实是妓院。我是看你二十岁的男人了竟然连女人的奶子都没摸过,可怜你才带你去玩玩的。知道你还没赚到钱,这次我请客,怎么样,去不去?” 刘文有些兴奋,但还是不无忧虑地问道:“价贵吗?多少钱一晚上呀?” “不贵,打一次炮一百。”强子知他有意,豪爽地揽过他的肩膀,边走边说。 刘文惊讶道:“什么?一次一百?这么贵!多打几次够我们一个月的工钱了。我还想攒钱呢。” 强子佯恼道:“真是乡巴佬进城,少见多怪。谁出来不是为挣钱,你以为人家当妓女的容易吗?她们也有父有母有兄弟姐妹,也是要养家糊口的。” 刘文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听说爱滋病在广东传播的很厉害,我们这趟去不会不会染上爱滋病吧?” 强子真的有点生气了,骂道:“他妈的,既然想泡妞就别怕得爱滋病。你到底去不去?不识抬举,这客我还不想请了。” 刘文其实只是为了压抑首次尝鲜的兴奋,才故意问个不停的。他当然想去,于是急忙讨好强子让他消火。 大概走了半个多小时,七拐八拐,拐进一个幽暗的巷道。强子一指前面的一家灯火通明的理发店,说:“就是这儿。”说完就走进去。 刘文也忙跟进去,进门前瞧了瞧招牌,只见红底上四个大白字——兴行理发。 理发店并不大,且内置楼梯,所以显得比较拥挤。发油发露香水和剩菜饭的额味道混杂在一起,扑鼻而来。 一个穿着暴露染黄发涂红唇黑眼圈的中年女子,迎过来,问:“老板几位呀?” 强子摆出熟客的派头,说:“两位。” 中年女子:“老板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是洗大头还是洗小头?” 强子:“洗小头。” “一看就知道两位老板是熟客,楼上请。”中年女子边笑着引导边对着楼上喊:“小红小蓝,有客人来了。” 刘文和强子随中年女子来到二楼,便见到早已有两个长相平平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打扮浓艳的年青女子,等在那里。 中年女子:“两位老板随便挑。” 强子见这两个妓女的相貌都太过丑陋,便感觉自己受到了慢待,遂不满地抱怨道:“我说老板,能不能换个漂亮点的?上次那个小翠去哪儿了?” 中年女子:“小翠今天不上班,我们这儿的小姐都是做一天歇一天的。” “靠,真不凑巧。那就只好将就一下了。”强子边抱怨边先在两个妓女中选了比较顺眼一点的小蓝,然后转头对刘文一扬下巴,说:“文仔,剩下那个年轻点的是你的了。小红姑娘,好好招待我的兄弟,他可是雏儿,你占大便宜了。” 小红饶有兴趣地瞧着低眉害羞的刘文,笑嘻嘻地说:“没想到还能碰到处男,真不敢相信。”说毕,便紧贴到他身上,用奶子蹭着,拉他进了另一个包间。 包间很小,跟普通旅馆的单人房差不多,一张床一个柜一台彩电而已。 两人坐在床上,小红没像对待其他客人那样,一开始就脱衣服,而只是舔着嘴唇热乎乎地瞧着刘文。刘文呢早已紧张的血冲脑门,直咽唾沫,沉重的呼吸感觉像在欲望的海底潜水。 小红:“老板,我脱衣服给你看好不好?” 刘文咽下一大口唾沫,点了点头。 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他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初恋男友。欲望的蚂蚁开始从肉穴里往外爬,爬过柔软的腹部,爬向更柔软的胸部和更敏感脖子与耳根。 小红颇有些挑逗地开始解开上衣,退下牛仔短裤,扔在一边,这时她身上就只剩下内衣了。 刘文忽然觉得眼前这女子实在太瘦弱了,皮肤也黝黑粗糙,特别是好几处有过敏留下的红斑和痦子等有碍观赏的东西。远没有想象中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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