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许由摇头笑了:雕虫小技,让您见笑了。 10、巨石翻滚发出惊天的巨响 尧抬头望着奇峰滚落的巨石,皱着眉头:不象是取石用料。怎么会突然有这滚滚而来的巨石呢? 皋陶紧紧护住尧,低头不安地说:一定是有人从中阻拦。想挡住陛下前进的路。 尧纳闷地:绕行历山,这行动是我临时改变的主意,谁又能这么快地做出反应呢? 皋陶:历山之行,恳请陛下改日再来吧? 尧不甘心地:没有别的去路吗? 皋陶:南边倒是有一条,可那是陡峭万丈的悬崖绝壁。这里是通往历山的必经之路。 尧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回宫吧。务必查出,这背后的主使者! 皋陶恭敬地:是! 11、击掌的两双大手 风承志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干得漂亮!堵死这条路,我们前途就一片光明! 根担心地:陛下要是再动前来的心思,这么干怕是行不通了。 风承志爬在树上,伸长脖子朝转身走远的尧背影望去。然后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说:他不是创造了围棋吗?我们就和他下个没完好了!只要步步为营,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他总有下累的那一天! 根恭敬地朝风承志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激动地说:这天下,迟早是属于浑饨氏的!陛下圣明! 风承志笑呵呵地扶起根,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此刻称帝,为时太早。登上帝位之路,历来都是曲折而漫长的。你我都要沉住气!你和弟兄们留下,设法制造东夷乱局!我先回去等候你们的好消息! 根:东夷人不从怎么办? 风承志用中指指着根的头说:动动这!什么妙主意都会油然而生的! 12、高入云端的悬崖绝壁 女英仰头,惊得不敢再看。扑在娥皇怀中:姐,我可不敢攀啊。 娥皇安慰女英,笑着说:哥哥一定不知危险正逼近他!我一定要赶去告诉他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否则就来不及了。妹妹回去等我吧! 女英使劲地摇头,紧紧搂着娥皇不放:姐!这样谁能爬上去呢?要回就一起回吧?哥哥躬耕在山,能有什么危险呢?他刚从这而回去,又怎么相信我们的话? 娥皇默默系着腰绳,认真地换上草鞋。笑着对女英说:这里,握登娘娘曾带我攀爬过无数次。只要心无惧意,爬上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别管我,你立即回去! 女英急得哭子起来,怎么追也追又上早跃身攀爬而上的娥皇。女英仰头流着热泪:姐!小心啊! 娥皇头也不回地:快回妫地去!那人见不到你,一定会起疑心的! 女英奇怪地:谁? 娥皇:除了风承志,还会有谁! 女英顿时严肃地:该死! 13、匆匆奔跑的双脚 弃突然从高大的树上跳下来,娥皇吓了一跳。弃笑着朝一脸惶恐的娥皇说:发生什么事了? 娥皇定睛一看,见是弃,便扑在弃怀中哭了起来:伯父!大事不好了! 弃边安慰娥皇边说:孩子!别急。有伯父在呢! 娥皇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慢慢后退几步,缓缓朝弃行了三个大礼。弃笑了:在野外不必这么客气。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娥皇:应龙大人派人送信来,说有人在历山抛石,阻挡了父亲去路。还说这事与哥哥有关。刚才我们走到峡谷口时,并没有谁抛石。可往前走几步,听见山顶轰轰滚石飞速而来!我们逼迫无路,才不得不攀崖而上的! 弃:还有谁?人呢? 娥皇轻轻摇头:妹妹哪敢攀高哇。我让她先回去了。 弃:侄女做得很好!这几天我的左眼皮跳得历害,担心重华,所以就赶过来了。这事我知道就行了。你见到他,什么也不必说,以免人心惶惶。 娥皇听话地点了点头:知道了。伯父,您还是小心点好。他们的心可比虎豹还毒啊。 弃指着密林深处,笑着说:伯父只要动动口哨,立马就有万狼呼应。必要时,还可以发动虎豹群狮。谁活腻了,那就让他来吧! 14、松灯摇曳 庚菊不安地:皇姐英姐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以浑饨氏的性格,他什么事又做不出来呢! 敤首惊讶地瞪大双眼:这么说,是他干的? 庚菊扬脸一笑:我也只是猜猜。人心隔肚皮,对他呀,谁也不敢说了解他什么! 敤首:你们从幼就亲如手足。这种人怎么没早看穿他呢? 庚菊苦笑不止:爱情这东西,最容易受蒙蔽。要不是接连发生后来的事,此刻怕早成了他的伴枕物了。 敤首噗哧一笑: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当初还同他私奔? 庚菊羞红着脸:想起那事,丢死人啦! 15、虞宫外月色暗淡 乾背着身,冷冷地:什么都可以不信!但事实可以说明一切!你那么喜欢那小子,还口口声声敤首深爱着他。那么,你定下日子,让他们相亲好了! 任女躬了一腰:这事不用兄长操心。妹妹正在操持这事呢。 乾嘿嘿冷笑几声:好哇!这事要是真能成,就当我刚才放的是狗屁!不过,我还是先把话撂在这儿,最反抗的不会是别人,而是你那宝贝女儿! 任女奇怪地睁着大眼:有情人能成眷属,她为什么反抗! 乾重重地从鼻孔发出啍声:我说有用吗!问她去呀! 任女惊讶地抬头,乾大步远去。任女摇了摇头,不解地自言自语:莫非,传言真的是事实? 16、通往鹳兜宫的路上宫灯辉映 风承志鼓着掌,要死不活地挡住乾的去路。乾没好气地:又来我这做什么?我可没什么东西再让你拿的了! 风承志连连摆手,哈哈大笑:大人已经送给在下最满意的东西了。我是特地赶来道谢的! 乾莫名其妙:什么什么!你小子,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风承志突然拉住乾的肩,附在他耳根,低声说:您刚才和令妹说的话,我可全听见了!我们既然盟约,当然要这么做!能借助大人的手,灭掉我们的共敌,我不会忘记大人的大恩大德的! 乾气得浑身发抖:你敢监视我! 风承志拍了拍抖得厉害的乾的肩膀,若无其事地:歃血的盟友,彼此考验忠诚,这是当然的事!大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乾气鼓着腮帮,大喊:谁和你这畜生是盟友!滚! 风承志突然拉下脸:洪水之灾并没有这么过去!你头上的七斤八两,还捏在我的手上!留不留住它,就看我高兴不高兴! 乾激动得两手抖动:你!不过是有名无实的上岳大宗!也配在老子跟前指使气颐!真是太放肆了! 风承志:是吗?咱们走着瞧好了! 17、古老的茅草房群标准的部落建筑 姚重华推门进来,发现有人睡在自己床上。上前一看,见是娥皇,便轻轻为她盖上被。正拉被褥的时候,娥皇微微睁开眼睛。姚重华对她笑着说:对不起,惊动您了。 娥皇立即起身,笑着叠起被子。 娥皇接过姚重华忙于烧水的陶壶,笑着说:我来吧?昨晚去哪了?我等了好几个时辰,实在是困了,才睡到现在的。 姚重华坐下来,忧心地:皇妹是怎样来的?刚回来的路上,发现到处血迹。确认是群狼撕咬的场面。从破碎的衣服看来,少说也丧失了近百条人命! 娥皇惊讶得说不出话。娥重华叹了口气:狼群一般是不会发起群攻的!这件事还真是蹊跷! 娥皇慢慢蹲下来,紧紧搂着姚重华的脖子,哽咽难过:重华哥! 姚重华轻轻拍打着娥皇的胳膊,转过话题:好了!咱不提那痛心的事了。妹没事就好!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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