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根吃惊地:贵为人君,怎么是烂摊子呢? 风承志:治水不力,最头痛的人是准呀! 根猛然顿悟:没错!这次他不找人出面收拾残局,他这一世英明也全毁了! 风承志仰视天空:谁让我这么太富于同情心呢?真不忍别人伤心落泪的样子! 5、原野一览无余 皋陶伸出手,拉着尧上了抖坡,朝东南方望去:转眼二十多年了,时间过得真是飞快!握登娘娘莫名惨死,孤零零地葬在那里。 尧轻轻拍打着皋陶的手,舒缓了口气:走吧!我也该去祭拜娘娘她啊。 6、握登坟墓香火袅袅 尧望着坟头仍在焚烧的香火,好奇地问:刚才谁来过?娘娘她还有后人? 皋陶缓缓躬身:是的。陛下。她留下了一位了不起的儿子。拜在许由大师门下,长期躬耕于东夷的历山。 尧眼睛突然一亮:历山?许由大师的学生?! 皋陶连连点头:正是。陛下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尧平静地: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皋陶算了算,笑着说:再过两个月,他刚好三十岁。可以说是风华正茂啊。 尧朗朗大笑:连他的年龄都了如指掌,大人对他一定非常了解,是吧? 皋陶也和尧一样,边给坟添土边摇头说:不是的。对这孩子年龄的了解,是因为在下太熟悉握登娘娘的原故。娘娘辞世时,孩子才八岁。在他二十岁时,已是孝闻天下。三年前的秋天,他又密受帝后懿旨,前往各地寻觅风承志和庚菊。同年又协助弃大人开垦稷山。臣所知道的,也就这些皮毛而已。 尧连连点头:看到这坟头香火不断,也知道这孩子多么孝顺。二十多年了,这坟依然象新葬一样,足可说明,这孩子精心守护他母亲的陵寝的诚意。孩子的父亲是天官瞽吧?瞽为什么要突然把刚临盆的妻子和儿子舍弃?当时,这个问题一直令我好奇,由于水患也一时未顾及这些。反正今天想到这儿了,你就告诉我吧? 皋陶摇了摇头,添土的手突然停在空中,望着尧的脸:陛下一定记得,那场震惊天下的巫觋祸乱吧? 尧默默点头:祸乱的并不是巫觋,调查结果不是与四凶族有关吗? 皋陶:诬陷巫觋罪名被陛下驳回,风阳等人便网罗党徒私自屠杀。借此之机,对许多贵族也狠下毒手。如今,拜在箕山的众多圣贤,无不是握登娘娘冒死相救的。接着,四凶族为了斩草除根,准备把逃离到东夷的贵族后裔灭绝,他们又制造所谓的东夷叛乱!遭到陛下的严令谴责后,他们竟违抗圣令,血洗了邹屠氏部落。您眼前的坟墓,哪里又是什么孤坟?与她同样遭遇不测的,可以说是数以万计的冤魂屈鬼啊! 尧手中的一抔黄土,被捏得碎落一地。尧痛苦地摇了摇头:心狠手辣!尊为上岳大宗,为了一已之私,如此迫害苍生!我要忍到什么时候!四凶族不惩,天下还有公理和正义吗!! 皋陶早已泪流满面:正如陛下曾批评臣等,说我们视而不见也是他们的帮凶!微臣甘愿请罪认罚! 尧默默朝握登坟头低头三鞠躬,然后抬头说:趁早赶路吧。 皋陶恭敬地朝握登坟叩拜,拜毕起身,见已走远的尧方向不对,便匆匆追了上去:陛下。回平阳宫的路,在那。 尧呵呵大笑,认真地:我说要回宫吗? 皋陶好奇地:那要去哪? 尧边走边说:这次离宫,任务是找到贤圣。否则,当初也就不必贸然前往。 7、历山崎岖陡峭山路 女英气喘吁吁地朝前挥手:哥哥!听我说明白了再走! 姚重华立住脚,笑着说:什么都不用说。我是认真的。浑饨氏的话,我哪里会在意呢?我们兄妹关系也是事实。妹妹还是回去吧!别让皇妹着急。 女英抬头望着阴森森的密林,胆怯地:我一个人哪也不敢去!让我上山去不行吗? 姚重华朝远远站着不说话的叔达走去,行了个礼说:小弟求兄长帮个忙。 叔达转过身,装作好奇地:什么忙? 姚重华指着女英:护送妹妹回妫妠。 叔达板着脸说:天底下,哪有弟弟支使哥哥的道理!要送你送吧。 姚重华拉住叔达的胳膊:求您还不行吗?要不是山上还有那么多牛没喂,我哪里敢开这个口呢? 叔达认真地:喂牛的事我不能办吗?你臭小子心中有什么鬼吧? 姚重华:哪有!喂牛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又累又脏。 叔达:我是怕苦嫌脏的人吗?你送送英姑,这又怎么啦! 女英笑着跑过来,挽着姚重华的胳膊,天真地作鬼脸:叔达大人的话您该听吧? 姚重华点了点头,被女英拉着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8、许由匆匆奔跑 乱叶丛中,踩得沙沙作响。许由突然被拌倒了,爬起来往回处观望,没见一人,密林中仍是宁静一片。许由暗自发笑:莫名拌倒,还真是阴沟翻船! 彭祖哈哈大笑:你这臭小子!还真是目中无人!明明有个大活人睡着,干吗要打搅我的好梦? 许由:您没走? 彭祖抖落着身上的树叶,怔怔地望着许由:说说看,你是如何脱身的? 许由:啊? 彭祖生气似的扭过脸。许由走过去,从怀中掏出葫芦壶,递给彭祖:孝敬您的。 彭祖伸出鼻子闻了闻,一把夺过来,仰脖大口大口地灌。剩下空壶后,朝脑后一丢:刚从凡间走了一趟,居然人模人样的,懂得孝敬起老人了。 许由不好意思地一笑:听您这话,好象是在责怪我平时疏忽了您。 彭祖点了点头:虽说远离酒色,但偶尔痛饮一回,不是很美妙的吗?难得有人孝敬,当然就感到新鲜啦! 许由:就这壶酒,我也是花力气换来的。 彭祖板着脸:不然呢?你还要偷要抢吗! 许由忍不住笑了:我是那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这酒虽然不多,但它灌输了的是我的一片诚意。 彭祖仰头望天:有什么事,趁我现在高兴。等我后悔时,就甭想从我嘴里吐出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许由:非要有目的才这样? 彭祖:吃人嘴软啊。 许由拉起彭祖,高声地:终于获得自由。我只想永远陪在您身边走南闯北。 彭祖盯着许由的脸,眼珠转了两圈:那我倒有话要问。 许由:您问吧?什么? 彭祖:以你的神算,怎么会不知陛下四处找你呢?故意让他追上,有什么重要的事禀报给尧吗? 许由神秘地摇头:我可不比大人!什么都掐着指头算! 彭祖挥起打狗棒,朝许由狠狠打去:怎么说话呢?! 许由边躲闪边哈哈大笑:有话好好说嘛!动不动就打人! 9、泰山 彭祖望着仍极力爬的许由,不满地摇了摇头:比我还老吗!慢吞吞的! 许由笑着,紧赶几步追上了彭祖。 彭祖:那孩子真有那种能耐? 许由认真地点头:尧德如天日。重华则好比这厚实的大地。 彭祖纳闷地:是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许由:天治不如人治,没有比这更切实际的了。仁至义尽的尧,又怎么会对肆意欲为的四凶族下手呢?朗朗乾坤下,就连凶猛的野兽也要躲藏在深山老林中。可是,日出就有日落,当夜幕降临时,各种罪恶的勾当,此刻正是蠢蠢欲动的大好时机。 彭祖忍俊不禁:至清则无鱼,至善被人欺。尧的美德在那些丧失良知的人眼中,则成为乱德的把柄! 许由点了点头:重华的经历,让他深悟这个道理。他的思想深处,时刻握有两把锐剑。如果把天下交给他,真的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彭祖兴致勃勃:什么锐剑? 许由:效法自然崇尚道德,这是把敬畏之剑;另一把则是斩妖除魔的正义之剑啊! 彭祖哈哈在笑:暗室禁闭,出师又让他蒙眼直行,原来你是在考察他的剑术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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