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心静先生: 您好! 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更为合适。叫你老师吧,觉得自己不太够格。直呼你的大名吧,又觉得有失尊重,只好别无选择地叫你心静了。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考虑到毕竟是因为“心静即佛”的名字而有幸欣赏到了你的《乡村小调》,欣赏到了你更多的锦绣文章,欣赏到了你有别于人的语言特点、写作风格、写作技巧和随心所欲皆文章的魅力文风,继而也对你的人生有了一些粗线条的了解。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心静即佛这个名字,虽然也知道难能立地成佛,但还是因为它的静而不俗而没有讨厌它。至于你的真名——刘海生,却是我不敢恭维的,因为它的时代性太强,表象性太强,强到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个特殊的年代,看到一个伟大的母亲在惊涛拍岸的脆鸣中,历经了撕心裂肺的苦痛,艰难地分娩出一个新生命的情景,看到一个赤裸的少年在海滩上拣拾贝壳的情景,看到那个少年在大海里勇敢地搏击风浪的情景…… 其实,很早就想写封信给你,但每次在敲打键盘的时候,却都因心绪不佳而不得不中断。我是一个习惯于被心情左右的人,心情好的时候,做什么都有信心有兴趣,而且不会觉得累。读文写文更是如此。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让我做观音菩萨做王母娘娘我也做不来,甚至情绪低迷的时候还会视生命如粪土。这不能不说是我的一个缺点,而且是一个致命的缺点。虽然也曾无数次地因为这个缺点而深深地自责过,但联系到实际的时候,却又很难改变什么。想到了这些,我就会很自然地想起秉性难移这句话。我私下里倒是很佩服你,无论工作多么忙碌,无论心情多么烦乱,你都能把心情和经历整理成文,都能把现实和虚拟演绎得饱满而又丰盈,浪漫而又跳跃。这是很值得诸如我之类学习的。 自从2006年10月9日从你的《乡村》潜进你的博客后,便深深地喜欢上了你精彩多变朴实易读的文字。也许因为自己是乡村里长大的,所以看到反映乡村生活的文章会偏爱些的原因吧。不过单单是这样的理由还并不完全,更多的还是因为你文章撼人的感染力和丰富的想象力,以及令人回味无穷的意味。记得那天早晨看到你那篇文章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被你幽默而不失寓意的结尾吸引了,直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无论如何,我喜欢的是乡村。就是坏,乡村的坏,也坏得可爱。就是乱,乡村的乱,也乱得温暖。别看那几只狗,再叫,也是咱乡下的,好歹还有亲戚。”此外,还有女教师东倒西歪的篱笆等等。我相信你这亲切而又有特点的风土语言,一定也感染过其他看过这些文章的人。当然我也从中读出了你是一个极热爱乡村的人。 前不久,我的一个同事读了你的《天涯芳草》后,也称赞不已。她还我书的时候,我告诉她就是因为《乡村》结识了你和你的文。我把书翻到这一篇的结尾,问她看了吗?她说看了。我说写得有意思吧,她说是挺有意思的。说着我又读起了这段话,她赶紧凑过来,和我一起读了起来。我们俩边读边笑,边称赞。我问她,这本书里的文章你都读了吗?她说都读了,写的真挺好的。她说她把书拿回去的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看的时候,她热恋中的男友打来电话说要和她聊几句,她回说现在没时间。男友问她为啥没时间,她说她在看书,在看你的书。她男友就让她通过手机读给他听,于是,她便一篇一篇地给他读。读得她男朋友也啧啧称赞。我说可别因为看书误了你们的恋情啊。她笑着说,没有没有,老高兴了。我的这个同事很乖巧,她是凑在我的耳边向我借的书,而且是说着悄悄话借的。见她和我一样喜欢看书,我当时就把马群一并借给了她。 正如我以前所说的那样,你的文章是很能影响人的。任何人看了都会不由自主地喜欢上。我身边读过你书的人就足以说明了这一点。我常常会在有心情的时候,端坐在电脑前,把你写的那些文章读给老公和女儿听,让他们和我一起感受你文章的魅力。去年上半年回老家上班时,我特地把《马群》带了回去。一方面是想在寂寥苦闷的时候寻找一些鼓舞人的力量,另一方面也想带回去给父母看看。我父母都是喜欢看书的农民,他们喜欢看书的印象印在我很小的记忆里。父亲会在空闲的时候戴上花镜,慢慢悠悠地读你的小说。读着,乐着,议论着。母亲呢,却因为月子里书看得多而伤了眼,留下了后遗症,以至于年迈之后看书的时间稍长就会流眼泪。我了解母亲的心境,于是会在休息的时候,躺在母亲的身边,一页页地读给她听。母亲听着书中的故事,回忆着那个年代的一二三五,逝去的那些生活过往,便都拥挤着冲出她记忆的闸门,然后饶有兴致地为我讲上几段那个时代发生的故事。 4月10号那天,中心校的校长来到我们学校,和我们学校的校长一起听了我的一节音乐课。在交流完有关音乐课的教学工作后,他很认真地问起了关于我写文章的事情,问我是否发表过。我说我写的那些东西还不成熟,还没有影响力,还没有资历发表,并告诉他我把目标锁定在十年后。他当时就说,既然写了,就应该尝试发表。我说发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方面要看实力,另一方面也要看势力,两者缺一不可。究竟能不能发表,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还太幼稚,我得多为自己积累一些文学资本才行。我知道,中心校长聊到的这些事情,是我们校长向他透露的。这时,我们学校的校长问起给我寄《天涯芳草》的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简单地向他们做了介绍。然后我对他说:明天广播站要播出的,就是他的一篇状物文章《花大姐》,写得生动形象,细致入微,是一篇好范文。校长赞许地点了点头。 依实而言,向他们介绍你的时候,我是很有些骄傲的。不是我虚荣,而是因为这件事情也令大家有些震撼了。你寄来的书让他们知道了我对文学的喜好,此前我从没跟他们说过这些。就像到这个单位半年多,没有人知道我可以弹琴一样。如果不是小同事私自拆开了邮件,问起我因何认识你,他们也不会知道我和我的博客,也不会知道我还结识了你这个虚拟的作家朋友。我不太喜欢张显自己,这一方面是性格使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张显的资本。这样的性格决定了我做什么事情总是喜欢默默地去完成。很多的时候也许做不到最出色,但也决不是遭殃“君”。我始终坚信,机遇和事实会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临走的时候,中心校的校长带走了我的U盘,说是要把我的那些文章拷到他的盘里,有可能的话,从中挑选一些篇章内部传阅,为我扩大点影响力。我说:这样不妥,弄不好反倒让人家笑话。如果你有兴趣,就请帮我指导指导吧。他笑着点了点头。我心里清楚,他说的那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大,因为我的文章绝大多数和教学无关,相反社会化、人文化的东西更多一些。因为校长对你寄书一事的兴趣,第二天,我就把《远去的马群》带到学校借给他。我对他说:这就是给我寄《天涯芳草》的那个朋友送给我的,这本书要看热闹有热闹看,要看写作技巧有技巧,要语言风格有语言风格,要时代气息有时代气息。就是这本书,在07年度获得了丁玲文学的最高奖项,他去湖南领的奖。校长听后笑呵呵地说:谢谢你,等我有空的时候也消遣消遣。校长的弟弟在湖南工作,是部队退职军官,据说级别相当于地市级,在湖南开了一家前景很好的大型公司。校长的儿子在湖南读大学,学习数控,准备将来毕业后到他叔叔的公司里做事。 闯进你的博客之初,见你博客门前冷落,以为你和我一样也是用博客打发空闲的普通草根。所以我便放纵地在你的文后留下了一些自己的感受,当然首先是因为对你文章的欣赏。倘若当时知道你不凡的背景,我是断不能如此“恣意妄为”的。你的文章不很长,甚至有的只三五行,但大多于浅显中满含着文意,满含着哲理。当时我就在想,这么好的文章为什么没有支持者呢?我深深地为你博客的沉寂惋惜了。于是,我开始在你的每一篇文后留下评论,或合适或不合适,我都一一赘评。我不想你那么好的文章就这么孤苦无援地金鸡独立着。它们的不被支持令我隐隐作痛。因为当时我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文章后面支持者如练,所以便因心中有所不平而感慨于你博文的无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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