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形象鲜明的人物,独富特色的地方语言,小说以两个人的故事贯穿始终,通过两个人在城市的变化来反映生活一角,插入的爱情一笔如水一样淡,更如水一样醇厚实在,朴实的描写,让小说味道十足。
| | 范菜花抖抖的身子贴紧了他:“这样也好,我给你生一个自己的娃儿。” 幺毛儿伸臂揽紧了她,想:我早就把他当自己亲生的娃儿了。咋说,你的娃儿,我都保不住,还好叫你再生? “你倒是吭声呀!”范菜花用身子撞着他,“你不说话,我好怕哟!” “睡吧,你让我想下。” 幺毛儿那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女人,他的思绪也在这一拍一拍中展开了…… 十五 按着那纸片上的电话号码,幺毛儿和贵娃约好了商量的时间、地点。 在郊外的这草地上,幺毛儿在等待着。 这里是荒凉的,是城市荒僻的那种,仅有那么一片地,在四周高大的建筑物间,就显得格外的狭小。家乡的荒凉,是荒蛮的,是天被群山峻岭挤得只有巴掌大的那种。 从娃儿那时起,幺毛儿就和贵娃一起玩耍了。那时,贵娃就顽皮,总能想出个歪点子,带着一帮娃儿,偷个果儿,捅个马蜂窝啥子的。没想到,这人进了城,就歪得不成人了,干起这没心没肺的事,还天经地义似的。 幺毛儿晓得,这次见面就是和贵娃绝情的时候了,他心里有点酸酸的,但那是没法子的事。为了他的女人,和那个不是自己的娃儿,容不得他念旧情。其实,也不是他念不念的事了,贵娃早已把这情踩在脚下,碾得没一点渣渣了。只是他不愿往那方面想,现在,却不得不往那方面做了。 贵娃来了,很得意地来了,走路都飘飘的。他看不起幺毛儿,从小就如此,根深蒂固,因为他憨,憨得主意没得一个,话都说不出三句。 “来了,好早哟!”贵娃笑得有点奸。 幺毛儿没说话,憨憨地笑着,浅浅的。 “想好了?大家兄弟一场,啥子事不好商量?” 幺毛儿还是没说话,憨憨地笑着,浅浅的。 “日你先人!你婆娘、娃儿都有了。我,倒八辈子霉,啥子都没得!” 幺毛儿仍然没说话,憨憨地笑着,浅浅的。 “钱,带来了唦?好多?” 幺毛儿憨憨地笑着,两手突然动作,抓着贵娃的衣、裤,往上一举。嘿,比煤气罐软和,也重不了几斤。 贵娃身子在空中摇摆着,那双坚硬有力的手的触处,梗梗作痛。几时着过这种罪?他急得大声喊道:“搞啥子?快放下我!” 幺毛儿没放,反而转起了陀螺。这类似童心大发的举动,无意间转换了那心中潜在的东西。这,饶恕了贵娃,也挽救了他自己。只是,这一切都处于无形中,他也没一丝的觉察。 “我掼死你,信不信?”幺毛儿朗声大气的说。 “信,信,你千万……”贵娃的精,在这危急关头作用着。他的声音颤抖着,掩不住的惊恐。 “你经不起我一掼,信不信?” “信,信,我信还不成?祖宗!” “你说咋个办?说!” “你咋说,我咋办。咋说都行!得饶人时且饶人,你就饶人吧!”精人总还是精,贵娃此时话说得还是这么有水平。 幺毛儿没有掼,抛了他下来。对不起,搁只脚在他心口上,踏着,硬气的说:“送回娃儿?” “送!”贵娃应得比闪电还快。 “不再找菜花的麻烦,永远!” “永远,我发誓!” “你那誓,比不上个屁!” “比得上的,真的,我发誓!” “又放了个屁。” “是啰,放屁,放屁!” 幺毛儿把脚挪开,双手交换捏着,弄了几个响,说:“我不怕你。随你玩啥子,我都陪你!” 贵娃慢慢爬起,心惊胆战,不慢都不行。人立起了,身子还抖着,话也就抖了:“惹不起,躲得起。我哪敢要你陪?” 幺毛儿一拳挥去,打得贵娃几个踉跄,跌在三米外。他看着那地上贵娃朝后挪身子的丑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好你个龟孙,我们的事,了结了!” | | 上一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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