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天去邮局取钱,拖拖拉拉等到快八点才出门,本想早在邮局工作人员上班前到达,结果一去,已排了两条长长的龙队。看见才几个人围着保安人员要张什么条子。朋友叫我也去拿一张,我上前说:“请给我一张?”他不理我,我再次说:“请给我一张好吗?”他们还是爱理不理的,我伸过手等了许久,他才目无表情撕了张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可心里却气得要命。 接过一看,居然是存款的条子,原来如此,大概可以理解他为何懒得理我,像我这种穿着老土,挂着厂证的打工妹有个屁钱存,我暗笑自己可笑,明明取钱却跑去拿存钱的单,还等待了那么久,饱含人家冷漠,活该! 我便去排队了,前面是个中年男人,站离前面队伍好远,我以为他是站着玩的,便排近队伍,看见他手中夹着那短条子,才知道他也是排队人之一,便只好自去退后。 然后,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真令人无聊得发慌。我排了一个小时后,便嗑睡连连。站得摇摇欲坠了,前面三个女孩肆无忌惮地闲聊。银铃的笑语引来的目光,总之,似一颗小石投在死寂的湖中,时不时扯动这枯燥的长长等候。 再过约一小时了,聊天也聊累了,于是静下来了,只是站得歪歪斜斜的龙队还在延长,有的靠着墙打瞌睡,有的剔着圆润修长的涂得亮亮的指甲,有的蹲着,总而言之,大家都倦了,只有头顶的三个电风扇还在呼呼作响,灯光泻过扇叶在地上形成流泻转动的阴影光亮,如灯光舞台,只是没人再心去狂舞,或许,他们等候的结果成熟结荣了,便可狂舞一场了。 只有那么一两个引颈倚盼,望眼欲穿。 一切在静修中进行,计算机还在噼里啪啦,数钱机吱吱响,工作人员仍在忙碌,而外面却深入了朦胧意中,连保安人员都靠墙睡了。 突地,一个光着身子只穿一条短裤的年经五十的老男人起进去,嘴巴叽里呱啦听不懂,立即引起全场稍动,如临大敌。 老男人穿过队伍走进角落,一会抓出一个易拉罐,忘不了得意洋洋向众人挥舞,如同美国人得了奖牌向众扬舞耀威,只差一个飞吻了。 众人露出了嫌恶,他又左寻右搜,抓到了三个,便站在两人中间。保安人员上前撵他走,他目光盯在一个人手上,那人是拿着矿泉水喝,见众人目光都射向他,似觉得尴尬万分,便将手中瓶子往远处的角落一丢,老人跑了个“猪癫疯”,抓起了那泉泉水,嘴巴又叽里呱啦,揭开瓶盖,喝了起来。外人全体立即转回头,似乎怕恶心得难受,更脏了那高贵的眼。 很快,几秒的燥动过去了,大家很快进入了等候的状况,真是先进年代,适应环境一等一。 静静的,长龙天天在移动,等候着那从计算机弹出的钱,去搅动这汪死水,使之成为生机勃勃的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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