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延秀问小红：小红，你爸给的电话，你记不记得？
小红报了个号码。
医生拨过去，但电话传来空号的声音。
医生摇摇头：号码不对。
延秀：这可怎么办？医生，我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医生：那就先观察观察。
延秀在埋怨小红的爸爸：你爸也是的，这要是家里有什么事，我到哪里去找他。
小红：爸爸肯定是没钱了。
延秀看着小红，没再说下去。
延秀在给小丽擦拭身体降她的体温。
小丽安静下来。
延秀有些疲倦地坐下。
小红捧着一杯水递给延秀：大婶，你喝水。
延秀笑了笑：还是大姑娘懂事啊。
延秀说着，轻轻拍拍小红的脸。
小丽在说梦话。
小丽：妈妈，我要妈妈。
延秀在抚摸小丽。
延秀：妈妈在这，乖乖好好睡觉吧。妈妈在这里。
小红站在一边看着延秀。
延秀：小红，我去叫个车，你先回去吧。
小红摇摇头：不，我要在这守着，和妈妈一起守着妹妹。
延秀一愣：你说什么？
小红：你就是我们的妈妈。我以后就叫你妈妈，我和小丽都叫你妈妈。
延秀激动地：好孩子，你是妈妈的好孩子。你们都是。
清晨，小丽睁开眼睛。她看见了延秀含泪的笑脸。
小丽：妈妈，我看见妈妈了。
延秀擦着眼泪：是，妈妈就在你身边。
小丽想坐起身来。
延秀：现在怎么样了。
小丽：我好了，我头不痛了。
小红趴在床边睡着了，她听见小丽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小丽。
小丽：姐姐，我好了。我梦见妈妈了。
小红：小丽，妈妈一个晚上都守着你，大婶就是妈妈。
延秀微笑着看着小丽。
小丽轻轻地喊着：妈妈。
延秀点点头，答应。
延秀在活面。
几个孩子放学回家，她们大声喊着：妈妈，我回来了。
延秀笑着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小红过来：妈妈，我来帮你做。
大丫：我也来。
小丽：妈妈，我也来。
小花从外面跑进来：还有我。
小花说着就伸出手来帮忙。
延秀敲了一下她的手：你个脏爪子，快去洗手去。
小花：妈妈偏心眼。你怎么不让她们洗手啊。
延秀：她们是在请示我，可是你啊，还没批准，脏手就过来了。这可是吃得东西。小心眼。
小花朝妈妈做了个鬼脸。
延秀：好了都别闹了，都抓紧时间学习去。等一下我要来检查的。
大丫笑着：还检查呢，什么都不会。
延秀：哦，现在翅膀硬了，瞧不起妈妈了。妈妈再怎么也是妈妈，妈妈起码还是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吧，还知道优良及格不及格吧。
大丫：哟，妈妈生气了。我的好妈妈，我是说着玩的。我保证所有的作业我都得优秀。
延秀：你别骄傲啊。我看小红比你学得扎实。
小红：妈，你别说我了，我今天还被老师批评了的。
延秀：为什么啊？
小红：我做题太马虎了。结果把小数点搞错了。老师说，这要是发射飞船，非跑到月球上去了。
延秀：是啊，这就什么来着，失去一点点就成错误。
大丫笑起来：什么呀，那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延秀：反正就那意思。
大丫：妈妈又在打马虎眼了。
延秀：都给我滚，现在都敢嘲笑起妈妈来了。
小花：哦，妈妈生气了。
孩子们跑开。
延秀笑着：几个臭丫头。
延秀站起身，打着哈欠。她倚在窗前，看着窗外。
几个女孩在门口跳着橡皮筋。
她们显得很快乐很融洽。
延秀在摊前忙碌着。
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
延秀的摊位前逐渐平静下来。
延秀有些焦急地看着远处。她的摊位上还有一大堆炸好的油条。
一个骑车的小伙过来。
他抱歉地：大姐，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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