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延秀：我看看。
延秀把大丫的裤腿搂起来。
大丫的小腿上有一个大瘀青。
延秀：撞得这么厉害，要不要上医院看看。
大丫：没关系的。你看我的腿能动，又没伤着骨头。没事的。
大丫看见桌子上，二叔寄来的汇款单。
大丫：妈，二叔又寄钱来了？
延秀：是啊，我要他别寄那么多。他就是不听。
大丫：妈，二叔多好啊。妈妈，我爸爸是什么样的，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延秀：怎么想起你爸来了？
大丫：妈妈，你说二叔像爸爸吗？
延秀：他们是兄弟，当然像了。
大丫：妈妈，你想爸爸吗？
延秀一愣：你这丫头，今天怎么说起这事来了。
大丫：妈，我就这么问问嘛。
延秀：哎，有什么好想的，都这么多年了。你爸爸啊，就是性格太软弱了。
大丫：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延秀：也许吧。
大丫：妈妈，你为什么没有，没有再，再，再为我们找个爸爸？
延秀：傻姑娘，妈妈拖着你们两个，谁愿意啊。现在又多了两个，更没人要了。
大丫：妈妈，二叔不是没有吗？
延秀：大丫，这话可别乱讲啊，人家会说闲话的，再说，小红小丽她们，不许再说这个了，听见吗？
大丫：知道了。
延秀在卖油条。
小红跑过来。
延秀：哎，小红，你怎么还不去上学？
小红：妈，你快回去看看，大丫昏倒了。
延秀：什么？
延秀赶紧向买油条的道歉：对不起，我们家有点事情，今天不卖了。小红，你快把火给封了。
小红去封火。
人们都散开。
她们顾不得收摊就向家跑去。
延秀紧张地问医生：她是不是骨头发炎了，都怪我，上次她说撞了一下，我没太在意。这不耽误了。
医生：你是她妈妈？
延秀：是，医生怎么啦？
医生看了看大丫和小红，说：你让她们两个到外面去，我有话对你说。
延秀：小红，你扶妹妹到外面坐会儿，我跟医生说会。
小红扶着大丫出去。
延秀：医生，是不是要动手术？
医生：不，你姑娘不是需要开刀的病。你姑娘可能得了一种很严重的血液系统疾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她的生命将会受到威胁。
延秀惊呆了：什么，这怎么可能。她就被桌子撞了一下。
医生：我也愿意是我们弄错了，可这是事实。你要接受事实，赶紧筹钱住院治疗。
延秀摇摇晃晃走出候诊厅。
小红喊：妈，我们在这，在这。
延秀听见小红的喊声，她回过神来。
延秀看着她们两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延秀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大丫，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大丫：妈，你别担心，我会好的。
延秀：妈妈知道。
有护士喊：2床，你到医生办公室来一下。
延秀擦了把眼泪，说：妈妈去去就来。
办公室里。
医生：你们的账上没钱了。要去筹点钱来。
延秀：那要多少？
医生：当然越多越好，你也知道这个病要不少钱的。我们马上要进行大剂量化疗，需要进特殊病房。你先筹5万吧。
延秀：5万？我上哪里筹这么多钱啊。
医生：这你可要想好了，我们说过，要治疗，这可是没个几十万，下不了地的。
延秀痛苦地蹲在地上。
这时，小圆急匆匆地赶过来。
小圆：姐，大丫现在怎么样了？
延秀：还能怎么样，怕是没得治了。
小圆：姐，你别难过，要好好想想。我来之前，问过我们那里的医生，他们都说这是个无底洞。
延秀：无底洞又怎么样，能看着她不治吗？
小圆：治，那是肯定的。姐，我给你带了一万块钱，你先救救急吧。我去看看大丫。
延秀：大丫那丫头敏感，看见你来，知道自己的病，哎，我没告诉她。
小圆：她迟早会知道的。我知道大丫很坚强的，还是把实情告诉她吧。
延秀和小圆走进病房。
大丫还在睡觉。
小圆看着病中的大丫，抹了一把泪水。
延秀：要不要喊醒她？
小圆：算了，让她睡吧。
小圆和延秀并肩走着。
小圆：姐，不是我狠心，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明明知道没希望，还往里面扎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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