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延秀：你每月不是寄过钱吗？
二叔：我一个人也没什么用的，就积攒下来了。
延秀：二叔，我说了，你可不能太苛自己了。你留着自己用。
二叔：我一个人，有什么好用的。
延秀：我明天去给你买几件衣服去，孩子们看见不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二叔：车晚点了。又没有公共汽车，我就走回来的。
延秀：看你这么远，那要走多长时间。
二叔：没事。我都习惯了。
延秀看着二叔憨厚的脸。
延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传来二叔的鼾声。
延秀睁着眼睛看着黑夜。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在逛街。
孩子们身上穿着新衣服。
延秀要二叔进一家店里。
二叔不愿意。
延秀：你又怎么啦，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孩子们都大了。这是为孩子们，知道吗。
二叔被延秀拉进卖衣服的店里。
小红和大丫在后面指指点点地说些什么。
她们都笑了起来。
小丽问：姐姐，你们笑什么？
小红：你们小孩子家不懂。
小丽：我们是小孩子家，你们是大人啊。哼，不说算了。
延秀领着二叔出来。二叔身上穿着新衣服，人精神了不少。
小丽：爸爸真帅。
小花：二叔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延秀：小红，大丫，你们看怎么样。
小红：爸爸跟妈妈在一起就是不一样。人都变了样。
延秀：看吧，女儿们看你的样子，精神头就不一样了。
二叔憨憨地笑着。
一家人继续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逛着。
延秀一家人在吃饭。
延秀问：车票买到了吗？
二叔：总算是买到了，我还以为我去的早，人家还有守通宵的。
小丽：爸，你就在这里帮妈做事不行吗？干嘛要出去打工。
二叔：爸能干什么，怎么帮你妈呀。
延秀：那边挣钱多些。
大丫：那边经济发达些，改革开放嘛。
小红：什么呀，那边政策好。我们班好多人都不想读书了，说是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出去打工。
延秀：瞎说，那是些没出息，不好好读书的在瞎起哄。
二叔：是啊，没有文化就只能干粗活，那能挣多少钱。
延秀：我记得二叔应该是高中毕业吧，以前成绩挺好的。
二叔：好有什么用，没钱还是上不了。
小丽：妈，你小时候就认识我爸？
延秀：一个地方的当然认识。
小红：这还问，像个傻瓜。
小丽：妈，你看姐说的，她说我是傻瓜。
小红：本来嘛。
延秀：小红，你是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妹妹。
小丽：还是妈妈好。
小花：我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妈妈。
延秀：你们两个就喜欢卖嘴巴子。
延秀送二叔出门。他们站在门前说话。
小红和大丫在里屋嘀咕什么，不时还偷偷发笑。
大丫：行不行啊？
小红：这有什么不行的。
大丫：这事，该你去说。
小红：怎么该我，应该你去说。
大丫：我不敢。你去。
小红：我也不敢。
她们朝外看去，延秀正目送着二叔。
延秀回屋看见她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说好了帮我守摊子的，怎么还没去啊。
大丫：今天又不炸油条，小花她们要去，我就让她们去了。
延秀：她们两个知道个什么。我赶紧去看看。
小红在催促大丫说什么。
大丫不愿意，两人推搡着。
延秀：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地，有什么话要说吗？
大丫：没，没有。
延秀在家里缝着衣裳。
大丫回来，她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
延秀问：大丫，你这是怎么啦？
大丫：在桌子上碰了一下。
延秀：让我看看。
大丫：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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