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昨天晚上一女同学过生日,只邀请了来往甚密的几个同学,美女帅男各半,共十人,找了一个幽静所在,点了蜡烛,唱了《生日歌》,吃了蛋糕,然后觥壶交错,推杯换盏。 我们都是四十的人了,平时各有俗务缠身,难得一见,在这个浪漫而温馨的日子里相聚,自是兴高采烈,欢声笑语,加之“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心情之好,不言自明。心情好,酒就好,酒好,难免就有小酒偏高之人! 其中一男同学A和我关系极好,特地从四十公里外驾车前来贺喜,酒量不佳,却颇为豪爽,不仅自己杯到必尽,还强求别人如此,这样一来,激起众怒,大家群起而攻之,一来二去,此公已是醉态可掬。大家又重找目标,发起新一轮攻击,或单挑,或群殴,热闹非凡。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大家不再设防,开怀畅饮,偏高之人愈多。而我虽不能说是海量,却也是这帮同学望尘莫及的,所以一直到最后也仅是略有酒意罢了。 曲终人散之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大家互道珍重,准备各自打道回府。可A已是步履蹒跚,别说开车了,怕是坐车也坐不稳了,谁也不放心让他开车回去,但他执意要回,说家里有急事要办。无奈之下,大家把他弄上车,用安全带绑好,由我开车,乘着夜色,向四十公里外的他的家奔去。 一路无话(也不可能有话,他一直是鼾声如雷的。),夜里十二点多的时候把他送到了家,我的任务圆满完成。这时候又一个问题摆在我的面前,我怎么回来?这时候不可能有公交车了,而我第二天早上就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还必须赶回来。我正在着急,他提出要把我再送回来,我说你不是说回家有急事的吗?他却说那是骗我的,是酒话。我的天,这个家伙太可气了!看他也清醒了很多,说的不象是假话,并且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顺水推舟,掉转车头,原路返回。 一路无话(他继续睡觉)。赶到我家的时候已快两点,他完全清醒,酒意全无,我让他在我家住,天亮再回去,他说不方便打扰,并且就算住下,明天一大早还是要赶回,不如早点回到家心里踏实,反正他已经睡了一觉,一点也不困。既如此也不好强求,我也实在是累了,只好由他去了。 我亲爱的好兄弟,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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