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林江连声地:“不打扰,不打扰,说实在的,我正在想你呢?” “是吗?”手机里曾莎莎甜甜地笑了起来。 “真的。”林江试探地表白着。 女声沉呤一会儿:“林江,你现在有空吗?” 林江一怔,赶紧地:“有空,正闲着呢。” 女声轻柔地:“那我们到皇冠舞厅跳跳舞好吗?我会在吧台等你,穿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只黄玫瑰。” 林江欣喜地连连说:“好好,我马上去,我们不见不散。” 手机里曾莎莎笑道:“好!不见不散,林江,呆会儿见。” 林江关上手机,欣喜若狂地在床上翻个筋斗,然后手忙脚乱地穿衣套裤。 4、 卫生间(夜、内) 林江吹着口哨,心情愉快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黑色名牌西装,又用沾水的梳子把自己头发梳得油亮亮的。他拿起香水瓶往头上身上喷了喷香水。然后对着镜子左右端祥了一下自己。然后满意地转身走出门去。 5、 皇冠舞厅(夜、内) 舞厅里各色射灯闪烁着扑朔迷离的光芒。在舒缓的乐曲中,几对穿着时髦的男女正紧紧搂在一起缓缓地跳着慢三步。 靠门的吧台处,林江坐在高脚椅上,正慢慢地喝着一杯鸡尾酒。 一个年轻女子走进来。林江睁大眼睛看着,失望地摇摇头。 又一个时髦女郎走进来。林江看了看,又失望地摇摇头。 又一个女孩走进来,林江又失望地摇摇头。 吧台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一点。 舞池中,一对对舞伴开始挽臂搂腰离开舞厅。 林江捧着头伏在吧台上。服务小姐轻声问:“先生,还要杯鸡尾酒吧。” 林江无力地:“要杯啤酒吧。” 服务小姐递给他一罐啤酒。 林江拉开盖,慢慢地呷着。挂钟的秒针在“的的嗒嗒”地走着。 林江疲惫地爬在吧台上,闭上眼睛。 时钟敲响了二下。林江一下惊醒。他抬头一看,挂钟指针已指向凌晨两点。林江回头看了看舞池,已空无一人,只有舒缓的音乐还在轻轻流动着,各色射灯闪烁着扑朔迷离的光影。 服务小姐微笑地:“先生,你等的哪位小姐也许不会来了。” 林江看了她一眼,下了高脚椅,缓缓地向门外走。他痛楚地自语:“她耍我,她究竟想啥子嘛。唉,这漂亮女孩的心就象春天的天气真难琢磨。” 他几分头重脚轻地走到门口。蓦地,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江拿出手机打开倾听着。手机里响起曾莎莎甜甜的声音:“林江,你还在等我吗?” 林江一怔:“曾莎莎,你……” 手机里曾莎莎:“林江,真对不起,我父母不许我晚上出来,也不准我给你打电话。我是趁他们睡熟了,才给你打电话的。让你久等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林江绷紧的脸开朗起来,他微笑地:“不会的,莎莎,难为你啦。”一边打,一边走出厅门。吧台后,服务小姐微笑着注视他的背影。 6、 大街(夜、外) 夜空中,林立的高楼上无数霓虹灯闪烁着,汇成扑朔迷离的光河。 林江就在这光河中梦幻般地走着,甜蜜地对着手机说着什么…… 7、 卧室(夜、内) 林江爬在床上痴迷地拿起手机倾听着。 手机里曾莎莎甜甜地:“林江,我睡不着,你再陪我聊聊好吗?” 林江微笑地:“莎莎,你说什么就尽管说吧。我正在听呢?” 曾莎莎:“林江,别看我表面挺乐观的,其实我特别苦闷。我父母都是老干部,很保守,家教很严,把我管得很死。林江,你在听吗?” 林江柔情地:“莎莎,我在听。” 曾莎莎:“其实,常人不知道,生活在所谓的高干家庭,人活得很压抑,真想有个知心的朋友经常聊聊。林江,听宝贝说你是个很有才华的人,我很愿意和你交朋友,经常谈谈心。林江,你愿意吗?” 林江柔情地:“我不胜荣幸。莎莎,我们能见见面吗?” 曾莎莎沉呤地:“我正在读在职MDA,很忙,就先不见面了。这样聊聊很好,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你来电话的。” 林江真挚地:“莎莎,还是我给你打电话吧。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 曾莎莎沉呤地:“林江,还是我给你打吧。市领导家的电话是保密的,不能告诉别人。” 林江:“那有事我怎么找你呢?” 曾莎莎思忖地:“真有事,你就打电话给宝贝吧,她和我住在一个院儿里,她会转告我的。” 林江对手机说着什么,脸上浮现着甜蜜的神情。 晨光透进窗扉。林江一边打手机,一边跳下桌拉开窗帘,晨光满屋,林江沐浴在明亮的晨光中。 8、 办公室(日、内) 大办公室被半人高的隔板隔成各个小办公间时,男女白领正紧张有序地工作着。 一间办公间里,林江正操作着电脑键盘,录入销售数据。他不时揉揉眼,打着哈欠。 蓦地他停下工作,想起什么,几分得意地笑了。 10、卧室(夜、内) 林江躺在席梦思床上睁大眼睛在期盼着什么。 床头柜上造型别致的台钟发出“笛”的一声,发出一个柔和的女声:“现在是0点整。” 林江打个哈欠,几分疲惫的闭上眼睛。 “的的的”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林江睁开眼,一把抓过手机,急切:“是曾莎莎吗?” 手机里曾莎莎甜美地:“这么晚打电话,不是我,还有谁?林江,没打扰你吧?” 林江笑道:“没有,我正等你的电话呢。” 曾莎莎:“我早就想给你打电话,可我爸刚刚睡着……” 林江幸福地说着什么(静场处理) 台钟在一分一秒地走着。 林江在痴迷地说着什么(静场处理) 台钟的指针指向凌晨二点,“笛”的一声,传出一个柔和的女声:“现在是凌晨2点整。” 手机里曾莎莎甜美地:“林江,时间不早了。明天,我们都要上班,就拜拜了。祝你做个好梦吧。” “别,别”林江依依不舍地:“莎莎,咱们再聊一会儿吧。” 曾莎莎咯咯地笑了:“好吧,再聊点什么呢?” 林江:“还是聊聊男女爱情吧,你不是说你很欣赏传统爱情吗?” 曾莎莎:“林江,你呢?” 林江:“我觉得传统爱情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儿。” 曾莎莎沉呤地:“那你欣赏什么样的爱情呢?” 林江假装深沉地:“我发现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会过期。罐头会过期、饮料会过期、药品会过期、时装会过期,人的感情也会过期。” 曾莎莎笑道:“林江,你的感情会不会过期吧?” 林江假深沉地:“不会,我会把它密封起来。要是真要在上面打个过期日期的话,我希望它是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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