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是个说憨不憨,说精不精的人,又常常爱做一些自认为聪明的蠢事。年届知天命之年,生活的负担日渐沉重,偏爱喜文弄墨,虽一事无成,却也乐得在故纸堆中寻情觅趣。近日,友人韧夫从京城寄来他的新作《自作多情》,咋一看,其意难解,待细细翻阅下去,味道愈来愈浓,越读越让人欲罢不能。从“岁月流情”中了解了他的半生涯,在“自作多情”的方块字中,触摸到了他的阕山缘 情、故乡远情、师友深情和名家交情.他的笔墨春秋也跃然纸上,九州风情、四海友情、翰墨流情更是让人一览无余…… 人生的道路虽然皆是由自己选择的,但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往往有那么关键的几步,倘若一步走错,将铸成毕生遗憾。 我和韧夫从相识到相知,出于偶然也是必然。韧夫的执著终使他成就了一番事业,从村里到乡里,从小县城走进大都市,乃至出任中国文联文艺家俱乐部总干事、《中华风》杂志总编辑,沟沟 坎坎,风风雨雨,他义无反顾地一路坚持走了下去。相形见绌,我却迫于生计,及早地淡出新闻队伍,成了时代大氅下一名碌碌无为的落泊失意者。顾影自怜,多少年过去。心中的文字情结一直 耿耿于怀,半路改行,虽说是不得已,但却酿成了终生憾事,与熟悉和热爱的事业失之交臂。多少次梦回故土,那山那水那人.那文那字那情,钩起一桩桩往事,时时让人感到一种奠名的惆伥涌上 心头。 八十年代初,我供职于中国最底一级新闻单位——县广播站,韧夫时任乡文化站专干,工作关系,使我们携手在县西偏远小镇举办了一期新闻培训班.乡党委的张增盈(现三门峡市劳动局)主持,县通讯组的焦足才(现三门峡市委宣传部)、县武装部的戈树轩(现郑州市公安局)、县直党委的任敏录(现河南黄金工业学校)、县文化馆的刘育贤(现河南海燕出版社)均应邀客串讲课。其间,我们还带学员攀上亚武山访古探幽,在荒草离离的峭壁峻岩间辟出一条蹊径来。 韧夫学历不高,但虚心好学,博学而不穷,笃行而不倦,深得熟悉他的人的敬佩。他教过书,写过新闻,编过报纸。搞过摄影,钻研过文物考古,还一度涉足于旅游开发,可谓于一行爱一行精 一行,且又做到了雁过留名,称得上文化站中的全才,在乡里也是数得上的人物。尤其是他为家乡的亚武山开发立下了汗马功劳:请著名翻译家曹靖华为他主办的《亚武》小报题写了报名;组织和 邀请了一批文人墨客、大小记者、社会名流游览采访,使得一篇篇锦绣华章、黑白影像见诸报刊、电视广播。终于引来了亚武山的旅游开发热潮。 当我弃文弄商到了三门峡市,韧夫也随即而至,希望搭区划调整的车在此处开拓出属于自己的一片田园来。经牵线搭桥,他和几位朋友艰苦努力,创办了“农村信息通讯社”。表现出他的组织能力,显示出他的非凡才干。后因小人作祟,遭遇意外,他才不得已忍痛割爱远走高飞,到京城另谋发展去了。天隔一方。虽各自忙不暇顾,但未曾中断过联系,仅从他的名片更迭中,看到他头衔 的变换,我都澹然一笑,未置可否。因为当时社会上正流行着一句“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的时髦语! 去年,受总经理张益民之托,欲邀请一些经济界名士。为豫西药业的发展做战略策划。我即于韧夫联系。他以自己近年侧重于文化事业为由,遂请他的好友——中国企业家论坛何才庆主席出面帮忙。北京虽已初冬,但依然风和日丽,韧夫在忙于筹办第四届中国世纪大采风评奖活动问隙,为我到京忙里偷闲举办了燕山饭店的聚会。何主席亦不负重托,拉来了同在中国人民大学讲学的《新华文摘》黎松副社长、在中国传媒大学的“北京盛世品牌战略研究所”夏忠群所长,以及中国医药科技成果转化中心主任芮国忠博士。一餐便饭极为简单,相逢话缘十分投机,听我介绍了企业的发展和老总的设想,都很感兴趣,慨然应允愿为企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服务。 之后,不断看到韧夫有作品见诸报端,文字功底大非昔比,颇有大家之气,通过优美的散文抒情达意,向读者讲述着他与文坛名流前辈的师友亲情——邵华泽、周而复、贺敬之、高占祥、杨伟光、安子贞、周明、张锲、阎纲、雷抒雁等,以及他们一些鲜为人知的故事。韧夫居京十数载,取得了累累硕果.虽知其并非一踯而就。但仍让我想起了那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成语来。通过电话,我希望在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同时,把这些篇章缀字成文组合起来,成就他一个完整的阗人形象。 经济大潮荡涤着国人的灵魂,洗刷了传统的铅华,当年的文学热潮不再,孔方兄已步人市场各个角落。但在中国悠久历史文化的熏陶下,仍然聚集着一批眷恋于文学、文字事业的痴情者,一个个都仍在自做多情。韧夫就是其中之一,他顽固地坚守岗位,用笔.不。他也在与时俱进,改为用电脑写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到什么山唱什么歌。二十年,弹指一挥间,个中甘苦,并非挥挥手 就可以忘记的,也非一个情字所能了结的。韧夫来自基层,熟知酷爱文字工作者的纤纤情结,当他在京城文坛拓展出一方天地时.他未曾忘记为更多的文学爱好者提供一块勤于耕耘的田畴。从“大地之光”评奖到中华世纪大采风活动,不断有新人新作推出,从驽马十驾到伯乐慧眼识英才,他的朋友已遍布全国各地。他创办的《中华风》杂志,使众多文字人有了一展风采的园地.正受到越来越多作者与读者们的欣赏和赞誉。在繁忙的编采之余,他笔耕不缀。终于在新春到来之际,《自作多情》迈着姗姗的脚步向我们走来。 韧夫能走到今天,也是情系文学事业的必然,并非自作多情,而是钟而有情,钟情于阌山,钟情于朋友。钟情于文学,钟情于毕生挚爱的事业,他如同垦荒的牛,不知疲倦地耕耘在并不景气的文学园地。朋友们不会忘记他,家乡的山山水水将铭记他,中华的文学事业将会镌刻上他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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