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的朋友,很多的友情,而和你建立真正友情的朋友只有一个,真正的友情是纯洁的,无私的,高尚的,她比亲情更亲更可贵。 在我的人生岁月中就有着这样的朋友,他象冬天的一团火温暖着我。 他的关名子人们很少叫起,大家都叫他军娃,他和我同村,是我儿时的伙伴同,他的童年是苦难和不幸的,在他七,八岁的时候他的父母离婚,他跟随父亲生活,不久,父亲又给他带回一个续母和几个比他大的孩子们,从此,他开始在父亲的鞭子和续母的拳头下生活着,时至今日,我仍然能清楚的记得他父亲的皮鞭和续母的拳头落在他身上的情景以及他撕心碎裂的哭声。 父母亲的打吗和吃饭穿衣尚且不说,且说他的住宿吧,童年的他一直睡在一张铺着竹席的床上,床上只有一张破旧不堪的棉被,北方的天气很冷,最低温度在零下十度以上,我不知道他在那样的环境下是如和度过那么寒冷的夜晚的。于是,在无数个那样的夜晚,他便在父母睡觉以后悄悄来到我家和我玩一会,然后我再留他和我睡一起。时间一长被他续母知道,他的续母便在他的父亲面前告他夜不归宿,他的父亲便责怪他为什么,或许,他的父亲并不知道他在冬天还睡在竹席上,听了他的解释后破天荒没有骂他而是默许。 他的身材天生建壮结实力气大,只是读书读不好,十二三岁才读小学三年级,他的父亲便让他回家作农活,我也因为兄妹多过早辍学回家,于是,年少的我们常常在一起放牛聊天,一起游泳打水仗,一起摔跤,一起偷生产队的西瓜,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少年时代的幸福时光。 岁月匆匆,转眼间我们已长大,每当我在紧急关,军娃就象我的亲兄弟一般给了我太多太多无私的援助。记得有一次农忙,我的父亲有病在身不能劳动,我收回家了几亩麦子堆放在院里需要有一个人帮忙才能垛起来,我跑到村子问了几个人都没时间来帮我,回到家天已黑,劳累了一天我望着堆放在院里的麦子一筹莫展,但是我不能去找军娃,我怕他的后娘不高兴,军娃就在这时来到我家,他二话没说连忙帮我一起垛麦子,我们一起把沉甸甸的麦捆一捆捆往麦子垛上扛,忙了好几个小时才把麦子垛好,他就是匆匆地回家了,我暗自庆幸,以为他是到我家来玩碰上了才给我帮的忙,其实我完全错了。当时我到村子里找人帮忙没找到让他听到了,他才一声不响的来到我家的。 如今我们都已成家立业,为了养家糊口或是为了下一代生活的更好,我们都流浪在外,我来到了江南,他却凭着自己身材魁梧力气大到北方煤矿当了一名矿工。虽然我们天各一方,但是我们的心是相通相连的,他常常打电话问候我,由其是过年的时候,无论我在那儿,他都会打电话向我祝福问好。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人间最珍贵的情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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