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乐乐不喜欢他称呼她小孩子,皱了皱眉毛,“我很容易摔倒,所以我家人要求我戴玉器。” 安奭又不以为然的挑高眉毛,“你还真是娇娇女!” “我才不是呢!”乐乐忍不住顶撞。她顶撞他的时候不由自主梗起脖子,安奭毫不犹豫把目光放在她的脖子上,并且慢慢往下滑。 乐乐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再见,我还有事。”她不会忘了这家伙有多么危险,虽然他帅到毫无天理的地步,但是乐乐还是决定远离他。 “不着急,”他似乎听不懂她的回绝,自顾自地说,“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宵夜!”他说完,也不管乐乐是否答应,拉起她就走。 “喂!” “到处都是人,你要挣扎我没意见,不过丢脸的人恐怕是你。”安奭顿了顿,骄傲的说,“而且若我不肯放手,你永远也挣不开!” “你……”乐乐无计可施了。果然生嫩,安奭想。她本人要真像她笔下那个佐爱一样,流荡于男人间,哪至于这样缺乏应对的技巧? “对你这种动作这么不协调的人而言,练舞实在是种浪费!”在等她下课的时候,他看到她非常狼狈的摔了一跤,老师只不过教了一个很简单的换步的动作,别的同学都做得很好,只有乐乐竟然很神奇的把自己的两只脚绞在一起了。 乐乐不语,她猜到他八成看到她摔跤的窝囊样子了。 “你明白我所说的浪费是什么意思?” “不太明白。”乐乐小声说。他们已经走出了游泳馆,一路上人来人往,正如安奭所说,她若非要挣脱他,必然闹得很难看。 “我是指那间舞蹈室被浪费了。” “你讽刺我?”乐乐急了。 “我讽刺我喜欢讽刺的人,关你什么事!”安奭说。 乐乐哑然,她知道他在诡辩,但是她一时间想不到旗鼓相当的话来驳倒他。 “我们去肯德基吧?” “要关门了呀。”乐乐一步一步拖着走,若非安奭一直很用力的拉着她,她早就赖着不走了。 “没关系,吃快一点儿。” 进了肯德基,安奭很自然的吩咐乐乐,“你去找位子!” 乐乐不动。 “怎么了?” “你还拉着我的手呢!”乐乐轻声抱怨,满脸的不高兴。 “噢。”安奭缓缓放开她,同时困惑起来,他怎么会忘了要放开她的手? 乐乐还是不动:“你去找位子!我来买!我知道我得罪你了,这顿饭算我赔罪,此后我们两不相欠,好不好?”她鼓足勇气说。 安奭仔细的看了乐乐一眼,呵呵笑起来,满脸的灿烂,“这样的话,”他顿了顿,敛起笑容,“不好!去找位子!” 乐乐气馁,正要转身走开,安奭突然又抓住她的手腕,一本正经的说,“算了,你还是站在我旁边,反正空位子这么多,免得你趁我不注意跑开!” 乐乐没好气:“哪有那么夸张!” 安奭留意到乐乐生气的时候脖子很自然的就会绷紧,本来就很修长的脖子显得更细长优雅。“总之我说什么你照做就好了。”他知道这句话一定可以令她更加生气。 果然,乐乐怒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她的脖子又绷紧拉直了。 “安奭呀!”安奭仰起脸,偷偷的笑,乐乐虽然挺高,但也仅及他的肩膀,她看不到他诡计得逞的坏笑。 8 乐乐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装出一副吃相很美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一个能用很美的吃相吃完一只汉堡包的女人一定是天女下凡。根据安奭丰富的经验,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在他面前啃完一整只汉堡的,总是抿几口就算了,除了乐乐。她甚至吃得比他还快。 “你这么饿?晚上没有吃晚饭?”安奭问。 “吃了!不过我生气的时候就会胃口大开!”乐乐还是没好气。 安奭看到她嘴边沾了一点奶油,他开始手痒,他很想帮她抹掉。他想了想,问,“生气的时候吃东西会不会胃痛?” “会!当然会!”乐乐怒视安奭。 “那么——”安奭竟然抬手把乐乐就快吃光的汉堡包抢过来,“你不要再吃了。”他说完,把那一块汉堡丢进自己的嘴巴里。 乐乐无法置信,低喊,“你、你、你好恶心呀!” 安奭优雅的微笑,“是吗?上次我亲你你也觉得恶心吗?” 乐乐的眼睛越瞪越圆,他竟是这么直白的当着她的面问出这种问题?“安奭,”乐乐清了清嗓子,她不得不说,“我们好像一点都不熟。” “没关系,会熟起来的!”乐乐嘴角那点奶油实在叫他忍无可忍,安奭原本坐在乐乐的对面,突然起身,换了个座位,坐在乐乐旁边。 乐乐侧脸瞪他,那种庞大的压迫感叫乐乐全身发软。“你又想干什么?”她几乎是颤抖的微笑着。 “吃冰!”安奭一边说一边从喝光的可乐杯里拣出一块冰来,含进嘴里,乐乐发现那杯可乐是她的,她正要再说一遍你真恶心,安奭很温柔的俯下头来。 “喂……”乐乐抗议的声音被吞没了。她的背后就是墙壁,她根本无从回避。 9 乐乐刷完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晓佳走过来说了一句什么,她毫无反应,晓佳不得不用力在她耳边拍了一掌。 “啊?怎么了?”乐乐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晓佳凑近乐乐,细看她的脸,“和你说话也听不见。” “什么?” “佐爱的情史没有更新啦。等着看,快点写!”晓佳挤眉弄眼的催促着。 “嗯,好,马上。”乐乐心不在焉地答应着。 “乐乐。”晓佳压低声音好奇地问,“你的嘴唇怎么了?” “什么呀!”乐乐猛地脸红,拉高毛毯,把整张脸都盖住了。 晓佳嘻嘻笑了一声走开,“好啦,我不问了。” 乐乐松了一口气,在毯子下面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然后在心里骂了一百遍一千遍“安奭是大浑蛋!” 今天晚上一直等到服务生过来小声地催促他们要打烊了,安奭才放开她,还故作好心的问她,“你吃饱了吗?” 乐乐回过神来,没好气地说,“你把我的汉堡包抢走了,你说呢!” 安奭像是完全听不懂她的抗议,笑眯眯的站起来,“我吃饱了。我们走吧。哎呀,好饱!”他还很得意地舔舔嘴唇。 而最最最可恶的还不是安奭的这个表情,而是他突然贴近她非常认真非常凝重的问,“乐乐,你真的认为我的呼吸是热辣辣的?还有,你真的认为我讨厌你?” 乐乐开始严重的怀疑安奭看过《佐爱的情史》,而且认为那个总是在和不同的男孩谈恋爱的“佐爱”就是她本尊。但当她追问他,他毫不犹豫就否认了。 “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没有看过。”他直视她的眼睛说。安奭一边说一边摩挲乐乐手腕上的红痕,这是他方才勒出来的,乐乐以为他根本没有留意到了,原来他留意到了,只是他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似乎不太在乎。 10 “‘佐爱,你的嘴唇怎么了?’ ‘没有怎么呀。’佐爱回答。 ‘很肿。’ ‘我撞到了。’佐爱撒谎。 ‘你在什么地方撞的,光把嘴唇撞破了?’ ‘好吧,我是生病了。’佐爱又找了个借口。 ‘什么病呀,所有的病征都在嘴巴上?’ ‘你很烦!’佐爱不想再回答这些无聊的追问,她过了丰实的一天,但她不准备说给每一个人听,就像一个小气的人守着小小的财富,很用心很用力的看守着。在这一天里,佐爱知道了一个冰块可以以多么不可思议的速度融化,还有,呼吸竟然可以因为低温的关系变得更加清澈芬芳。” 安奭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想要发笑,他像看到某种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懂的密码一样,他无比的得意和骄傲,直到他看到后面这句话: “但是佐爱不知道,会这样吻她的宁红是因为喜欢她的关系,还是仅仅因为有趣的关系。” 11 两天前从肯德鸡分手之后,安奭不顾乐乐的抗议,强制性的提出,因为他请她吃了一顿饭的关系,她必须还他一顿,时间是后天正午,地点是韩国烧烤。 他准时出现在女生宿舍楼下,随便坐在门口的花台上,双手环在胸前,头低低的垂着,天鹅一样,非常骄傲的样子。路过的女生不知道安奭又在等谁,议论纷纷。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