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小云，陪我喝杯酒好吗？”牛经理边吃葡萄边问。
“老板我不会喝酒。”
“当小姐哪有不会喝酒的？”张科长接过话头又问朵朵：
“小姐，你会喝吧？”
“我能少喝点，不敢多喝，老板你今天喝的太多了；我陪你喝饮料吧。”朵朵劝说着。
“不行，喝，喝啤酒，来，满上，你们两个陪我们牛总喝一杯。”张科长坚持着，小云和朵朵只好端杯和他们俩人碰了一杯。
“小姐，你今年多大啦？”张科长色眯眯地望着朵朵问。
“你猜猜看，”朵朵也往张科长嘴里送进一棵葡萄。
“二十六？”
“错啦，人家才二十四。”
“大好年华呀，给吃个香蕉。”张科长把一个剥好的香蕉送到朵朵嘴里。
“再好也没有老板你潇洒呀。”朵朵咬了一口香蕉说。
“这世界上就属你们痛快了，成天红灯绿酒纸醉金迷，无忧无虑；要不怎么自古以来就说你们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张科长摇头晃脑咬文嚼字地说。
“看不出张老板还是满肚文才呢，我说个谜语你们两个老板猜一下吧。”朵朵不服气地说。
“什么谜语能难住我们。”牛经理接过话茬。
朵朵稍微沉思了一会说：“你们听好谜面是《妓女大罢工》打咱们国家一次战争的名子。猜对了我们俩人一人喝一杯酒，如果猜不出来你们一人喝一杯酒怎样。”朵朵得意地说。
张科长和牛经理互相望了望一时答不上来。
“《妓女大罢工》这叫什么谜语。”张科长狡辩地说。
“你知道是什么吗？”牛经理转身问小云。
“小云，别告诉他，猜不出来让他们喝酒。”朵朵向小云挤眉弄眼地说。
“老板，你喝了酒我告诉你。”小云给牛经理端起一杯酒说。
“好，我喝了，你告诉我。”沉不住气的张科长端起了酒杯。到底是牛经理老谋深算肚里有点东西，他见张科长端起了酒杯忙说：“别，等等。”牛经理话未说完张科长已一饮而进。
“我猜出来啦。”
是什么？”朵朵问。
“是《抗日战争》对不对？”
“还是牛老板有水平。”小云赶紧奉承。
“我把你们两个鬼丫头，鬼点子还真不少；喝酒。”这回该牛经理耍威风了。
“对，喝酒。”张科长也赶紧虎假虎威起来。朵朵和小云只好一人喝了一杯。张科长认为自己吃了亏，不甘心地冲着朵朵说：
“不行，我多喝了一杯，你还得喝一杯。”
“我不敢喝了，张老板我陪你跳个舞吧。”朵朵边说边拉起张科长随着音乐在茶几前转悠来。
“老板，我也陪你跳个舞吧。”小云冲着牛经理说。
“不行，我跳不了。”
“哪咱们俩唱歌吧？”
“我唱歌也不行，你给我唱几支吧。”牛经理喝了口饮料说。
“中，唱什么？”小云拿起话筒问。
“什么都行，拣你最拿手的唱。”牛经理搂着小云说。小云无奈只得紧靠着牛经理随着音乐轻声细雨地唱起来。
茶几前张科长把朵朵越搂越紧，酒意上涌，浑身燥热，心猿意马，蠢蠢欲动。于是在朵朵耳边耳语：
“小姐陪我去洗桑拿吧。”
“老板你今天喝的太多了，明天我陪你去吧。”
“等什么明天，今天就去，怎么怕我出不起钱？”张科长粗气地拿出两张百元大钞塞进朵朵的怀里。
“哪里，我是怕你酒喝多了打不成炮，瞎耽误功夫，哪好走吧。”
张科长转身招呼牛经理“我们上楼洗桑拿去了，小云，你一会陪牛总也赶紧上来。”
二人走后，包厢里只剩下牛经理和小云俩人，牛经理一边听着小云唱歌一边用手在小云胸前乱摸起来，慢慢地手伸进了小云的乳罩里。小云放下话筒抓住牛经理的手轻声说：“老板，不要乱摸吧。”
“怎么不能摸，你不就是为了钱吗”牛经理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小云胸前，然后肆意地在小云乳罩里摸起来，边摸边搂住小云狂吻。满嘴的酒气熏的小云直想吐。牛经理的手又顺着小云的胸前往下摸去。小云赶紧拦住：
“老板，不敢往下摸啦。”
“怎么啦，嫌钱少？再给你一张。”说着牛经理又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不是，你误会了，下面不干净，我今天有红。”
“你骗我吧？”牛经理不相信地问。
“我骗你干什么，你是老板我们出门在外都是穷人，不能跟你比，有钱我不知道挣，你要不怕冲了财运我脱下来给你看看。”
“算啦，牛经理有点扫兴地说。”
“老板别生气，过两天你来了我好好地陪陪你咋样？来老板喝杯饮料，我还是给你唱歌吧。”小云又紧靠着牛经理随着音乐轻轻地唱起来。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张科长和朵朵回来了
“咦！小云，你怎么没有陪牛总去洗桑拿？”张科长问小云。
“我这两天不干净，不敢见水。”小云忙说。
“咳，哪你早说呀，牛总要不另外再给你叫个小姐。朵朵，你去另外给牛总找个好点的。”
“算了吧，时候不早了，你去结一下帐，准备回吧。小云，过两天我再来，这是我的名片给我打个手机把你的电话记下来。”牛经理拿出一张名片给了小云。
朵朵见牛，张二人出了包厢立即埋怨开小云：
“你这人真是，这么好的机会放着钱不挣，你又不是黄花闺女守的什么清规戒律，讲什么洁身守玉，不趁现在年轻有资本多挣俩钱；等过两年人老珠黄看都没人看你一眼。”说着拿出刚挣的几张票子：“看看，一会功夫几百块到手啦，这些冤大头你不宰他们宰谁？他们玩咱们，我说是咱们玩他们。不一样的是他们玩咱们得给钱，咱们玩他们挣钱。”
“暧！这种钱总是挣的不地道。”小云自言自语地说。
“哼！地道管什么用，我倒想地道，一没手艺，二没技术，干重活没力气，做生意没本钱，家里老父亲长年有病，俺妹子考上大学了，每年得两万多块钱学费，全家人还得生活怎么办，有谁可怜你，靠地道能行吗？话又说回来城里这么多娱乐城，歌舞厅，桑拿浴，没有小姐有钱的人谁进去?没有咱们当小姐的这些地方早关门了。这不，刚才桑拿浴的老板还让我给他再介绍几个年轻小姐。这些钱你不去挣照样有人去挣，钱照样有人去出。别忘了咱们当小姐的能有其它啥本事，只能为钱奔波为钱拼命。再说这儿比其它地方强多了，听前几天刚来的那几个人说她们在广州深圳那边生意可难做啦，不光要提防公安还经常受黑社会地痞流氓的欺负，每月还得给他们交保护费，份子钱。”
“你不是还有个哥哥吗？”小云问。
“有个哥哥因为穷快三十啦还没成家，今年一开春就跟同村的十来个人到省城那边找活打工去了，多半年啦也没消息真叫人担心。”
这些日子老刘的上班地点由公司转移到了办公楼工地，通过几天的观察老刘发现工地干活的人逐渐减少，工程进度也缓慢，经了解工人们因为工资不能按时发放有情绪。
这天老刘一上班看见月亮也在工地转游，忙上前打照呼:
“月亮，你怎么来啦？”
“我来要工钱，你怎么也在这儿？”月亮问。
“我就在这儿上班，你要工钱，你在这儿干过活？”
“地下室的工程都是我领人干的，你在这儿上班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以前在公司上班，最近才调过来。”
“那太好了，有你在这儿我们的工钱可有指望了。”月亮高兴地说。
“欠你多少工钱？”
“十五六万。”
“我刚来对这儿的情况也不太了解，走到那边坐一坐，把情况和我祥细说一说。”老刘把月亮领到他的临时办公室。通过月亮老刘初步知道了办公楼整体招标，分片承包一些内幕。
原来整个工程是由一个叫黄龙的开发商承包的，黄龙掌握了承包权之后，又以低于承包价百分之十五的价格，分几小片包给了其他小包工队，月亮就是其中之一。
“你们当时是怎样承包到手的？”老刘问。
“通过打听，别人介绍；为了把工程搞到手先得给黄龙送礼上号，为了挣钱先得送钱。真是割上自己身上的肉包饺子，香在嘴里疼在心里。”月亮叹了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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