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许由:按我说的做。 敤首认真地点头:是。 许由又追上姚重华,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再次大声地:刚才我怎么说的?听清没有? 姚重华:是。恩师让徒儿直前行走。 许由:没错。到了前面,你会碰到拉在空中的绳子。然后就往右拐,沿绳子走五百步后要立即返回来!回到这里,也会碰到悬空中的绳子。记住,同样也右拐沿绳子走五百步。如此往返十次,你再松开眼睛,看到什么告诉我就可以了。 姚重华:必须是走直线吗? 许由:这对你说来应该很容易!呆在暗屋十多年,早习惯了摸黑行走。一直往前走直线,就可以知道你反省的程度。 姚重华点了点头,大步地朝前走去。 许由盘腿坐下,望了望姜芸,又看了看酣然大睡的彭祖,摇了摇头。姜芸放眼远去,突然被长长的白色线路感觉很纳闷,歪着头,不解地:大师这是要干什么?走路也是考试? 紧紧拉着绳子的叔达,忍不住问伯奋:学长,恩师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伯奋摇了摇头:可能是看他是否真的适应黑夜。没看到眼睛被蒙上厚厚的黑布吗? 庭坚微微一笑:重华终于有了获救的机会! 伯奋奇怪地:这话有什么根据? 庭坚:等会就明白了。 20、妫地 娥皇、女英在桑田中挥汗除草。弃卷起裤脚在忙着砍割野草烧肥料。娥皇擦了把汗,笑着问女英:看你心思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想娘了? 女英默默摇头。娥皇:猜的不对? 女英注视着娥皇:姐。您真的不想他? 娥皇认真地:谁? 女英:哥哥! 娥皇微微一笑:大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想法。严师出高徒。我们就相信他吧? 女英:对大师的教育,我们当然不怀疑。可是,哥哥进山到现在从没有听过大师讲课,美好的青春都白白浪废了!您不担心? 娥皇轻轻点了点头:说内心话,谁见了这种情况都心急。可哥哥不是怀有愤恨吗?大师才不得不让他面壁思过的。再说,俗话说:磨刀不担误砍柴工。 女英:姐姐说的,我也明白。上次祭拜回家,实际上已清楚哥哥内心不再有复仇的念头。他也在娘坟前默默发誓了。大师如果连这点都不相信,到底还要怎么做,才会原谅哥哥呢? 娥皇摇了摇头。 弃码着一层草又铺上一层土,很快出现了高高的草堆。弃沿四周点燃火,顿时浓烟翻滚。弃坐在田梗上,耐心地卷起烟卷,独自抽了起来。 娥皇:伯父做事就是利索。我该送水给他了。 女英抢过水壶,笑着说:还是我来吧? 弃挥了挥手:太阳太毒,先歇息吧? 娥皇、女英甜甜地笑:嗯。 21、弧形白线铺满平原 睁大双眼的姚重华十分惊讶。彭祖捋着胡子笑着问:感到满意吗? 姚重华红着脸,紧紧拉住许由的手,急迫地问:恩师!告诉徒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由板着脸问庭坚:你说说看? 庭坚:是。恩师用这简单的方法,告戒我们这样一个道理:人心因为偏于胸左,所以行动时自然不自觉会往左弯。大家仔细看看,为什么两头的线不但笔挺而且长短一致?因为重华手摸着绳索走自然不会偏离;加上来回五百步,所以长短一致。离开绳子只能凭心而动,场中弯曲的路线当然不会是真的直线。 大家惊讶地望着地上踪迹,许由注视着姚重华:十多年如一日,我为什么让你重复做一件事?心静未必心正!相信自己的人,行走起来一定会走弯路的!多少次我问你反省了没有,从你千奇百怪的答案中,说实话,我感到非常失望!今天,你还会认为你真的反省了吗? 姚重华深深跪在地上,诚恳地:恩师!徒儿终于明白您的用意。徒儿今后无论干什么,一定会依从准绳而行!绝不一意孤行! 姚重华拜毕,默默朝暗屋走去。许由望着姚重华,冷冷地说:那里不再属于你!这里也没有你呆的地方! 敤首一惊,扑通跪在许由身边,深情地:大哥已知道错了,您怎么忍心赶他走呢?大哥对您有多崇拜?您知道吗?无论您如何惩罚他,他都能诚恳地接受! 许由:这话听来真是意外!箕山不过是临时讲习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出!我也只是效法自然,从来没有想到受人崇拜!知书识理的人一旦受到惩罚,那么惩罚都是他自找的!你这么毫无根据地说话,又是为什么?! 姚重华默默地陪在敤首身边跪下,恭敬地拜谢。然后平静地说:恩师!恳求指引徒儿去向。 许由侧过身,朝一直静候一旁的姜芸躬身说:这两位就是您要的人。我就交给您了。 姜芸缓缓朝评由回敬:真是太感谢了。 敤首抬头,见大家都纷纷散去,便朝许由喊:恩师!连小女也要赶下山吗? 姚重华低头说:恩师这么做,一定有重要的事交代我们。 敤首望着始终低头的姜芸:进宫干什么? 姜芸:该起程了。 [定格 | | 上一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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