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1、槐树下 弃高兴地问:哥哥答应见我吗? 家仆走近,朝弃行了几个大礼。久久伏在地上,痛心地;主人搬进这安邑,转眼几十个春秋都过去了。早不问人间事,大人想必也知道。自感罪孽深沉,全家大小除了自食其力,所有岁月都跪在文祖庙虔诚的忏悔中度过。奴才未能如大人所愿,真是诚恐不安! 弃蹲下扶起老泪纵横的家仆,激动地说:哥哥家人到底过得如何?这里怎么连守卫都见不到呢? 家仆不停地擦着泪,伤心地摇头:自愿随主人来的守卫,多半都郁郁而死。剩下几位被共工治水期间强行拉走。树倒猕猴散,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弃默默点头,紧紧抓住家仆的双手,动情地说:哥哥不愿见我,我理解他此刻的心情。我会再来探望的。 家仆:大人芳名能否告诉小的? 弃:我是他二弟。叫我弃吧? 12、浑饨宫灯火辉煌 风阳朝风承志使个眼色,风承志体会地点了点头,起身朝崇伯鲧走去。崇伯鲧默默打量着这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惊讶地:公子气度不凡,将来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 风承志恭敬地行礼:承蒙大人夸奖。小的敬上此酒,祝大人万事如意! 鲧高兴地一饮而尽,倒过杯子笑着说:公子虽然庶出,但举止优雅。真是令人欣慰。 鹳兜氏乾这时也走过来,满脸酒气地:水正大人如此雅兴,有什么愉快的事,能否与我分享啊! 鲧拉过乾的手,指着风承志:看看这公子,浑饨氏的兴旺一定指日可待! 乾努力装出高兴地大笑:是啊!如果他是浑饨氏世子,我看振兴其先祖伟业也不会成问题! 风阳呵呵地出现在乾的身后,俯首在耳边:贵公主庚菊看上我家犬子,这令我非常高兴。为了对得起她的这片深情,我打算立承志为世子。大人一定要伸出援助的双手! 乾醉眼朦胧。鲧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地。 风阳注视着乾的眼睛,不置可否地:就这么定!我们没完成的世业,大胆地交给下一代吧?你也放心庚菊姑娘明智的决择! 13、凌晨踏青的综毛马缓缓地踏蹄声 银铃般的欢笑远远传来。庚菊偎在风承志胸前,扬脸动情地:你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要和我相守就满足了?不是逗我开心吧? 马背上的风承志一脸春风得意,紧紧搂住庚菊,一个劲地点头。 庚菊久久地注视着风承志的眼睛:我爱公子,正是因为你正直善良。家父之间的恩恩怨怨,如果能在我们这代人手上了结,那该有多好!可是!我们纯洁的爱情,眼看成为他们利用的筹码,这个事实,我真是不敢相信! 风承志无奈地望着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部落联姻温情脉脉背后,往往有双贪婪的眼睛在注视!最终是践踏一切美好愿为目的!今天邀你出来,正是想得到姑娘的真心想法:接受父母意愿呢?还是愿意跟我远走高飞? 庚菊猛地搂着风承志,坚决地:我愿跟随公子远走高飞! 风承志捧起庚菊的头,狂吻起来。猛地拍了马屁股一掌,两人消失在茫茫的草原深处。 14、乾怒气冲冲的脸 乾指着风阳破口大骂:老奸臣滑的家伙!不找出我女儿,就跟你没完! 风阳也浑身发抖:是我要他们跑的?!他们情投意合,我又有什么办法? 乾:要不是你出那馊主意,他们会离家出走吗?! 风阳苦笑地摇头: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他们!他们不识好歹,怎么连你也这么糊涂! 乾没好气地:与你结不结成亲家,我丝毫没有兴趣!我所关心的是,把女儿还给我! 风阳毫不让步:有本事你就找到承志那小子!到时是剐是杀随你便! 乾大声地喊:你!凭什么反咬我一口?! 风阳仰视着天空,冷笑几声:谁家教养出这样的女儿!居然做出伤风败俗的可恶行为!要是我,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钻进去再也不抬头见人! 鸠上前两步,认真地说:事关两族名誉的大事,还是好好想个法子,先把公子和公主找回来才对! 乾:有什么法子? 鸠:华夏人失踪,当然要奏请天子颁召天下。发动州牧力量,别说是两个大活人,就是绣花针也会很快找到的! 乾:那好。我只好去觐见陛下了。 风阳要死不活地:事关人命,我看求陛下还不如求正中宫娘娘! 乾不满地望了风阳一眼,风阳认真地点头:这事对内命妇说来,可是小事一桩。真要是委派文武大臣,兴师动众之前一定会问你我前因后果的!到底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好了! 15、正中宫纺车不停地转 乾恭敬地朝正门外守候的姜芸说:请总管大人通报娘娘,我有要事觐见。 姜芸侧过身,躬身回礼:上岳大宗大人,请跟我来。 乾走在后面,姜芸朝正在忙碌的鹿仙女禀报:娘娘。上岳大宗大人觐见。 鹿仙女娘娘抬头,笑着问:大人找本宫,有什么事? 乾行礼后说:谢娘娘关心。我有要事禀告娘娘。 16、后殿 鹿仙女神情严肃:真是越活越糊涂!虽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上岳大宗也不能逼迫子女成亲! 乾低头悔恨地:是!都怪我一时糊涂! 鹿仙女:大人先请回去。这事不要对外张扬!真是丢人! 乾连连退下。鹿仙女示意姜芸靠近,在她耳根交待许久。姜芸点头:娘娘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17、宫外 姜芸骑上马背,朝儿子重说:娘去去就回。你要听正中宫娘娘的话! 重恭敬地朝母亲行礼:母亲大人路上小心! 姜芸缓缓点头,挥鞭在空中一甩,一行人扬长而去。 18、箕山朗朗书声 松树下品茶对弈的彭祖、许由哈哈大笑。彭祖:笼中鸟终于要试飞了! 许由:啊? 彭祖捋了捋胡子:长夜过去,便会迎来曙光。长期的困兽自然向往原野的自由。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啊。 许由点了点头:因人施教是您传授的秘诀。我惟恐学不到您的精髓呢。 彭祖满意地点了点头:青出于蓝!我已是过时的风景。多年的阅历,明白风声中微妙的变化。对重华你要怎样传授,看来早在这隔绝人寰中自觉完成了。 许由摇了摇头:传教授业并不是丰富的知识本身。每个人掌握知识的窍门都不一样。重华他通往幽远境地,其实欠缺的只是平常心罢了! 彭祖惊愕地:什么?这还真是令我好奇呢。 许由呵呵大笑:什么事又真的能瞒得过您? 彭祖:人无完人!我又哪里什么都明白?可不可以透露给我,也让我分享你的偷悦? 许由扶起彭祖,认真地说:是时候了。您就在旁看着吧? 19、若大的平原 彭祖仰卧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急驰而来的姜芸立忙勒马,翻身走近,恭敬地施礼,平静地:彭祖大人,小女从平阳而来,受娘娘委托,恳请大师帮助。 彭祖微睁着眼,笑着说:先请耐心等等。我正在观看孩子的考试,这个时候我又怎么能离开? 姜芸缓缓抬头,远远望去,只见被蒙着双眼的姚重华正在大踏步行走。许由拿起一桶石灰,递给静候一旁的敤首:去。紧紧跟上,把石灰沿着地行走的路撒上。 敤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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