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昨天两个朋友——伟和芳坐我车一同出去,路经东城下桥水果市场外面的马路时,我时不时都会很主动地停下车让一些三轮车、自行车先过。 芳说:“好公民,值得我们学习。” 伟抢过话题:“以前说贫不与富斗,现在可是富不与贫斗呀。当然,我说这话并没有蔑视贫穷的意思,我自己也不见得比骑三轮车的人富有。” “那你为何有这样的感慨呢?”我好奇了。 “上次我的车停在运河边家乐福的停车位里,被一辆三轮车撞烂了尾灯,我扯不过他,不得不叫来了交警,这时候他可怜巴巴地双手递一个本子给交警,唉——。” “怎么样了?”芳好迫不及待地问道。 “交警打开绿本子看了看,走到我跟前:‘你是开小车的,你看,人家是低保,还是算了吧。’我刚想争论,一抬头就触碰到他那双泪珠在打转的眼睛,也就无可奈何地开车离开了。” 没等伟说完,我们已经大笑不止了。笑过之后,我突然想起半年前我刚开通QQ空间时写了这样一篇文章: 不知何时起,每天清晨我都在清脆的婴儿哭声中醒来,那娇嫩可爱的声音像是在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小家伙父母的逗哄声有规律地伴奏着哭喊声。是呀,任何一个宝宝都是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 赖在床上,内心深处祝愿这个每天唤醒我的宝宝,可也陷入沉重的惆怅…… 在某单位的一个饭局中,领导们都礼仪彬彬、谈笑风生,尤其是绘声绘色地描述起那名被机器碾得粉身碎骨的清洁工人时,大家都嘻嘻哈哈地感叹人生苦短。 这是发生在我身边的一件事情,仿佛近在咫尺,让我心痛;又好像远在天涯,我无力去挽救。 谁不是妈妈生的?谁没有家人?我们能想象就在各位风度翩翩的领导们在饭桌上高谈阔论的同时,那名清洁工父母、妻子的心在流血。还有,还有那本应充满童趣的眼睛正可怜无助地望着痛不欲生的妈妈。 当《爱的奉献》歌声响起的时候,我们疑惑、迷惘。 是的,人类历史发展到今天,从上百万年前人类起源到五千年前人类文明的萌芽再到今天社会的高度文明,我们人类从未出现过绝对的平等,也不可能出现,我们只期望人间多一点爱,而这爱不只是狭窄的亲人之间的爱,更是博大的、宽广的爱。 旭日东升,又是一个艳阳天,阳光沐浴着婴儿的哭啼声,妈妈的每一声逗哄都洋溢着对孩子的疼爱。可以理解,世间的任何一个孩子要是有什么不测,妈妈肯定也不想活了。是呀,谁不是妈妈生的?谁不是妈妈的心肝? 朦胧中,那清洁工的母亲带着孩子回到了30多年前,还是那样的家,还是那样的哭啼声,还是那样的幸福逗哄声…… 朦胧中,那些领导在出事后不是把这件惨案当作自己茶余饭后的谈笑资料,而是去慰问其家人,马上研究怎样避免悲剧再次发生…… 朦胧中,全世界的人在用心地歌唱《爱的奉献》…… 汽车挡风玻璃上闪动着一个个骑着三轮车的背影,我突然看到:背影里跳跃着一张张母亲那慈祥的脸,时而牵挂地张望,时而关爱地微笑,时而忧伤地担心,时而……我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女人,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小女人,我能做的,就是不打扰那一个个载满母爱的背影,因为——我也有母亲,我也是母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