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风阳鼓励的眼神:“在别人眼里,庶子只是旁系。父亲则不是这么呆板。你哥哥风健,迟早只是你坦途上的一枚棋子。尹祁氏在这点上也一定明白这个天机。他为了跟他深爱的二兄弃让路,这才发明围棋教育世子朱。尧深谙政治精髓,还真是有其独特才华啊!” 风承志:“小的诚惶诚恐!大人一定是为了树立小的坚定信念,才故意曲解陛下圣意的。陛下发明围棋,目的只有一个,这就是磨励世子朱的耐性和治国之道。” 风阳呵呵大笑:“儿子如此睿智,父亲倍感欣慰!承志这个名字,其实是你爷爷给父亲取的。可后来,因错过帝挚乱政的大好时机,尧治国以来又一直惟贤是任。为父哪配承先祖遗志的美誉?你的哇哇坠地,神巫透露天机,说你将来必定大富大贵。为父这才改名阳,而承志的重担就寄托在你的身上。我的话,听明白吗?” 风承志惊诧地抬头,连连伏地:“小的何能何德享此殊荣?上有聪明好学的世子,下有尊贵无比的嫡弟。小的庶出身份却受大人宠爱,家族大灾怕要因小的而起!所以,小的恳请大人收回刚才说的话!” 风阳抓起风承志的手,爱抚地:“尊贵血统不是以母亲身份确立的。都是我的儿子,当然都尊贵无比!十多年前,在这里跟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风承志认真地点头,泪花仍在眼眶中打转。 风阳:“那么,相信为父吧?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扫平一切障碍的!” 13、浑沌宫大殿凌晨 风健推门进来,朝父亲问早安。风阳抬头:“这几天去哪了?” 风健:“孩儿到妫地去了。” 风阳拿起折子,边看边说:“自讨没趣了吧?” 风健:“父亲大人!您似乎并不关心孩儿婚姻大事!孩儿终身大事,您就不闻不问吗?” 风阳扬手甩去,折子猛地砸在风健冷不防的脸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风健一动不动地低头看着地面 风阳气愤地:“警告过多少回了!想要坐稳世子宝座,就得设身处地处处为光大祖业着想!你到底又是怎么做的?没有征得父亲的同意,私自离宫去乡野勾引女人!还有脸面顶撞父亲?!” 黎夫人端茶进门,见到父子两这情景,慢慢地把茶放下,抬头对丈夫说:“夫君!世子已不是顽皮的孩子了。站起来也是七尺男儿身。您这样对待世子,让下人看见,岂不笑话?” 风阳大手一挥:“身为宫中女主人,没管教好孩子还没追究你的过失!怎么还要护着他?!” 风健拉住黎夫人,然后据理力争:“母亲含辛茹苦把我养育大,她哪有什么不对?父亲要打要罚,就该对孩儿一人来。刚才父亲说我没有尽到世子职责,请问,身为世子首要义务不是娶妻生孩又是什么?孩儿这么做又哪里错了?” 风阳指着风健,气得指着空中的手无力地落在案桌上,大喊:“不孝的东西!滚!” 14、箕山练习兵法的盛大场面 叔达专著地练着熊拳,龙降几个猴跃姿势牢牢扣住叔达的双臂。叔达奋力一甩,龙降轻轻一纵,紧紧盘在叔达的肩上。庭坚轻轻击掌,呵呵地笑了:“二位学的不错。看到重华没?” 龙降摇了摇头:“大师不会这么原谅他的。十多年过去了,真担心会把人逼疯!” 庭坚皱着眉:“又发生什么了?不是说禁闭被解除了吗?” 叔达:“什么解除!前天是娘娘的祭日,大师才让他去上坟的。重华内心的怨恨一天不消,看来就无法离开那个暗屋!” 伯奋走过来,指着朝暗屋移近的许由身影:“大师看来要发慈悲了。” 叔达一拍巴掌:“看看去!” 15、暗室 许由举着油灯,朝盘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姚重华走近。姚重华面壁而坐。 许由放下油灯,默默坐下。冷冷地:“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灯光再转过身。” 姚重华:“是。恩师。徒儿终于明白了。” 许由:“不想听你说话!别以为会得到我的原谅!光阴似箭!你乐意岁月白白流逝,世上谁也不关心!” 许由起身离去,正要关门,姚重华泪流满面扑过来,死死抱住许由的腿,悔恨交加:“恩师!您让徒儿闭门思过,目的不是让徒儿能够深深反省吗?徒儿好不容易明白了,您又不给徒儿表明的机会。那么,谁又证实我是否反省了?人类繁衍生息,一代又一代的承传,不仅是延续生命,更要继承大统!如果说远古先祖是树根,母亲就是这庞大根系上的枝,孩子则是枝头吐露的新叶。枝既使枯萎了,叶子仍要发挥绿叶的作用。就算掉在地上,仍要为蚂蚁筑巢,或者烂掉肥沃土地。恩师一定不忍,徒儿在生之年,甘心为蚁建巢或腐烂成泥的心愿也不能了却吧?” 许由板着脸,严肃地:“真是冠冕堂皇!你这种为巢为泥的念头,是因为不忍呆在暗黑的小屋!找这样的借口,还真是荒唐!腐叶掉在地上,这是无奈也是自然规律!这种小儿科也叫反省?!” 姚重华慢慢松开许由,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失声地痛哭。 门被重重地关上。姚重华:“这,是大师的教育?顺其自然的道理,在恩师嘴里怎么变味了?我难道真的不明白这个世道?” 16、紧贴暗屋墙壁的几双大耳 关上门后,许由朝庭坚等走近,挥动拳脚狠狠踢去:“偷窥偷听,只有可恶小人才做得出!读书就是为了明事理。光明中的人,该要如何帮助黑暗中的人,就该举起火把大胆地走进黑暗!否则,对处在黑夜中的人说来,除了幸灾乐祸,还能有什么?” 庭坚伏地长拜:“徒儿深悟恩师良苦用心!徒儿愿与重华一同在夜色中摸索!” 许由:“就算是漆黑的夜,一切动物也都习惯在黑夜中行走。猛兽凶残而至,你还能坚定这种同行的信念?” 庭坚坚决地:“恳请恩师相信徒儿!” 许由:“要知道,畏惧雷电的人,并不能因为背靠大树就能获得安全!一个不能置于死地的人,永远也无法得到重生的机会!借助人多而跋涉荒漠,请问,当失散后,生还走出沙漠的会是谁?” 庭坚深深佩服地点头:“是。只有意志坚定,克服一切困难,成功战胜内心恐惧的人才有生还机会!” 许由点了点头:“那么,还要同情这小子吗?” 庭坚朝大家点头说:“我们走吧?” 迎面而来的彭祖,挥着打狗棒,东扑西打:“走了?都跑了?” 许由接过彭祖的打狗棒,哈哈大笑,用头顶着打狗棒,对彭祖说:“真正要打的在这!” 彭祖朝暗屋看了几眼,嗔怪地:“把人逼疯了,你负责?” 许由认真地点头:“对待疯子的最好办法,就是关起来!” 17、光石坂上树荫 敤首端上热茶,放在许由和彭祖身边,点了点头:“恩师请用茶。” 彭祖仔细地望着敤首俊秀的脸,啧啧连声。许由偷偷一乐,忍不住问:“您什么时候开始欣赏美女了?” 彭祖拉着敤首的一只手,笑着说:“请转过身去。让我瞧瞧。” 敤首乖乖地旋转了两圈。彭祖朗朗大笑:“真是人间天堂般的日子!原来你小子违背祖训招收女徒,不仅有热茶可以喝,还有仙女成天围着活蹦乱跳!好哇!真是神仙般快乐!” 敤首红着脸离去了。彭祖突然神秘地:“你小子还真有眼力!多少女人都暗恋你,我还以为你小子是吃素的!原来心思全放在她身上!不错!” 许由哭笑不是地:“这玩笑,是不是离谱了?” 彭祖挥起打狗棒,被许由接住。彭祖又使劲夺回去,冷不防再次打来,正扣在许由脑门上。许由摸着疼痛的头,望着彭祖:“再不济也是高徒满座的人了。背着他们教训我不行吗?” 彭祖一脸生气的样子:“没大没小的家伙!敢骂我离谱!真正离谱的人是谁呢?” 许由笑着敬上茶:“上火了对身体不好!谁呀?” 彭祖:“你!除了你还有谁?还没见到那孩子时,怎么说的,厚脸皮说有位高徒会拜在你门下!如今终于拜上门了,却找尽了茬成天把人关在黑屋中!这是为师之道?还是效法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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