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而今商品社会下,文学这个东西越来越莫名堂了。有的专业人士或作家之流的人,把它当成神殿里的神像供奉着;有的把它视为擦屁股的手纸唾弃于角落边,因为它实在没有“钱大爷”管用;还有的人像拾破烂的文物古迹珍藏着,希望有朝一日价值连城;还有的人把它当成什么“诺贝尔文学奖”等宏伟目标追逐着。唉,真是难以说尽文学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这两天看了几篇好文章就突然灵光一闪,哈哈,文学是什么?不就是胡思乱想的玩意儿吗?哪有那么多解释、阐述以及研究哟,那些不就是从人头脑里钻出来的古怪东西吧,为什么要钻出来?人除吃了食物消化外,这脑子就得胡思乱想了,真要止住这“胡思乱想”的东西还不行,除非这人进太平间和入土了。这胡思乱想的东西,抽出来就变成了思想,思想一经口头和文字的良好转化就变成了文学作品,就这么简单。 思想这东西太杂了,就是人的胡思乱想嘛,怎不杂?没有人能把文学说完和说清楚,最先出来说的人都是些古里古怪的人,说什么天上打雷是雷公在擂鼓,电闪是有神在打锣出来的光。于是否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出来了,这种胡思乱想的说法就成了神话文学。 后来呢?胡思乱想的人多起来,他们很好笑,把这些想法添油加醋地人性化的描绘一番,各种怪异的景象层出无穷,如《山海经》、《淮南子》、《搜神记》、《述异记》等书,无不是荒诞不经胡说。再后来呢?人好像开始农耕了,把那些天上、地上、以及生命、社会、自然的东西清理了下,终于有胡思乱想的人是否发现了什么,好像是另有名堂,他们编成了夏历,还有的一些比较好听的民间东西汇成册子取名为《诗经》,也许那些风、雅、颂的玩意儿就是些胡思乱想的产物,如有性欲的时候,求爱寻偶中胡思乱想的戏诌出来。当然还有很多的胡思乱想的东西难以一一陈述。 在胡思乱想中,真有的一些说法很打动人,也就是让人深思得更多,更精彩,更动人,这些就成了文学的核心追求内容。 人之所以要胡思乱想,这完全是因欲而起,谋权者、谋利者、谋情者等等形形色色的想法。总之,有人得应先善其说辩吧,以说辩来载道和载情的,要有文理才会让听者明白,才会有人交流。那些说法中能打动君主的,多是为权力;打动商贾的为利,打动情欲的为性,所以有些传承下来的胡思乱想的作品很多成了文学中的散文;可以表达喜怒哀乐的情感的就唱颂成了诗歌。先秦文学中把那些胡思乱想的所有东西称为“文”,所谓的“文”应是有道理的说辩,说辩者文理通俗生动更易交流,其文学性就越强。神话文学就是先经口来说辩的,然后一代又一代的口头说辩传承下来,再到文字处理的记述作品,这时的“文”是一种文化,即文、史、宗教、哲、科等为一体的道理。这里面就大概就含有很多早期的胡思乱想时的文学东西。 虽然每个人因活着或生活而处于胡思乱想中,但往往胡思乱想中的最怪异的人才能成为文学家。庄周就最莫名堂,他就是最为胡思乱想的典型,所以他应该算文学流派中的代表人物。当时礼仪败落,社会昏暗,战争四起,他不去倡导什么规矩,就知道胡思乱想,而且相当奇异,打胡乱说,夸夸其谈,完全是个精神混乱的怪人,人称庄周为志怪先驱。他杜撰出很多只能想象的动物,“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其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哈哈,这不是在吹牛吗?细想起来这就是文学精神和一种文学流派或风格,有人取名为浪漫主义。 庄周就是典型的胡思乱想的吹牛大王,什么庖丁解牛,惠子相梁,匠人运斧,鱼儿之乐、井底之蛙等等充满着怪异和荒诞。他行动怪异得极为荒诞无稽。庄周呀,那个骷髅,你跟它唠叨半天有什么用;你老婆死了,你还在那儿瞎捣和地鼓盆而歌,人性之礼,你有没有?庄周真不合时宜,言“窃钩者诛,窃国者为诸侯”,你把社会看得这样过透了。这就是胡思乱想的文学家流派始祖之一。 那个屈原也是,他不守中庸之道,国破和百姓受苦与你何干,他却偏偏去瞎操心,非要搞得自已身心憔悴不可,他这种胡思乱想的境界却是自讨苦受。他问天问地问君主问百姓问渔夫,问出结果来了吗?你太不合适宜了,谁能同情你,这不是胡思乱想吗?屈原也是胡思乱想得特别多,作《离骚》来表忧愤,著《九歌》来祭鬼神,自言自语地讨《天问》,写《九章》以穷途哀歌,虽追求“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政治理想和宏伟抱负,最后绝唱于《渔父》,“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清”,满腔的愤懑,投汩罗江自杀。唉,屈原大夫呀,你不该这想胡思乱想地写出来呀!让我们几千年后还在为你而悲伤。屈原就是一个既有浪漫主义又有现实主义的文学大家。由此可知,他的胡思乱想的确够丰富,所以我们中国传统文学精神的鼻祖应是屈原。 我认为先秦时期,我们中国文学的雏形基本定形了。纵观中国文学上那些文学家几乎都是些胡思乱想的人物。汉赋中的司马相如、扬雄、左思等人也爱胡思乱想,就是汉乐府也是些平民胡思乱想的产物。建安文学,竹林七贤、陶渊明、唐宋八家,李杜等等,无不是写些怪异思想的文章。就是那个后唐皇帝李煜坐在牢里,仍忘不了胡思乱想写点歪诗。近代,鲁迅、郭沫若本不应该胡思乱想的,好好当医生吧,可偏偏他俩要胡思乱想地写出文章来,成了文学家,而且开创出杂文新文体和新诗歌流派来。 说句实话,现在谈文学好象那种胡思乱想的人少得多了,他们大多走向了专业规范或成了写文章的机器了,或是某种商业和政治或者其它行业的代言人了。大多数人极喜欢戴上有作家、艺术家或老师和教授头衔的高帽,他们理性思维和规规矩矩的行动代替了胡思乱想的瞎说。有很多文章成了匠人作品,千篇一律,毫无文学意义。这不但在文学上,就是其它艺术领域里,也有此现象。例如十三届青歌赛,声乐艺术成了唱歌的机器,千人一腔。到是原生态演唱,使人们发现了另一种人类思维的天性,以土苗组合的演唱为例,他们不但得到原生态演唱的金奖,而且还获得了全国观众最喜欢的歌手奖。其深思起来,过去认为那种方法“不科学或不规范”的东西却隐藏巨大的艺术魅力。人们在呼唤那些胡思乱想的有生命的作品。 “文学艺术”或其它艺术一样,是否少要点“科学和规范”好不好?多一些个性发挥,多提倡人们胡思乱想和提倡自由的思想,独立的人格。不要把文学当成教条的经书,文凭的官帽,发财的存折。文学是反应生活的语言艺术,它需要生动、形象、精彩的生活情节和生活语言。我认为对艺术创作也好,科学也好,都是从愚昧的胡思乱想中走向科学的,现由新的科学实践中找到新的胡思乱想,从而又走向更深的领域。例如嫦娥奔月当初就是个胡思乱想的产物,那时好听点叫幻想。上世纪人们都知道那是一个胡思乱想的幻想,可今天人类再也不说那是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的文学是什么?我认为就是创新,文学创新难点在风格、流派和体裁上,有的几千年上百年,有的也要几十年才有一次。我觉得现在的人写文章太正经了,文学创作的思维束缚得过多,个个都象“科学的机器人”、“规范化的程序”,文学成了专业生产流水线的产品,没有社会实践的东西,胡思乱想不起来,要么性感、要么做时尚先锋、要么骂名人等等闭门造车式的套套写作方法出来的文学作品,是没有生命力。若成天就写这类文章,于我看与原来迂腐的旧八股文章没什么两样。 二零零八年四月二十七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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