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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疼痛,伤了谁   文 / 水各
 



  青春的疼痛和幸福总是如影随形,快乐悲伤,综合交错。两个寂寞的女孩子,一段令人感慨的情感,作者善于镜头般捕捉画面美感,内心独白恰到好处地融合在娓娓自然的述说之中,文字别致,情感细腻,值得一读。

1、安静的夜
小城的夜,漆黑幽静地近乎诡异。
暖暖的夏风吹进来,只觉,微凉微凉的,透心般得凉。
我蜷缩在沙发中,抱着双腿,把脸埋于其中,肆意地让音乐从耳塞穿透过我的身体,那般地酸疼。
田佑就坐在我的身旁,他正在静静地吸烟,淡香的烟味萦绕在鼻间,让人沉迷。
小默,别再听那么寂寞的歌了,那会让你感到更加寂寞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焦灼的心疼和怜爱,眉心总是紧紧地锁着,像是任谁也无法将它抚平。
我知道,田佑是如此得心疼我。
其实,田佑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和我一般寂寞的孩子。只是我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和我一样,回想着我们快乐又悲伤的过去,听着我们曾经听过的每一首歌曲,是不是也拥有着疼我爱我的田佑,然后脸上绽开美丽的花朵。

2、寂寞的孩子
自小,我就是不讨人喜欢的丫头,长得如此丑陋,甚至于就像太奶奶说得那般:丢在大路上都不会有人捡的丫头。
而夏小蝶,就如她的名字一般,蝴蝶般美丽,精致的小脸蛋上永远镶嵌着一双晶晶亮的眼眸,灵闪灵闪的。我是如此羡慕她,可以拥有如此骄人的外表。
可以说,我和夏小蝶,就像是童话故事里,令人讨厌排斥的丑小鸭,和漂亮的白天鹅。
可是,我们却都是那般孤独,那般寂寞的孩子。两个寂寞的孩子遇到了一起,便不再是寂寞。我们快乐着自己,爱着自己,快乐着彼此,又爱着彼此,妄图拥有这世界上最快乐的快乐,最幸福的幸福。
说夏小蝶孤独寂寞,那是有原因的。
从村头到村尾,那群无事便聚在一起的女人们,传遍了夏小蝶的母亲跟别的男人跑了,揣测着将来的夏小蝶又会如何。自然,她们的孩子们都被训导得不许和夏小蝶玩,所以夏小蝶如我一般,在幼时童年里,如此孤独寂寞。

3、记忆中的银杏树
现在我所在的这所大学,位于江南,一直是我和夏小蝶梦想的地方,只是夏小蝶却无缘与她相见。
干净宽敞的道路,清澈见底的湖水,高大翠绿的梧桐树,丛丛鲜艳的花朵,还有两棵浓绿浓绿的银杏树,叶叶相交,枝枝相缠,互相依偎,彼此依靠。
我很喜欢这两棵树,有我所钟爱的色彩,有我满满的回忆,关于夏小蝶的回忆。
在村尾的那一片绿油油田地的边缘,全村年龄最大的银杏树老太龙钟地站立在那儿,守望着这一片田地,成为麦田里的守望者。
在他茂密浓盛的绿叶下,有着我和夏小蝶的快乐和悲伤,记录着我们每天放学后的嬉闹,记刻着我们的幸福的见证:安小默的左手和夏小蝶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幸福的微笑。
为了躲避村上那些女人怜悯又鄙视的目光,夏小蝶和我总会在放学后趴在小学堂南边的那几个乒乓球台上,很有默契地各自做着老师布置的作业,然后偷偷地从学校后门,经过田地,来到银杏树下,嬉闹。
直到天黑才牵着手往家走去。
任凭家里人如何着急,如何漫骂,我们还是每天如此,固执地,坚决地。
他们不懂,两个寂寞的孩子,只有在一起,才会快乐,才会幸福。

4、田佑的眼眸
遇见田佑,我正坐在图书馆里看窗外蔚蓝天空中的云卷云舒,青绿草坪旁的花开花落。我又一次地想起夏小蝶。曾经的某一天,温暖的午后,我和夏小蝶躺在草坪上,听着阿桑的《寂寞在唱歌》,看着云卷云舒,花开花落,然后心里就泛起细碎的凌乱的酸疼。
而田佑,就在这时,打乱了我飘远的思绪。我不情愿地抬起头,想狠狠地瞪一下那个罪魁祸首,去不小心撞进一双温柔却暗含忧愁的眼眸,久违的,神似夏小蝶的眼眸。
每当我难过不开心的时候,夏小蝶就会露出这种眼神,静静地陪我坐在一起不说话,然后轻柔地摸摸我的头,指尖柔软,温暖,像触摸自己心爱的物品一般。
后来,每次回忆起田佑那双眸子时,他便会露出哀怨的神情,说:“那还不是你害的,不快乐在你身上是如此明显,周围的一切好象全被你的不快乐沾染上了。
不快乐吗?好似夏小蝶离开后,便没有再露出过真心的笑容,可是,现在的夏小蝶又有多快乐呢?如我一般吗?拥有着田佑后快乐着却又悲伤着。

5、故事的开始
自图书馆后,便有了我和田佑的故事。而当年,在某个晚自习之后,就出现了杨格和夏小蝶的故事。
月朗星稀,夜凉如水。昏暗的路灯透过层层枝叶斑驳地投照在我们身上,泛出圈圈金色的光晕。
然后杨格就出现在了我和夏小蝶的面前,一脸的羞涩,塞了纸条转身就跑,一瞬间的事,如此突然。
自然,纸条是在夏小蝶的手中。
可是,田佑却不会如此。
宿舍楼下,田佑在下面喊:小默,小默。嗓音温暖而响亮,丝毫没有躲避之意,引得全宿舍楼的女生朝下看,如此令人注意,手中还捧着大束的郁金香,沉静而芳香,和楼上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就是田佑与杨格的区别,也是我和夏小蝶的不同之处。

6、杨格的好
杨格对夏小蝶是真的好。他会排着长长的队为夏小蝶打她最爱吃的糖醋带鱼,会在晚自习过后留下来陪夏小蝶打扫卫生,自然在夏小蝶生病时关心到无微不至,何时吃药,吃哪种药,喝多少温度的水,都细细嘱咐,耐心交代。
虽然美丽如蝴蝶般的夏小蝶,有的是男孩子追求,可是像杨格那样对夏小蝶好的男孩的确少之又少。然而夏小蝶依旧不领情,整天冷着脸给他看。
其实,夏小蝶对他如此不是没有理由的。
青涩年华,小女孩对爱的懵懂时期,有男孩子喜欢,自然羞涩着欣然答应,二人行的时光变成了三人行的日子。
可是,男孩说起了我的丑陋,要求夏小蝶不要与我在一起,我和夏小蝶又恢复到了原来,快乐的寂寞的二人行。
自此,任是男孩们甜言蜜语,花招百出,夏小蝶一概不理,成了一只男生眼中的冰蝴蝶,冷得容不得人靠近。
然而,这次却不同,她的脸上泛起了隐约可见的喜悦的光彩,淡淡的的不寻常的喜悦。
说实话,我并不希望杨格和夏小蝶在一起。都说爱情是自私的,然而对于我来说,友谊却也可以变得如此自私,我不希望这份友谊与别人分享。
可事实上,我却不可以这么自私,因为自己而毁坏她该有的幸福。
所以,最终我还是说服了她,接受了杨格。只要她幸福着,我也便快乐着。
因为我们两个都是那般寂寞的孩子。

7、我的幸福
同样的,田佑对我也如杨格对夏小蝶一样,那般的好,真心的好。这对于敏感的我来说,是很容易感觉得到的。通过他牵我手的温度,便可以轻易地一点一滴地进驻到我的心脏,让我心存温暖。
他会在过马路时,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不离不弃,似乎那里有着他对我一辈子的承诺。在那寒冷的冬天,他会把我的手放进他温暖的口袋,将我冰冷的手焐得如此温热。
因为胃病的关系,他时常细心地注意我的饮食,不让我多吃,也不让我少吃一点。也因此,曾经时常胃疼的我,在他的照顾下,都不记得上次胃病发作是何时。
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心中满是甜甜的幸福。
学校的那两棵银杏树,浓绿的树叶已变得微黄,风一吹,便颤巍巍得脱离枝头,旋转,
掉落,一地金黄。
我和田佑坐于树下,背靠背,亦或依偎,感受秋日阳光所带来的一切美好。就如同当年夏小蝶和我,午后,有清风,有阳光,在村尾那棵银杏树下,尽情地享受着那年那日所有的美好,而这所有的美好被夏小蝶称之为世上最快乐的快乐,最幸福的幸福。
当时,夏小蝶拉着我的手,笑得灿烂,如撕裂的朝阳撒向各个角落。
小默,小默,以后我们一定要带自己喜欢的人来这,享受我们这一刻的快乐和幸福。
明亮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碎化成滴滴晶莹的水花,如涟漪般徐徐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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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无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4-26 15:12:37 投稿 | 字数5224 | 责任编辑:废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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