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苗堂主微笑不语。 第二日,秦望醒来,竟发现睡在怀里的佳人被掉包了,换成了关依依。秦望吃惊地看着含笑而眠的她,想起那天的不舍,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秦望轻轻摇了摇依依,说:“醒来,醒来,再不醒我就要再当畜生了。” 依依扑哧笑出声,睁开眼睛假恼道:“再不尊重本姑娘,姐姐就走人。” 秦望:“哪敢呀,姐姐非一般人,明明被劫持了却能毫发无损,明明是两位堂主的看守重地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 依依知道秦望在要她解释。 依依正色道:“你想知道我的什么?” 秦望:“全部。” 依依:“我是北派多年前安插在易州的暗哨,宜春院也是我们的人在经营。” 秦望:“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依依忽然做出奇怪的神色,问:“不是你用飞鸽给我们报的信么?” 秦望:“我?怎么可能?” 依依:“那就奇怪了,我们明明收到了飞鸽传书,上面写的就是这儿的地址和今天要举行讨逆声明的消息。” 秦望:“奇怪,我真没写过呀。” 第五章四面委蛇 胡堂主和苗堂主处,大院中,上百部属聚集,声讨篡逆仪式。 苗堂主:“各位兄弟,全怪我二人力弱才致使新任主持刚登位就被高贼胁迫退位,妻子被杀,软禁围困达数月之久。但今日终经我等努力,救出了秦主持,此次召集各位,就是为了声讨高贼叛逆。” 人群纷纷表示响应。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嘲弄地喊道:“罪名岂是随便乱安的?请问两位堂主:怎么不让秦主持亲自出来讲几句真话?” 人群中开始小声议论。 胡堂主:“到底是哪个混蛋?有胆亮个像。” 苗堂主也拿眼搜寻。 不和谐的声音又道:“哈哈,怕遭毒手,哪敢亮像。” 空谷传音,越来越远。 胡堂主不屑道:“哼,果然是个没胆的乌龟。” 苗堂主对身边的人一招手,几人会意追出去。 苗堂主:“那人是高贼的奸细,大家不要听他挑拨。主持经受数月的拷打折磨,现在身心俱疲,需要休整。诸位谁若想见他就来报名,我安排——另外,讨伐高贼,我们不是单独在战斗,胡堂主还会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胡堂主:“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摇摆的堂主派来的代表们听好了——大内侍卫追查易州知府暴亡之事,已经查到高贼头上了,杀害朝廷命官可不是小罪,高贼这回麻烦大了。官府已经传话说要与我等合作,共歼高贼!” 人群热情响应,大声叫好。看来高贼继任后确实失尽人心。 …… 秦望:“看见了,依依——他们都在利用我。” 依依:“看见了。” 秦望:“我想逃离这一切。” 依依:“怎么逃离?” 秦望:“如果我死了……” 依依:“可我不想让你死……” 秦望:“呵呵,四面委蛇,听天由命吧。” 第六章偷香而死 宜春院,北派女主人屋(即原来秦望颓废的房子)。 一属下进来,报道:“禀女主,高公子又送了一篮桃花。” 尚凤鸳:“他人呢?” 属下:“在楼下等着回话呢。” 尚凤鸳:“真是一个痴情公子,让他进来!” 属下:“是。” 高子早就听说北派女主是绝代风骚,一直想要见识见识,或许一举能拿下她也说不定。 高子整整仪容,在门外轻咳了一声,问:“凤鸳姐姐,我可以进来么?” 尚凤鸳娇笑道:“高公子,请进。” 高子绅士般地开门进去,作揖道:“尚小姐,在下这厢有礼了。” 尚凤鸳笑厣如花:“高公子果然是俊秀知礼,讨人欢心。” 果然是极品妖媚的女子,好象也很容易接触,高子不禁心儿痒痒,飘飘然然,竟看痴了,半天无语。 尚凤鸳:“高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高子笑嘻嘻地回答道:“只为目睹佳人一面。” 尚凤鸳:“呵呵,半老徐娘了,还有什么看头。” 高子:“有,当然有,以女主之姿,宜春院的花魁也不能比呀。” 尚凤鸳:“高公子过奖了,能否请你小饮一杯交心私语?” 高子高兴的魂飞天外,急忙连声说好。 属下应令抬上酒菜。 尚凤鸳倒了一杯酒递过去,说:“高公子,请。” 高子却推辞道:“佳人不先饮,我怎敢先饮。” “果然是个体贴的好男人。”尚凤鸳笑了笑,说完后饮了一口。 高子忙接过去,把剩下的半杯喝掉,说:“在下最喜欢佳人的残酒,真香,就像姐姐的身体。” 尚凤鸳花枝乱颤,说:“高公子怎么知道奴家身体的味道?” 高子觉得对方有意,便不再把持,贴过去说:“这不就闻到了么?” 尚凤鸳娇喘道:“公子好坏呀。” 高子再也受不了,开始蹂躏那香软的身体,但是忽然背后一凉,好象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刺了进去,接着痛痒难耐。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满脸长毛相貌猥亵眼神嫉妒凶狠的侏儒。 由于侏儒的利刃上有剧毒,高子很快就死了。 尚凤鸳:“儿子,你这回给我惹大祸了。” 侏儒恨恨地道:“他,该死!” 第七章结局 高风得知独子被北派女主诱奸杀掉后,再也无法保持理智,血红了双眼怒不可歇地去复仇。 混战时,胡堂主和苗堂主赶来,于是也加入进去。 大内侍卫很高兴,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武英布置手下暗藏四边,准备混战后围剿。 最后结局到底怎样,秦望和依依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各方势力争斗混战时,他们悄悄地离开了,去了哪儿,谁也不知道,他们也不想让人知道。 | | 上一页 [1]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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