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一章金盆难洗手 南山寺叛乱平定后,秦望打算让位于德高望重的高堂主,同赵婉儿退隐民间,做个桃源人,但他很快发现以曾经他的身份他根本就退不了。许多贪权保守的人反对解散,一级头目一旦没了,二级头目谁也不服谁,必定会互相搏杀,统一成一个新的组织。 《玉京秋》周密 烟水阔。高林弄残照,晚蜩凄切。 碧砧度韵,银床飘叶。 衣湿桐阴露冷,采凉花、时赋秋雪。 叹轻别。一襟幽事,砌蛩能说。 客思吟商还怯。怨歌长、琼壶暗缺。 翠扇恩疏,红衣香褪,翻成消歇。 玉骨西风,恨最恨、闲却新凉时节。 楚箫咽。谁倚西楼淡月。 内向单纯者经受了太多背叛和丧乱后,要不会报复社会变成恶人要不逃避买醉变成废人,秦望明显属于后者,这与他的人生经历有关。 秦望或许传错了人,同资格的胡堂主和苗堂主都明里和暗里不服高堂主,不久矛盾激化内讧立起,传位者也身受其害。结果混乱中,赵婉儿被“误杀”,当事者明恭暗怠互相推卸责任,秦望伤心欲绝又无法发泄,只好整日在“宜春院”逃避买醉。 宜春院花魁关依依闻名易州,价位超高,一般人无福见,而她这三个月来却都被醉鬼秦望给包着,唱《玉京秋》。 依依自十二岁被卖入青楼后,见识过数百神貌各异的男人,印象深刻也不少,但眼前这位却最与众不同。他三个月来从未碰过甚至没正眼瞧过她,只是一味地醉酒。他也真有能耐,醉了睡睡了醉,九十天粒米不进竟然还没死。 渐渐地她对他动了恻隐之心,开始关心起他的健康来,毕竟女子心软尤其是美丽善良的女子。为了防止秦望不支,依依除温柔体贴地照顾他外还悄悄在他酒里搀了补药和蜂蜜,镐木死灰的秦望自然没有觉察。 一日,秦望忽然回复了活力,精神不错地看着依依。依依被看的脸红心慌,垂下眉来正要离去,手却被又捉住了。秦望瘦硬地搓弄那只柔滑的小手,猥亵地笑道:“妓女,陪大爷睡。”说着就要轻薄她。 依依很生气,说:“你是个畜生。”但她虽这么说却没丝毫反抗,而是任秦望蹂躏。 秦望本来是故意调戏好叫她知难而退,但一经抱住那香软的玉体,干涸太久的欲性忽然引发出来,他没煞住,真的做了一回畜生。不过这种方式也不失为打破异性陌生的捷径。 依依:“我知道你是个大人物,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明里暗中护着你任着你,这三月的费用也是他们付的。” 秦望:“人做到我这地步想死也不容易了。” 依依:“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想开点。” 秦望被说中了心事,怒道:“自作聪明。” 依依:“可《玉京秋》……” 秦望:“不准说了,你滚出去。” 依依更加觉得眼前这个男人脾气乖戾,简直说变就变,不过聪明温柔的女人自有办法征服,念此依依顺从地退了下去。 秦望心中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强忍着让她走了,他不能再株连一个好姑娘。正叹气着拿起酒壶,一个柔媚的声音传来:“没想到堂堂南山杀手组织首领也会对一妓女动真情。” 秦望:“哼,有话不妨出来说。” 但见门被打开又当即被关上,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一个芳香肆意风华绝代的女人来到面前。 秦望却始终盯着杯中酒发呆,并不抬头。 女人:“呵呵,好个坐怀不乱的阿望哥。” 秦望:“夫人有什么要事非找颓废之人不可?” 女人:“没事,只是对你好奇,想来见识见识。” 秦望:“见识完了么?” 女人:“好象还没有,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 秦望:“不想。” 女人:“可我想让你知道,我是新任北山杀手组织首领。” 秦望忆起师傅常说的话,不自觉吟出来:“源出一祖,中分男女。” 女人:“呵呵,阿望哥果然是明白人。我此来的目的就是要帮南派兄弟恢复秩序。” 秦望:“哼,恢复秩序?恐怕是取而代之新建秩序吧?” 女人:“阿望哥真会说笑。” 秦望:“哼,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是个废人,而且早就退出南派了。” 女人:“呵呵,奴家却正是要请阿望哥出山。” 秦望:“我要是不答应呢。” 女人:“呵呵,有个妓女就会受到牵连。” 秦望:“哼,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人:“呵呵,既然没关系,那我就不再顾忌了,我这就去吩咐下人把那妓女随便处置了。”说着转身欲走。 秦望:“慢着,我答应你,不过有个条件。” 女人:“哦,什么条件?” 秦望:“要你做我老婆。” 女人不禁莞尔,娇笑道:“阿望哥你好坏。” 秦望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女人:“呵呵,阿望哥既然要求了,我怎敢不从?” 秦望:“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章逃不脱 秦望虽然答应了出山,但实在不想再插足是非窝,于是有意拖延,接连三五日天天与那北派女主人尚凤鸳贪欢。 这天,正在二人又贪欢时,一个肉弹快速地悄悄移动过来,忽然亮刃刺向秦望的后心。幸亏秦望早有防备,狠狠地一脚把它踢飞回去,肉弹重重地落地哎呀一声残叫露出原形来,原来是个满脸长毛相貌猥亵眼神嫉妒凶狠的侏儒。 侏儒爬起来,哭道:“娘,他打我他是坏蛋。” 秦望把目光转向女人,看她们要玩什么把戏。 但见女人疼惜地道:“侯儿,怎么是你?不是叫你好好听话呆在家里的么,怎么私自跑出来了?伤的重么,快过来让娘看看。” 难道真是母子?可一点儿也不像呀,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一个又老又丑的侏儒儿子呢? 侏儒听到母亲唤他,欢喜地扑过去,抓着女人柔软丰腴的乳房很吸很咬,女人被刺激的艳如桃花,竟任他更加放肆地在下体抽查起来。 侏儒边狠狠泄欲边用一只得意猥亵的眼睛看着旁边的秦望。 他们之间的关系果然不正常,秦望想起这几日与女人的欢爱,胃中不禁阵阵地恶心,于是悄悄离开了,出去找关依依。 哪知刚出门,角落里就响起奇怪的哨音。秦望知道被发现了,但他不动声色,装作醉酒态到楼下闹事,然后趁着混乱,迅速易装,逃出了宜春院。 易州不知什么时候变的十分热闹,走在街上,秦望留心观察见到每一个行人和小贩,发现其中很多都不寻常,几股力量都正在暗地里酝酿,看似平和,其实打斗一触即发。 为了更加准确地了解情况,他找了间客房潜伏起来,等待夜的降临。 秋日天短,夜很快到来。 秦望跳上早已选好的几间可疑人物住宿的屋顶,揭开一片瓦,窃听起来。 一人:“他奶奶的,竟然让那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老子这几天白白辛苦卖糖葫芦了。” 另一人:“你还抱怨呢,我不更惨?假扮用人,被呼来喝去扫地端茶,哼,爷爷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又一人:“人都给弄丢了,还敢抱怨?胡堂主和苗堂主若是知道还不劈了我们,快点想法找人吧。” 再一人:“呵呵,根本没必要急,自有人帮我们找。” 其他人问:“二哥是指高贼的手下和北派的人?” 二哥:“何止,还有官府的大内高手。” 其他人惊道:“大内高手?他们来干什么?” 二哥:“自然是要兴师问罪,我们组织杀了他们的封疆大吏,老皇帝自然很生气,他可不管什么南派北派堂主主持,在他眼中我们都是黑社会,保不准我们会被一窝端。” 其他人:“二哥想的太远了,找秦望那小子才是当务之急。” 一人:“胡堂主和苗堂主也真是,既然都决定要造反了,还要再拉那小子当主持。” 另一人:“五哥这就不懂了,两位堂主是在狭天子以令诸侯,秦望,摆设而已,实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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