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般游戏》 雕琢着时间 抚弄柔软的汉字 他写诗 不着痕迹地搬动一块隐石 这世界是多么寂静 他玩着只有自己能懂的游戏 他被自己的影子伴倒 他无视房间里的一面面镜子 镜子们背转身去 别企图逃逸 镜子们愤愤不平 它们知道他需要一道缺口 而他坚持着不用声音说话 只雕琢着时间 抚弄柔软的汉字 写只有自己能懂的诗 作为红尘游戏 《镜子里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 有一张和我一样忧郁的脸 她看着我,静静的 不笑 也不说话 其实,我只想和她说说 我们之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何满地都是破裂的碎片 它们迅速地逃离 修复和还原已不可能了 张开的手臂 被飞驰的语言刺伤 女人,镜子里的女人 她看着我,静静地 不笑 也不说话 彼此,还要久久地折磨 《痛,再一次被说出》 再一次被说出 也只有沙子入眼的感觉 对于躯体 “不能死于非命。” 她对他耳语 “亲爱的 我比耳根上指定的距离 去得更远” 另一种痛苦来自肺腑 一天的雨水 漫过屋顶 这呜咽之声 会毁灭尘世的所有杂念 “亲爱的 夜花已开始分娩 我该回去了” 《这个夏天》 没有风,空气是白的 心也是 街头,人群擅自流动 不小心就掠过了谁 一根发丝,落下 又一根发丝也跟着落下 响声不惊动响声 召集语言、苦难,时间和死亡 一切元素都刻在刑柱上 如蜡质的光形成一串泪 有什么东西还在躲避衰竭 它们已从我的苍发上 静静地脱落 哦,这荒诞的我的指尖 能否拾起这杯盏狼籍的夏天 钟声回不到青铜时代 另一种超越你像花一样已提前枯萎 杂草,也掩埋了歧径 我的青春在逃亡的路上 萤虫慌乱地举起灯 一生的光阴或许只一次停留 时候不早了 远处黑色的楼群 树影歪斜 蛙鸣像一场集体丧礼 此刻,我竟然热得发冷 形消骨立 恰似一把干柴 《暗伤》 这一次,我说着谎话 声音比呼吸更微弱 遗书和诺言是我早就写好了的 它们藏在你们看不见的地方 还有戴过的太阳帽和伞 都将成为遗物 这样还是不够的 还要借故对真理的删改和注释 借故逃往最远的城市 变成自己的陌生人 整个冬天,我的脸对着刀刃 并伸长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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