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们常常有这样的感叹:现在学生的思想太复杂了,思想工作越来越难做了! 的确,在物质文化生活日益丰富、信息传媒飞速发展的今天,我们所面对的正是在优越的生活环境中长大、受中西文化交互冲击厉害、追求个性化与自由化思潮严重、凡事大多以我为中心的独生子女群,不时从这个群体中冒出来的一些过激的、令人感到触目惊心和瞠目结舌的言行,静心想想,其实都是预料之中、十分正常的事情。 作为家长在内的所有教育工作者,我们绝不能单纯为保护孩子的个性发展而坐视和放任他们自由自主地去发展,我们肩负着永远不可推卸的适时地对他们加以教育、帮助和引导的责任和义务。这就牵扯到了正确把握他们的思想脉搏、及时医治、对症下药的问题。 我个人认为,无论是班主任、政教工作者,还是家长,在对学生有计划、有目的进行思想教育的同时,应该注意发现并切实抓住教育的时机,力争使每次教育都能触及到学生的灵魂。 1、有意把学生置身于真实的环境中去,帮助他们产生深切的感受和体会。 我们知道,所有内心的感动和心灵的震撼,都来自于我们对某一事件的真切感受和体验。有意把学生置身于真实的事件和环境中,在教育资源异常丰富的今天其实并不是一件难事,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具有这种积极的意识,是否舍得在这上面花费必要的时间和精力。 成功案例一:组织学生参加夏令营、冬令营活动。 许多热心于青少年“体验教育”的社会机构,让青少年学生真切地体验了“对即将展开的行动缺乏计划和必要物质准备所导致的艰难与困苦”、“对缺乏应对突如其来的疾病与事先难以预料的挫折的能力所带来的窘迫和无奈”等方面的感受,同时也从队友那里学到了应对挫折和困难的精神与手段。 多少年过去之后,曾经参加过某一夏令营、冬令营活动的青少年学生,在内心深处都一直珍藏着那份不一样的精神收获,他们都感叹,这样的经历给了他们人生的崭新感觉,他们也为此更懂得了珍惜和感恩。 成功案例二:带学生去贫困的山区。 什么是贫穷,什么是期盼,什么叫挣扎,对于我们现在经济较为发达地区的孩子来说是绝对没有概念和感受的。有关部门发起的“手拉手”活动,让富有的孩子认识了缺吃少穿的孩子,也从贫穷山区孩子们的眼神中读到了什么叫期盼,感受到了自己以前所一直看淡而未曾珍惜的那份幸福和快乐,在懂得了珍惜的同时,也懂得了同情、怜悯、赠予和力所能及的帮助。 成功案例三:带学生到少教所、监狱去。 自由是有限度的,任何触犯了法律法规的“自由”必然要受到相应的制裁。带领处于极易冲动年龄段的青少年学生到少教所、监狱去,认识和观察一下那些因为失去理智而被剥夺了自由的犯人的现状,听听他们声泪俱下的忏悔和现身说法,那种对青少年学生的心灵冲击力,没有身临其境的人是无法真切体会的。 成功案例四:组织学生观看剖腹产录像。 这是有人尝试之后并极力倡导的一种激发青少年学生孝敬父母之情,教育、引导他们以实际行动报答父母养育之恩的做法。 看着母亲为子女甘愿受苦遭劫的真实画面,很少有人不为之动容,很少有人心灵不受到强烈的震撼。如果再辅以“仔细观察父母每天在为我们干些什么?”、“抚摸一下父母粗糙的双手”、“端详一下父母日趋增多皱纹的脸和日渐变白的头”、“你有些什么感想?”等作业,会收到意料之外的教育效果。 成功案例五:让学生体会老人、盲人的艰难。 2007年北京某社会机构,曾主持举办过一次“体验教育”,让每个参与者在规定的时间内蒙上眼睛体验盲人的生活。有三个坚持到最后的参与者在被解开蒙眼布的时候竟嚎啕大哭,感叹肌体健全的幸福,由衷地表示对盲人生活艰难的理解。 教育的真正震撼,都是在亲临其境的体验中产生的,靠单纯的说教是难以达到的。所以,作为教育工作者,应积极促成青少年学生的体验教育,抓住一切可以让学生获得身心体验的机会,使我们对学生的思想教育取得最佳效果。 2、善借东风,把握时机,力求使教育效果产生于最佳当口。 学校的集中教育、到处可见的标牌、各种传媒的报道、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都可以找到对学生教育的素材,而且都更贴近生活,往往更容易被学生接受,教育效果就更显而易见。 我常有这样的感慨,学校耗费了时间、花了不少的钱举行了一系列集中教育或设置了大量的宣传标牌,随着活动和标牌设置的完成,似乎教育活动也就此也结束了,班主任本应该做的一些随后或跟踪教育根本就没有被列入议事议程当中,没能根据班级的实际开展继续教育,致使学生不能够深切理解教育的目的或标牌上警示句的更多内涵,使学校的教育半路流产、夭折。 所谓的借东风,就是应该借国际国内形势和学校每一次集中教育的东风,借现实生活中贴近学生的活生生的人和事,对学生进行时效性教育。 另外,作为班主任,我们要善于寻找教育的突破口,一旦找到就绝不失手,竭力达到我们想要的教育目的。 我当班主任时,曾遇到过这样一个差生:父母离异后,他随年迈的爷爷奶奶生活,由于家境的贫困和心灵的扭曲,他偷盗、抢劫、打架、骂人、故意损坏同学书本文具、破坏公物,班级的学生没人愿意和他同桌。接手这个班级时,前任班主任告诉我:“只要班里有这个学生,你就永远别指望这个班会好起来。” 当时三十左右岁的我不信这个邪,接手这个班的第一天,我首先给他调了个较好的座位,接着去他家进行了家访,一个月里找他单独谈了20多次话,可他始终一言不发。但在这一个月与他零距离“亲近”期间,我发现他字写得相当不错,我想让他负责班级的黑板报,但他却在言语和行动上都拒不接受。 机会终于来了,他星期天因为疯打闹从平房上摔下来把腿摔断了。我第二天获悉后,每天去医院看望他,出院后,我每天去他家用自行车驮他上学,放学时再把他送回家。 等他痊愈后,有一天我的风衣的一个纽扣掉了,我把他叫出教室,用商量的口气对他说:“请你上学路过商店时帮我买一个这样的扣子好吗?” 他接过了我递给他的钱,没说一句话。可是,第二天他把一粒半旧的纽扣一大早就送到我的办公室,他说:“商店里没有这样的,这是我从家里旧衣服上拆下来的,这是你的钱。” 这是我接手这个班将近两个月当中听他第一次开口说话,握着这粒最多一两毛钱的半旧的纽扣,我感动得差点流下眼泪来。 我马上到街上花十多元钱买回一个精致的塑料皮笔记本,在扉页上工工整整写了这么一句话:“非常感谢你给我的那粒纽扣,我衷心地希望这粒纽扣能把你我从此紧紧地系在一起。” 他开始认认真真办起了黑板报,虽然他的坏毛病不时地反复,但他逐渐开始变好了,……同学们开始接受他了,班级也逐渐不因他而不断被学校扣分、通报了,后来同学们选他当了班级的宣传委员,再后来他居然考上了一所省内不错的大学。 也许为了追求社会大气候所要的“高分数”、“升学率”我们太忙太累而疏忽了去寻找时机和借东风的主动性,所以随之而来的班级问题此起彼伏,我们只能被动地去“堵”,对学生的思想教育效果就总是难以如愿,这难道还不能引起我们的深刻反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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