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流氓艳拍案史说:六朝粉黛绮丽文风与苏小小 文 / 流氓艳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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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的文风不仅仅是个人文学涵养的产物,同样他的形成是与其生活的社会环境和文化传播密切相关的。一定程度上说,社会环境影响了一个人的文风,同时,这种文风又折射出当时环境的文明和发展程度。 文章紧扣这一命题,合理有条有理的分析了六朝粉黛绮丽文风以及其所在的社会产生这样的风格的背景,并以苏小小为代表进一步证实自己的观点。可以说,本文不仅仅是在文学的角度分析了这种文风出现和存在的缘由,更是对当时社会的揭示和剖析。推荐阅读!
| | 当然,妓女为尼为冠,也不完全是为了生活无助。有些妓女经历了风风雨雨冷冷暖暖,看破红尘,决心与青灯古佛为伴,了此残生,也属正常。此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即是:当时僧尼经常举行宗教歌舞活动,既娱神亦娱人,这正好发挥了不少妓女的专长,寺院用得上她们,她们也有用武之地。据《洛阳伽蓝记》载:“景乐寺,六斋常设女乐,歌声绕梁,舞袖徐转,丝管嘹亮,谐妙入神。以是尼寺,丈夫不得入。得往观者,以为至天堂。” 当时由于受女子之影响,男人竟相以穿女服为时尚。《宋书?五行志》载:“魏尚书何晏服妇人之衣。”《北齐书?元韶传》称文宣帝:“剃韶须髯,加以粉黛,衣妇人服以自随。”王嘉《拾遗记》云:“汉哀帝董贤更易轻衣小袖,不用奢带修裙”,亦为穿女衣之典。至南朝梁、陈时,一些男子由于常沉湎于女色,居然“熏衣剃面,傅粉施朱”渐为女性化,以美男子著妇人妆自居。同时娈童之风盛行:一般豪富之家,俱以蓄养娈童为乐事。如晋朝富户石崇与王恺比富,以娈童为赌注,或下妻比输赢,而输赢往往以数百人计,真是骇人听闻。某些人公然与同性狎眠,不以为讳。狎昵娈童,还公然见诸于一些人的言论中。如刘遵《繁华应令》诗云:“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腭脸若桃红。腕动飘香拂,衣轻任好风。剪袖恩虽重,残桃看未终。”梁简文帝《娈童诗》:“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揽裤轻红出,回头双鬓斜。”其他如晋张翰《周小史诗》、梁刘永《繁华》、刘孝绰《小儿采菱》、无名氏《少年》、昭明《伍嵩》等,对于男风描声绘色,极力摹写,淋漓尽致。 沈约《忏悔文》云:“汉水上宫,诚云无几,分桃断袖,亦足称多。”说明当时男风之盛。《北史?北齐?废帝殷本纪》载:“天保九年,太子监国,集诸儒讲《孝经》。令杨诸传旨,谓国子助教许散愁曰:‘先生在世,何以自资?’对曰:‘散愁自少以来,不登娈童之床,不入季女之室,服膺简册,不知老之将至’”。许散愁此番话,颇有自诩清高之意,亦说明当时“登娈童之床”者多,故“不登娈童之床”的许散愁,反显得鹤立鸡群了。(如图:左上乃古代画像砖上的“娈童图”。) 历史上对男宠名姓,皆有记载,如:魏始兴王濬==杨承先、魏齐王芳==郭怀(袁信)、秦苻坚==慕容冲、石宣==甲扁,陈宣帝==陈子高,隋炀帝==王蒙等,很难胜数。这一时期由于男风作祟,社会风气亦发生了一些变化。夫妻同爱娈童,就是一例子。《晋书?海西公纪》载:“帝在藩,夙有痿疾。嬖人相龙、计好、朱灵宝等参侍内寝。而二美田氏、孟氏生三男,长欲封树,时人惑之。”《晋书?五行志》云:“海西公不男,使右有相龙与内侍接,生子以为己子。”这种情况,似乎与春秋时卫灵公、宋公子朝相似。海西公有嬖人参侍内寝,己有痿症不能育,妻妾竟生三子。海西公还视为己出,这实在是太乌七八糟了。 男风之盛,也引起了一些社会矛盾和冲突。例如,由于失恋(同性恋)就侮辱对方,甚而动杀机。《南史?长沙宣武王传》载:“王韶昔为幼童,庾信弃之,有断袖之欢,衣食所资,皆信所给。遇客,韶亦为信侍酒。后韶为郢州刺史,信过之,韶接待甚薄,信不能堪,因酒酣,乃径上韶床,又践蹋肴馔,直视韶面曰:官今日形容大异畴昔。宾客满座,韶甚惭耻。”《南史本传》:“王僧达族子确,少美姿容,僧达与之私款甚昵。确叔父永嘉太守休属确之郡,僧达欲逼留之,确避不往。僧达潜于所往后作大坑,欲诱确来别埋杀之。从弟僧虔知其谋,禁诃乃止。” 因与男宠交接,而影响了正常的夫妻关系与感情,致使若《宋书?五行志》所云:“自咸宁太康以后,男宠大兴,甚于女色,士大夫莫不尚之,天下咸相仿效,或有至夫妇离绝,怨旷妒忌者。”大有人在。说明这种现象,并非个别。《魏书?汝南王悦传》称:“悦妃阎氏生一子,不见礼答。有崔延夏者以左道与悦游,令服仙药松术之属。又好男色,绝房中,轻忿妃妾,至加挞楚。”《晋书?石季龙传》石季龙:“聘将军郭荣妹为妻。季龙宠优童郑樱桃而杀郭氏。及娶清河崔氏女,樱桃又谮而杀之。”在古代像石季龙这样的人有权有势,对家人握有生杀予夺之权,因好男色,而杀两妻。至于汝南王悦,为男崇而挞妃,就不算一回事了。 | | 上一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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