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吴雅凡神秘兮兮的说得游特心痒痒的。看游特有点憨乎乎的样子,吴雅凡的脸上蠕动了一下,闪出一丝欲盖弥彰的笑。吴雅凡似乎觉得像游特这样年龄的人,居然听了他的话还有点云里雾里的味道,好像在这开放的社会再也难以找到游特这样的人了。听得心里痒痒的游特,接着问吴雅凡道:“看来你不仅养身的术,而且做生意也有一套!何不讲具体点,让他听一听?”吴雅凡歪着头,认认真真地理着手中的扑克牌。然后轻声对他说道:“有的事不得必要讲,因为光讲不得意思。你有时间的话,晚上到他那点来再说。”牌理好后,吴雅凡笑着说自顾自地微微点头。看得出他手中的牌子很不错。别人才出一把十张的连牌,他就出A炸,接着没人能要,他就出一张小牌,然后用大牌子收回,一手清关牌子。一把就收入上百钱。于是,吴雅凡兴奋地说,照这样,晚上他又有过神仙日子的资本了。听到这里,游特已略知一二了。他瞟见游特若有所悟的微微点头后,说:“如何?还用我讲吗?”游特笑道:“讲不讲那是你的事。”只听一个声音说:报点!吴雅凡说了声慢,又一个炸弹的牌砸了下去,四顾而笑道:“没人要我就完了!”左侧的商洋伸过头来看吴雅凡的牌说:“你这牌生得好!”对面的老时看了看自己的牌,对吴雅凡说:“没人要---你就完了?”吴雅凡一听说:“难道你要得起?要得起就快要!”老时说他也要不起,不过,没人要吴雅凡,他怎么会完了呢?他们打起了哑谜仗,边说边忍不住地笑。好像哑谜里说的是一些黄段子。因为是在老时家三楼的院坝中打牌,还有女眷在玩电脑,看电视,所以,打起了哑谜讲黄段子取乐。
五 说去说去。晚上十点过钟,游特看完一个抗战的电视连续剧,就直奔吴雅凡旅馆。旅馆的门是虚掩着的。游特轻轻一推便起了进去。吴雅凡调头一看,见是游特,立即放下牌,起身迎上来,一声明叔(他的小名),一声兄弟的握着他的手喊着他,还做得非常热情地泡上一杯茶递上。还邀他和他们打牌喝酒。 快十二点的时候,他准备告辞时,吴雅凡说:“忙哪样?明天又不上班!再说,你再坐几分钟,你就会看到他这点的生意为哪样火爆?”游特想了想说:“那好!我真的想看看,你做生意有哪样秘招?”正说着,只见来住旅馆的人像赶场一样,接连不断地涌进来。而且都是成双成对的。男的从二十几岁到五、六十岁的不等,而女的,大都在十七、八岁到三十五、六岁之间。年轻的居多。无论是谁进来,吴雅凡的脸上,不但一副喜盈盈和笑脸,而且还插科打诨地与来的客人说说笑笑,都说他这样的老板有一颗年轻的心。见到吴雅凡那样的活泛,客人们便投予他信任、可亲的目光。看到有的单身男人进来,他会坦然地问要不要找个姑娘陪陪?好像没有人会拒绝他的提议。有三两个相约而来需要性伴的,吴雅凡会说:“你们稍等,我帮你们联系。要哪个年龄阶段的,要长得好一点的,或是一般点的,只要你们讲出来,包在他身上!不过,长得好的,年纪小点的,钱要贵点。这你们是晓得的”只要来的人说出要求,他一个电话拨出去,点起名地要,说好多少时间到就多少时间到。很多客人都说吴雅凡这老板的脚路真是宽!吴雅凡说这没有啥。现在做哪样生意不是做?就说这城里,白天在超市也好,饭馆也吧,小商店也好,很多女的,穿戴伸伸抖抖的,很受看。但是,到了晚上,无聊得很,都想赚些轻巧钱。反正睡觉嘛,在哪点不是睡?他说,只要接到他的电话,那些人一个约一个的,高兴得很。 这让我想起一个长长的特写镜头。 有一天,我从面粉街头经过,看到吴雅凡在我的前面。街道两旁粉面馆里的那些女人——或是老板,或是小工,或是已为人妇,或是待字闺中的,都争着向吴雅凡打招呼!吴巩像是她们的命运之神闪现在她们面前一样,让她们崇拜。而吴雅凡呢,殷殷勤勤地笑着,一路上不断地挥着手,像一位受人尊重的谦躬的领导似的。走完粉面街,我加快步子,喊了吴雅凡一声。他回过头来,一副激动而热情的样子。待我一走近,吴雅凡紧握着我的手问我要去哪点?我随便应付了一声后说:“噫!你老兄的人缘好呢!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不少嘛!”他殷勤笑着说:“哪里,哪里!天天从这条街上过,也爱在这些小粉面馆吃东西,时间长了,大家都熟悉了。这没有哪样。”于是,我信随便聊了几句就走开了。 可是,当游特听道吴雅凡做生意的一番话语,才有点恍然大悟。原来,吴雅凡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去当兵的时候,就提了亲。那女的是布衣族。等到他回来接婚后,他发现那女的早已不是处子之身。这还不算!更重要的是,结婚才六个月,那女的就生了个儿子。这让吴雅凡像吃了只绿头苍蝇一样,虽然明知死不了人,却深感百般的难受。可那时的农村,再难受也得忍!只是大儿子后来得到伤寒,他讲死都不送去医治。结果在几岁时就夭折了。后来,那女的为他生育了一男一女之后。他的仁途一帆风顺。在建一栋几千平方料的办公大楼的时候,为他们的领导班子各建了栋两、三百平方米的小楼。那时这地方还处在荒无人烟的郊区,有人还说这地方鬼都打得死人。因此,他们的算盘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谁知,他们早就知道,三五年后的城市规划。果然,当他们办好了提前退休手续后,这儿成了黄金地段。吴雅凡将这别墅改成旅馆,楼下改成铺面出租,真可谓财源滚滚。但是,除了他,他的朋友们,谁也不知道他的妻人姓甚名谁。有人问他咋不见他妻子的身影?他说那老奶各人在老家在她的,他不想让她来这儿堵脚挡手的。其实,不用问就知道,吴雅凡这样的条件,如果他的老奶在身边,他还会如此自由地在石榴裙下穿梭么?他年过花甲,还会如此春风得意的自由? 吴雅凡接着介绍说,如果是二十五、六岁以上的,或都是少妇的,壹百伍到两百块钱一晚上。如果是是还没有生育过的姑娘,但和人发生过关系的,三百来块钱一个。吴雅凡说他有兴致的时候,也会找个陪陪他。吴雅凡说他长期在这些女人堆里生活,觉得活得潇洒、活得自在,活得年轻。所以他看上去不显老!游特说吴雅凡难道不怕这样那样的性病?他说到他这儿来的女人,大多是从农村来,不会有哪样病。因为这些人一个月就五百至壹千元,给人家打工的。凭这点钱,这些人要想买件伸展像样的好衣服,都舍不得。不要说走哪点去玩一趟。更不要说穿金戴银。女人,长到一定时候,虚荣心就像钻心虫一样,弄得她们对金钱的渴望越来越大。有的女人自己当老板开商铺,宁愿每晚花几十块钱请人看铺面而出来凭身体多赚几个钱。吴雅凡说,有的男人结了婚,但妻子却不是处女,打听到他的,就会请他暗访一个处女,花上一万或八千,包上一晚上,了却一生的心愿。游特说吴雅凡做这样的事,是不是有点伤天害理呢?游特不知道,吴雅凡做这样的事是有很丰厚的提成的,有利可图,谁会不热心呢?听了游特的话,吴雅凡摇摇头说:“这是你情他愿的事,他只不过在当中起到个促和的作用,根本谈不上伤天害理!”游特说要是一个十几岁的处女,因为他的所谓促和,怀了孕,引了产,伤了身,岂不伤天害理?吴雅凡说不会的,做这样的事,规矩就是不能出这种事。因此是有措施的。 和吴雅凡在一起打牌的两个年过花甲的退休人员,喝得脸色红红的。趁着喝得起兴,还叫吴雅凡帮联系陪睡的人,说是三、四十岁的都行,年轻的他们陪不了。吴雅凡拿起电话,准备打的时候他问游特要不要一个?游特说想要但没有钱!吴雅凡说只要他想要,以后有钱的时候记住来照顾他的生意就行,这次,他就请游特一回。游特想,反正自己不花钱,何不潇洒走一回?于是,趁着酒兴,大着胆子点头同意。吴雅凡见游特同意,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喂!他是老吴。你帮带小丽、小玉、小薇来我这点做包场生意!”电话里说:“有两个身上的三号来了,其他的都出去做生意去了,只剩下小薇和他”。老吴一听说:“那也好,你先带小薇来帮陪我的一个兄弟,你就来陪他吧!”电话那头一阵卑微的声音传来:“你真的要他?”对方似乎有些激动地说:“我这把年纪,只要你要,我肯定陪你!”不一会,一个长得屁股宽大,脸蛋油黑的中年妇女带着一个瘦小的女人推门而入。小女人身后一根黑黑的独辫,穿着一件大翻领的白衬衣。胸前一对宝贝微挺,踏进门的那瞬间,游特就看到小薇那双乳挺而不颤。但从小微敞的胸看上去,那肉色到还白晰,让人看后还能产生点拥有她的欲望。小薇的脸像小朵的葵花盘,眉青目秀,脸色红润。游特坐在小薇的身旁,能领略到一股脂粉与香水混合的女人味。这对于很长时间没尝过女人的游特来说,当然有些抑制的需要的兴奋。吴雅凡看游特有些兴致,于是对小薇说:“妹儿,好好地招乎好我这兄弟,钱,包在我身上,两百块钱,明天你问我要就是”。吴雅凡怕游特有什么疑心,接着又对他说:“兄弟你放放心心地玩,相信伯伯,保证不会有事的!”老吴走在前,带路上楼。小薇挽着游特的手,上到五楼一个单间。说是单间,其实不过五、六个平方米的地方。一床一椅而已。游特与小薇进得房间,吴雅凡微微一笑,轻挥一下手,便匆匆下楼去了。游特与小薇正想变成两条蛇的时候,发现还没有充分准备。小薇说:纸!游特轻声道:哦!真的呢。于是,游特忙下楼找吴雅凡要一卷宽纸。老吴笑游特为啥这样笨,居然自己亲自下楼来拿来纸!老吴说,看来游特真是新手。老吴这一说,游特反而觉得自己像个有修养的男人。因为自己觉得,偶的拈花惹草,并不算什么坏男人。这样想来,游特觉得,既然要放松,就彻彻底底地放松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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