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几个人进去了。背影。拉裤链声。
几个人一字排开，有水柱和拉尿的声音。
曾伟（看罗雄小鸡鸡）：你那个怎么那么大。
陈兵：你没看见他人长得粗壮吗？
刘志鸣：翘起来更大。
罗雄（转身看了看，四周没人）：你们有没有搓过小鸡鸡，很爽的。
陈兵：早就知道了，还用你教。
谢东、关东平：搓什么？
罗雄：咱们到后山去。说着拉上裤链。
２２、秋。日。学校后山。外。
后山上，有树，有草，他们跳进一道小沟，那有一个十几米的小洞，不到一人高，是山上的引水道，里面没有水，用水泥圈连着的。他们弯着腰走进去。
２３、秋。日。引水洞内。内。
罗雄喊：有人吗？
没人回答。罗雄看了看外面说：没人。然后拉开裤拉链，掏出小鸡鸡，用手在上面一上一下来回揉，陈兵、刘志鸣、李立峰也照样做，然后八个人也做同样的动作。不一会，他们的脸色红了起来，额头的汗也出来了，谢东和关东平脸色更红，呼吸急促起来，不时看看陈兵罗雄。
拉上裤链的声音罗雄刘志鸣拿些泥土在地上撒着，然后用脚踩几下，其他人也照做。他们都不说话。
陈兵：我们从洞里穿过去吧。
然后他们往里钻，越来越黑，然后越来越亮，到了另一边入口，他们没有说话，出了洞口往外走。
２４、秋。下午。宿舍。内。
大家端着饭钵吃饭。
罗雄凑近刘志鸣小声的说：吃完饭去河边洗澡。
刘志鸣：叫他们也一起去吧。
罗雄端着饭钵走到每个人身边靠近他们耳边小声的说。然后，吃完饭的人就开始收拾衣服，用一个塑料袋装起来。
２５、秋。下午。河边。外。
水很清，河面大约十几米宽。两边的草开始有点发黄。河边停着很多单车。河里有好些学生模样的人在游泳。对面有几条牛在吃草，这时一条牛叫了一声。刘志鸣他们快速的停车，快速的脱衣服，然后便穿着底裤跳进河里。不太会水的在河边洗身子，有的找到一处比较深的地方在玩跳水，会水的有时会游到差不多河中间再返回来。
曾伟：我和你比比，看谁在水里闭气的时间长点。
罗雄：比就比，输了的上岸后帮赢的穿衣服。
刘志鸣：我当裁判。预备，开始。
罗雄和曾伟差不多同时将头沉入水里。
罗雄先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喘着气，说：憋不住了，哈（喘气声），曾伟出来没。
见曾伟还不露头，说：该不是晕了吧。
刘志鸣赶紧拉曾伟的头出水，曾伟喷出一口水：我还没到一半呢。抹了脸上的水看罗雄：你输了，等下帮我穿衣服。
罗雄：穿就穿，就当给我孙子穿。
刘志鸣：他是孙子，我们几个兄弟是什么？把我们一起骂了。泼他。
八个人用力的把水溅罗雄，后来分不清谁是谁，打混仗。
然后又游又洗。
（画外音）（很大声）：学校教导主任来检查抓人啦。
在河里的人赶紧往岸上跑，很急的穿衣服，有些只穿了裤子，连上衣也没有穿，很急的开锁，骑上单车向学校的反方向跑了。有的拿车时摔了一跤，有的紧张的忘了骑车，推着车子猛跑了一阵才骑上去。
关东平（四处找来找去）：我的衣服呢？（大喊）谁拿了我的衣服，狗崽子。（发泄般猛喊）衣服呢！
罗雄穿着裤子：快跑吧，抓到了要处分。我的上衣给你。
罗雄上衣抛给了关东平：快，快，快。说着骑上车猛踩。
关东平见其他人都跑了，把上衣围在下边，跨上单车就拼命踩。不一会，上衣松了，掉在座垫上，他也不理。车子碰到石头，一下没平衡，摔了下去，他扶起车又骑了上去，手里拿着上衣，嘴里在骂着，只剩一条湿答答的内裤，路上的人都笑着看他，他低着头只顾骑车。
２６、秋。下午。路上。外。
跑了一段路，大家累了，慢了下来，关东平追上了其他人。
很气的骂：他妈的，谁拿了我的衣服。
大家停下来检查，谢东：在这里。怯怯的拿着递给关东平。关东平眼睛冒火，很大力的从谢东手里扯下，把谢东推倒在地。穿上衣服骑上车，头也不回的先跑了。
谢东（委屈的）：我又不是故意的。
大家：算了，走吧。
大家下面滴着水从另一条路回学校。
２７、秋。下午。宿舍。内。
大家在换衣服。谢东走到关东平旁边说：我不是故意的。
关东平不说话也不理谢东。
陈兵：当时乱，他也不想拿。都是兄弟，他也赔不是了。
刘志鸣：兄弟当中他最小，也不是故意，你别怪他了，别伤了和气。
关东平：让他只穿内裤在路上跑试试。
谢东也气：试就试，试过后我就不欠你的了。说着就要脱裤子往外走。
其他几个人拉住他。
刘志鸣：他说的也是气话，你别当真。这事过去就算了。（转头对关东平）你说是不是。
关东平：你们说是就是咯。
２８、秋。夜。走廊。外。
晚自习课下课铃响。同学都往宿舍走。
２９、秋。夜。宿舍。内。
有些人洗脸，有些人整理蚊帐被子，有些人在嬉笑打闹。
门外走进一个中年妇女，左手挎着一个篮子，上面用白纱布盖着。说：要不要包子，一杯米三个。
有同学从箱里拿米袋出来，用妇女的杯子倒了一杯米，拿到三个包子开始吃。
有同学说：怎么你的包子这么小，还没有鸡蛋大呢，一杯米才三个包子。
妇女：三个包子才换你们一杯米，还想怎样，多少米才做一个包子，我做包子很累的。
谢东换了两杯米，拿着三个包子到关东平那，将包子递给他。关东平愣了一会，接了过来，笑说：吃完再扒你的裤子。
谢东也笑了：扒就扒，谁怕谁。
门外走进几个同学，手里拿着一袋方便面干吃着。
妇女走了。灯熄了。大家都上床睡觉了，这时，窗外有月亮照进来，还能听见秋虫的声音。
３０、秋。中午。校道上。外。
今天是星期六，只上半天课。大家吃过午饭就准备回家。校园道上，很多人骑着单车往外走。
刘志鸣喊：陈兵，李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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