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第七集 永江市医科大学附院单间病房里,一束花篮分外醒目,窗外绿叶葱葱,不时传来鸟啼声。 病床上躺着一位头缠着纱布,眉目清秀,肤色光滑的妇女。她就是因神峰山国家森林公园凶杀案所发现的重伤病人黄小蓉。 黄小蓉迷蒙地睁开眼,恍惚看见了一片暗红色的浮影,慢慢地变成了床头边输液瓶里的药水。她好像觉得口干舌燥的,想爬起来喝水,可头重晕眩地眼前又冒出阵阵金星。她再次无力地躺着。她那干壳的嘴唇上不时的动着。 “阿姨,你终于醒来了”耳边响起一清铃般的女孩子声音。黄小蓉脑子里一片茫然,模糊地,毫无表情地盯着身边的女孩子。 “阿姨,不要起来,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徐蕾抻出手来,拉着黄小蓉的手说。 “阿姨,你躺着,我替你洗脸和擦身”徐蕾用温水替黄小容洗脸。 “阿姨,你的病慢慢就好了,你不会寂寞,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徐蕾真还是会照料人,不停地说着。 “阿姨,你真漂亮,点都不显老。你皮肤也好,等你好点,我就给你放点音乐,你听听音乐,闻到花香,你就会好得更快些”徐蕾说。 “我是这学校的实习生,今年就要毕业了。你是我的好阿姨,我每天抽空就来陪你”徐蕾也是像遇上老同学样地滔滔不绝地说着。 “徐蕾,你在同谁说话”门口走进来又一个医生样子的女人来。 “姜姐,你看黄阿姨醒来了。我在同她摆龙门阵”徐蕾见姜丽捧着一大束花进来。 “徐蕾,病人才恢复过来,你要少说话,多替她按摩一下,活动她的气血”姜丽边说边将床头边的药花束换成新鲜的。 “付浩,他该今天回来了,告不告诉他,黄阿姨醒来的事”徐蕾说。 “你还惦着他呀?他已给我打了电话了。说下午就回来。我看不要告诉他,让他休息一下”姜丽说。 “嗯,姜姐,你看这黄阿姨皮肤真好,又漂亮,等她恢复过来就更漂亮了”徐蕾说。 “你就是一天看人就是漂亮呀,帅呀,难道你就这么着急嫁人”姜丽说 “姜姐也是,人漂亮,在一起才高兴,有个好心情嘛。你难道愿同一个丑八怪在一起?付浩哥若是个五大郎,怕你早就将他蹬了” “呵呵,你这徐蕾真是个贪嘴的妹仔。我今天有空,你去休息一下,你明天来照顾一下。后天,可能她们家里人就会来了”姜丽说。 “好的,我回去好好睡个懒觉,唉呀!”徐蕾伸着懒腰。 “我看你别想睡懒觉,你得找个笔记本来,把黄阿姨苏醒的情况作一个临床记录,这样对你写毕业论文有帮助。脑子里别成天就想漂亮和睡懒觉的”姜丽说。 “好吧,到时,你得在我的毕业实习的鉴定写好点约”徐蕾玩皮地开出价钱来。 “行,听姜医生的,我走了哈”徐蕾将包收拾好,转身一笑就轻轻把门关上了。 “来,黄阿姨,我替你翻下身。唉哟。真重”姜丽用力帮黄小蓉翻了个身,又替她按摩起来。 “这样睡一下,等两小时又翻一下身子”姜丽熟练地给黄小蓉做着保健。 “哦,黄阿姨,你的气色好多了”姜丽给黄阿姨检查了眼睑等处。然后,喂着黄小容一些流质,以调节病人的肠胃。 门诊大楼前,付浩从一辆出租车下来,他拧着一个旅行包就直奔楼上的电梯。他上了二楼,转角处,就听见后面有人喊:“付浩,付浩,你站住,你站住” “哦,是白鸽子呀”付浩转身停下来。 “你总是走得急匆匆的,才回来吗?”徐蕾气喘吁吁地说,可以看出她是跑了一段路才追上付浩的。 “说嘛,是不是向我讨工资来了?”付浩开玩笑地说。 “我才不稀罕你那几个工资,真要是给你打工,你还出不起价来哟”徐蕾俏皮地说。 “哦,那是我的费免打工妹。呵呵,我就不客气了,让你多干点活”付浩也笑着说。 “好呀,你又想让我做杂活了”徐蕾故作不愿意样子。 “嗯,等我那病人醒了,你去找个录音机来,将这个放给她听”付浩边说边从旅行包里拿出一盘录音带来说。 “那病人上午已经苏醒了,只是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 “真的呀!太感谢你了,我的白鸽子。”付浩双手一下激动得将徐蕾的手紧紧地拉住,并摇着对她笑过不停。 “唉哟,唉哟,你干嘛使力拉我的手,这是在医院,又不是在公园,我又不是姜丽,你干嘛,拉着我的手呀!”徐蕾故意不好意思地说。 “哦,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失礼了。好,好,是我不对,白鸽子,还是麻烦你找个录音机来吧”付浩恍惚明白过来刚才有点失礼,他显得不好意思地说。 “好吧,你可要报答我哟。”徐蕾脸红地低下头去说。 “行,我付浩今生一定报答白鸽子对我的帮助和厚爱。行了嘛。”付浩用手指着天发誓地说。 “你已经欠了我很多了,我看你如何偿还”徐蕾喜笑颜开地说。 “哟,白鸽子心里真还有本账。唉,姜丽呢?”付浩说。 “她在你那重病人房里,你去看好嘛。那是你的丽丽”徐蕾说。 “行,你去找录音机,我先去看一下那病人”付浩说完就朝重病房走去。 徐蕾回味地偷笑着上楼去,她不知走了多久才茫然所知,原来她走错了方向,于是又重新调头转身下楼去。她自好笑自已那对付浩魂不守舍的样子来。 “咚、咚、咚”重病房里的门响起了轻轻的敲门的声音。 “吱”姜丽将门打开见是付浩,一脸的高兴样子。她轻轻地示意别说话,付浩放下旅行包,走过去他仔细地瞧着黄小蓉,见黄小蓉的目光虽然很呆滞,是否在想着什么,却面色很好。付浩将姜丽拉在一边说。“病人情况怎样?” “大体上,比较好,只是脑子受了刺激,好像记忆力暂时消失了,看来要恢复要花很长一时间,千万不能提起那案子,要让她慢慢恢复,主要是神志上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 “那你说,这神志能否恢复到从前呢?” “我看很难,除非是心理调节得很好,生理上调节个月就行了,可心理上就难了,若完全恢复怕是医学上的奇迹了” “那还是个麻烦事,我们都不可能长期这样护理她,最终让她恢复还得靠她的家人呀”付浩说。 “是的,我看若对你们案子涉及不大的话,你想还是尽量通知她的家人来,不然她家里或单位上派人来”姜丽说。 “这我道是想过,我这次出差去,就是了解了一下她家里人的情况。她有个女儿正在读音乐学院,是大二声乐学生。若让她来照看她妈妈,就会荒废学业。她老公是个副市长也忙,官场上的人,况且她两口子关系不好,分居了,听说她老公有个二奶。根本不可能来照料她”付浩说。 “真还是麻烦事,可我们不能长期这样呀。既或是将身体调养好了,可心病难治。唯一就是那个失踪的男人,看他是否是真心对她好。若真是他俩相爱,道还是有份希望。我看这种男人很难找”姜丽说 “哦,你说的情况,我也了解了,这两天出装差去,就是去找到那男人。那失踪的男人叫洪伟,是西域大学的教授。正好是她女儿她们音乐学院的老师。我去没有给出他讲黄小蓉的具体事,只是说那重伤女子在生病,这边有人在暂时照料。从我与他的交谈上看,我感到洪老师内心上还是很内疚的。黄阿妻她们组织上,我们也以组织上的名誉发函去了,为她请一段时间的长假”付浩说。 “那洪老师可能也是无能为力,毕竟他还有自已的家庭和工作,真要是让他来照看黄小蓉,名份上还是很别扭的。哎,洪老师的家庭关系好吗?”姜丽说。 “听人说,不是很好。洪老师老婆很好强,不准洪老师教学生,特别是教女学生,而且洪老师还有繁重的家务事做,他们有个儿子,正在读高中,好像快毕业了”付浩说。 “好像你说过,洪老师爱好广泛,喜欢在网上写作。看来,黄小容早就知道洪老师,然后,也许他与黄阿姨就是在网上认识的。唉,你知道洪老师和黄阿姨的网名吗?”姜丽好像有点兴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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