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历史是逐步演进的,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中前进的,古诗词的变化也同样的道理,不能说古诗词有多么多么的好就永远居于领先地位,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们认识的进步,古诗词也必将成为新生事物的奠基者。但是永远是不会退出历史舞台的,她的光辉是照耀全球,穿梭于古今中外的。 文章作为一篇论文,自然有论文的深厚和翔实。作者从古典诗词的历史渊源、美学原理以及诗章作法等方面入手,对古典诗词做了一个较为真实的历史还原和艺术赏析。虽然仍然没有摆脱原有的历史资料的模样,却少一些自己的研究成果的融入,但是无疑是可贵的。 论述有条有理,读来真实可信。推荐阅读!
| | 其次,古典诗词的魅力体现在它的意境美。诗歌是抒情的产物,其最重要的特质即在于它具有兴发感动之作用。中国诗歌以抒写情态为主,比较注重对自然界或人事界的感发,而这种感发主要通过营造意境来体现。西方诗歌重视的是意象模式如何安排制作的技巧,更多使用叙述、描写和提炼典型的方法。何谓意境?王国维《宋元戏曲考》云:有意境,“写情则沁人心肺,写景则在人耳目,述事则如其口出也。”他在《人间词话》中又云:“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自有名句。”“境非独谓景物也,感情亦人心中之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王昌龄在《诗格》中,把物、情、意的合一,作为好诗的标准。若以此标准来衡量,王维的《山居秋暝》、孟浩然的《过故人庄》是如此,王之涣的《登鹳鹊楼》、杜牧的《清明》也是如此,王安石的《桂枝香·金陵怀古》、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更是如此。由于体式的关系,古典诗词比较容易求得心中的感发与诗律的自然结合,使诗人的主观感情与外界景物融合为一,达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艺术效果。我们常常有这样的感觉,读一首古典诗词就好象在欣赏一幅画。所以说,富于形象,追求意境,情景交融,诗情画意,是我国古典诗词的一大特点。而正是此点,使作者与读者的距离一下子大为缩小,从而产生心理上的共鸣。如果一个经常读古典诗词的人,当他身处某些场景的时候,很自然就会“脑海翻腾万家诗”。但我相信,这“诗”绝对是古体诗而不是现当代新诗。 再次,古典诗词的魅力体现在它的辞采美。诗歌是语言的艺术,语言辞采美是诗歌审美特征的一个重要方面。孔子云:“言之无文,行而不远”。陆机《文赋》云:“诗缘情而绮靡”,“其遣言也贵妍”。刘勰《文心雕龙》云:“情以物兴,故义必明雅;物以情观,故辞必巧丽”。这些论述,都是强调诗歌遣词用语的重要性。古代诗人常用双声、叠韵、叠字、比喻、对偶等修辞方法,以及炼句、炼字、诗眼等艺术手段,以求增强诗歌的艺术感染力。至于诗人们为选词炼句而苦苦求索的例子,可以说是举不胜举:如贾岛“推敲”的故事,王安石改诗用“绿”字的故事,齐己咏梅“一字师”的故事……难怪贾岛在《题诗后》感叹:“二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诗圣杜甫也云:“为人性僻眈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尽管古代诗人对辞采风格的追求有自然天成与华丽雕饰之分,但都能力求做到准确、形象、精炼。相比之下,一些现当代新诗的语言以丑为美、杂乱无章,有的简直就是散文句子的分行排列,有的玩弄文字游戏而不知所云,这又何来诗美可言呢? 古典诗词的魅力还体现在它的含蓄美。含蓄也是古典诗歌的审美特征之一。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因为古代诗歌的体制一般比较短小,一首诗词的字数句数都是固定的,所以诗人在创作时必须以小见大,以少见多,短中见长,浅中含深,以最少的语言表现丰富的思想感情。此其一。其二,从欣赏的角度看,诗歌的含蓄美具有言简意丰、言近旨远的作用,能使读者展开积极的想象和联想,激起读者的欣赏情趣,“使玩之者无穷,味之者不厌”,产生“一唱三叹”的审美效果。如秦观的《鹊桥仙》词,一开头“纤云弄巧,……”但如何“纤”?又怎样“巧”?作者没有明说。短短四字,给我们带来的则是无限的联想与暇思……再如李峤的《风》诗:“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全篇未着一个“风”字,却句句写风,从风引起自然界的变化状其形态,区分其季节性和类别。正所谓“言有尽而意无穷”,“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这种委婉曲折的含蓄美,在古典诗词里可以说俯拾皆是,而求之于现当代新诗则是少之又少。 三、古典诗词的写作要求 白居易《与元九书》云:“感人心者,莫先乎情,莫始乎言,莫切乎声,莫深乎义。诗者:根情,苗言,华声,实义。”用现代话说,则是:有丰富的感情,有生动的语言,有动听的声韵,有深切的内容,这四者具备,才能称之为诗歌。当代诗人瞿琮说过,作为一个诗人,应该具备“三要素”:同情心、幽默感、想象力。我认为,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诗人,至少还要增加一个要素——表现力。也就是必须掌握并熟练运用各种诗艺,包括体式、韵律、修辞方法,等等。对于写作格律体诗词的作者来说,这点显得更加重要。古典诗词的创作,由于受到体式、格律诸方面的制约,乍看起来确实有较大的难度,所以被人们称之为“戴着镣铐跳舞”。从艺术的观点说,没有约束也就没有美。我们之所以觉得芭蕾舞好看,正是由于它能把那些高难的动作化为娴熟自然、举重若轻。其实,古典诗词的这些制约因素都是有规律可寻的;只要方法得当,要掌握它也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一个古代书塾的学童都能够吟诗作词,现代的文明人有什么理由做不到呢? 古典诗词的表现手法主要是赋、比、兴。朱熹《诗集传》云:“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钟嵘《诗品序》云:“文已尽而意有余,兴也;因物喻志,比也;直书其事,寓言写物,赋也。”考之绝大多数的古典诗词,基本上都可以归于这三大类。 关于古典诗词的写作要求,各种读物很多,说法多数是大同小异。择其要者,主要有:①句子中的字词要讲究语音平仄;②句末字词要讲求押韵;③句子间要讲求声律粘对(律、绝诗);④讲求对仗(律诗和部分词);⑤讲求避忌(律、绝诗句的三字尾,不能成为“三平调”或“三仄调”);⑥拗救(对句中某些不合平仄的地方,实行自救和补救)。这六项要求,我认为前三项尤其重要。因为“无声不成调,无韵不成诗。”由于此部分内容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这里不展开详述。对此感兴趣的初入门读(作)者,则不妨看一看王力的《诗词格律》、启功的《诗文声律论稿》、龙榆生的《唐宋词格律》等几本通俗易懂的小册子。 古人云:学慎始习,入门须正。对于初学写作格律诗词者,必须严格遵循有关的条条框框。待到已熟练自如的地步时,才再试图有所突破与变通。我想,这也许是古代大多数诗人走过的正途。但对诗词用韵方面,我认为则不必固守一隅,不妨灵活地加以变通运用。因为古今语音已发生了较大的变化,有些过去押韵的字词,现在已经变得不押韵了;相反,有些过去不押韵的字词,现在反而可以同韵相押了。因此,用邻韵,或“诗用词韵”,或兼及方音,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我们应该用发展的眼光来看待问题。 四、古典诗词的发展方向 “五四”运动以来,文言文(特别是八股文)可以说是寿终正枕了,但古典诗词却并未消亡,而且有复兴之势。终观整个二十世纪,新诗在二三十年代、五十年代、七十年代末和八十年代初,确实有过几次繁荣与高潮,并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其缺点与不足也是显而易见的。相反,至今却有不少人仍在借用古典诗词的形式进行创作。这种用旧形式表现新内容的做法,被人们称之为“旧瓶装新酒”。何况这个“瓶”,有时候还是个美丽的“花瓶”呢,用它可以插上赏心悦目的鲜花。古典诗词这种“死灰复燃”的现象,最有说服力的例子,则是很多原来倡导新诗的人也纷纷改弦易辙,重新写作起旧体诗词来。如郭沫若、田汉、王统照、冯至……他们在四五十年代后,都写作了大量的古体诗词。闻一多在经历了一段新诗的狂热后,用一首“旧体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六载观摩傍九夷,吟成鸠舌总猜疑,唐贤读破三千纸,勒马回缰作旧诗。”一代伟人毛泽东,领导人民闹革命,推翻旧世界,建立新社会,发展新文化。他在1957年1月12日致臧克家等人的信中说:“诗当然应以新诗为主体,旧诗可以写一些,但是不宜在青年中提倡,因为这种体裁束缚思想,又不易学。”其实,毛泽东本人就是一个风格偏于豪放又不废婉约的诗词大家。他的诗词,高度地体现了革命的历史内容与传统的表现形式的完美结合。无论是早期的《贺新郎·别友》、《沁园春·长沙》,壮年的《七律·长征》、《沁园春·雪》、《水调歌头·游泳》,还是晚年的《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贺新郎·读史》,都堪称千古绝唱。
| |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