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象见舜默不作声,便哑然失笑:“能不能成为虞君,这又哪里重要?身为陛下的臣民,小的也自然效忠帝君的。母亲操这心干嘛?只是,这样一来,后宫库仓也只能以后去修检了。” 任女连连点头:“现在还管那事?象儿好好养病就是。” 舜忙问:“库仓怎么啦?弟弟干嘛要亲自修检?虞宫不是有几千兵马吗?” 任女立即低头,小声地:“不瞒陛下。我虞宫承蒙世代帝君厚爱,所以每年也五谷丰登。后宫原来嫔妃的住所也都积存着粮草。由于多年失修,有几处已是破败不堪。内宫是外人不能涉足的禁区,除了象儿,也就没人能修检了。” 舜:“母亲大人!您的儿子中不是还有我吗?既然家中有事,我哪能视而不见?” 任女惊讶地:“这点小事,哪敢劳驾陛下?这要传开去,天下人还不戳穿臣妾的脊梁?” 舜亲切地笑了:“家中有事,当儿子的自然出力。父亲卧病在床,弟弟负伤疗养。我正好告假在家,自然要挺身而出。怎么会遭世人指责的?” 象不敢相信地:“这样,可以吗?” 舜戴上斗笠,站起身,边走边说:“有什么不行!” 任女转过脸,奸笑了。象朝母亲点了点头,压低声音:“母亲这招,还真管用!”
22、路上两位老人行走的背影 许由:“久居深山,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 彭祖:“我们今后见面的机会怕不多了。你这么迷恋自然,有了这几年的体验,到哪也不成问题了。” 许由呵呵大笑:“彭祖这话,象是要辞别的样子。寄情山水,何必言别啊!” 彭祖认真地点头:“说真的。人难免分分合合。大师先后为父老培养了两代圣君。我呢,却什么也没有做!说起来真是羞愧啊!” 许由嗔怪道:“怎么?真要重返阳界,去揍什么热闹?” 彭祖忍俊不禁:“尧循天道,我呢当然一无是处。舜却不同了,他开启的是教化之路,我真担心这仁义的背后,常被世人由生是非!” 许由摇了摇头,无奈地仰天长叹:“那又怎么样?浑饨之初,已一去不返。你能改变什么?” 彭祖朗朗大笑:“睡在床上,那又软又暖的被窝当然舒服。可困在路上的人呢?有块硬石头枕在头上,人们也会激动不已的。不是吗?” 许由奇怪地:“你要做那块石头?” 彭祖默默点头。 夕阳西下,两位老人各奔东西。
23、狂风顿起 苍上茅草被风刮得四处飘落。长长的木梯也被翻落在地,并断成数节。 任女点燃了后宫堆积的茅草,火势迅猛地上窜。顿时浓烟滚滚。 努力而投入修检的舜,不知身陷险境,埋头修检着库仓仓顶。 所有宫人都站在宫檐下,没人注意后宫的滚滚浓烟。焦味扑鼻而来时,宫女一个劲地扬起长袖,舞去扑面而来的烧焦异味。 守护在瞽病榻前的娥皇被浓烟呛出了眼泪,女英猛地抬头一惊:“哪里着火了?” 瞽微微睁开眼,拼命地指着后宫,有气无力地:“快!救陛下!” 娥皇、女英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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