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1、巡视 陈锋氏族旗高扬。唐尧旌旗迎风招展。 群臣乘坐的车马紧随帝尧的六乘马车缓缓前进。 彭祖横卧,躺在雪地舒展四肢晒太阳。巡视人马突然被迫停了下来。象猛地甩打着长鞭,发出震耳声响。彭祖依旧闭目养神,哼着轻快小调。象要不客气赶走,尧立即制止了象鲁莽行为。象乖乖退在一侧,群臣纷纷围来。 尧笑容可掬,俯下身,恭敬地问:“天尊如此快乐,到底为什么呀?” 彭祖仍旧自我陶醉,风阳提高声音对彭祖说:“老人家听到没?陛下问您话呢?是不是尧天盛世给天下父老怡然自乐?” 彭祖这才停止了低吟,侧过耳朵大声喊:“什么?跟我说话?” 风阳无奈,揍近彭祖耳根,更大声:“您老开心,是开明盛世带给您福祉吧?” 彭祖突然把脸一拉,不客气地:“这么大叫!耳不聋眼不花!你呀是拍马精啊!我自己耕田纺织,吃穿不愁都是靠自己!陛下为我做过什么?他前呼后拥,为势利小人荣华富贵患得患失!你们抬举他,是为了抬高自己身份。我要奉承一个与已不相干的人?” 鸠实在听不下去,举起拳头要教训彭祖,尧死死勒住鸠的手,狠狠地往后一推,险下把鸠摔倒在地。 彭祖哈哈大笑。若无其事地慢慢爬起,望着高悬的大阳,摇了摇头:“天生万物,物我两忘!听说过太阳拒绝苍生享受温暖吗。唐尧却有权做得到!权倾朝野啊!” 尧深深朝彭祖作揖,毕恭毕敬:“天尊宽恕。我修德不善。” 彭祖头也不回:“道德天成,浑然不知!” 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尧高声命令:“回宫!”
2、鼾声如雷远处虎啸狼嚎 姚重华站在篝火旁,警惕守护。突然醒来的许由,望着默默站立的姚重华,摇了摇头:“把生死交由天地,自然要处善若水。这么紧张,真令我担心!” 姚重华回转身,笑了;“让恩师睡踏实,徒儿该这么做。” 许由招了招手,示意姚重华靠近坐下。许由望着向上窜的火苗,深情地:“天若有情天亦老!率真的活法,最要保持平和心。短暂权力的较量中,怎么变得连我都快认不出了?” 姚重华虚心地:“恩师教训的是。现在我才明白,和名利接近,道的一切地都变了。徒儿真是害怕。” 许由默默点了点头。拔了拔火,让柴架成空心状。许由望着密林幽深处,平静说:“黄帝率领六贤,远道前往天茨山拜访当时的大贤圣大隗,可怎么也找不到大隗的身影。途中遇到一位七岁的牧童,黄帝便上前去打听。那牧童有问必答,黄帝当时高兴极了,便要牧童带路。牧童立在原地不走。黄帝等人便好奇,说:‘知道大隗在哪,能带我们去见吗?’那牧童笑着说:‘您不是想知道如何治理天下吗?又何必要见大隗?’黄帝说:‘不拜见大师又怎么知道治国之道?’牧童指着他的羊群说:‘治理天下与牧羊是一样的道理。只要把不听话的羊宰掉就可以了!’黄帝立即揖首拜谢,高兴地回宫了。” 姚重华惊诧地:“非要宰杀?” 许由默默转过脸,静静地注视着姚重华:“物以类聚,人以群居。执政之人,身边虽不乏贤人,却也难免鱼龙混杂。道德不是人为修炼所得,才有了仁义的施教。善者修仁义,它可以接近道;恶人就不这样。恶人往往披着仁义的外衣,处处做着背心离德的勾当!受恶人感染或胁迫,善人也会为利是图。龙圭为何威仪无比?不正是它具有震摄力量?在其位则谋其政!你既然选择了牧万民统百官之职,哪还能独善其身啊!” 姚重华痛苦摇头:“这样做才能为帝,我宁愿放弃陛下的神位!” 许由笑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说这话,是对道德的大不敬!” 姚重华不解:“恩师!” 许由点了点头:顺其自然!不是吗?天下既然少不了帝君,那么多一位仁君总比暴君好!”
3、大殿松光 尧低头回想白天的见闻。彭祖的神情挥之不去。 乾不安说:“陛下!还在为那老人烦扰?他一定是脑筋出了问题!要不是您仁施天下,他能那么开心快活!知恩不报也就罢了,竟满口糊言!没教养!” 尧挥了挥手,笑着对大臣们说:“好了。都回去歇息吧?我想静静地呆会儿。” 风阳:“要不,老臣留下陪您聊聊?” 尧摇了摇头:“你也累了。明天还要早朝呢。” 众人纷纷退出。尧突然叫住了皋陶:“你先留下。” 皋陶连忙转身,盘腿坐下。 尧苦笑地说:“贤者旷达,一点都不假!” 皋陶默默注视着尧,点头称是。 尧突然抓住皋陶,紧张地:“舜这孩子,不会不回来了吧?” 皋陶惊异地:“陛下!怎么这样想?” 尧不停地摇头,十分担扰:“师从许由,深受大师宠爱。这样的高徒道悟极深。他深隐原野,三年来的磨砺早就修炼成仙了!哪还有心过问凡界世事?” 皋陶肯定地说:“舜道悟极深不假。微臣更清楚他是位善始善终的圣贤。陛下不用担心!明天他就会回到您身边来的!” 尧高兴地:“是明天没错吗?那我们还呆在这儿干嘛?赶快安排迎接舜帝的准备!” 皋陶恭敬地:“我都准备好了。陛下还是安心就寝吧?” 尧抚着掌哈哈大笑:“来!好好对弈一番!我要在这儿恭迎舜驾!” 皋陶笑着起身,取来棋子,认真地铺在地上。 两位对弈的身影,在大殿微弱的火光下不倦的提起棋子。
4、“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风阳大声地说。风承志不安地:“父亲!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啊!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早了点?” 风阳嘿嘿冷笑:“没有到过原始森林,你当然不知那里险象环生!别说是个大活人,就是一只蚂蚁也早遭遇不测了。要人,向谁要去!见尸,你难道还把所有狼粪收集起来仔细辨认!” 鸠点了点头:“明天午时一到,就是令公子登基新帝的时刻!” 风承志自得地笑了。风阳突然拍着案桌大怒:“没头没脑!此刻是强出头的时机吗?” 鸠惊讶地:“大人!” 风阳不屑地瞪了满以为是风承志:“刚刚从人家怀中跳下来,却要翻脸抢人家的东西!世人怎么看咱?不可以!” 龚卿贤冷笑一声,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大人意思?” 风阳:“当然要推举世子朱!” 鲧顿时诧异地:“拼死拼活,原来为别人赶乌鸦进布袋!这太离谱了!” 乾漫不经心:“只要不落入外族,希望还是有的。各位就遵从浑饨大人的意思吧!” 风承志没好气地:“我成什么了?” 风阳露出失望的神情:“天老地亦荒!尧老德衰,他的儿子又能坚持几年!”
5、宫廷宫灯明亮 宫中上下忙碌地布置迎接准备。 卫尉接受重的训话:“各就各位,以新礼迎接舜驾!不可半点疏漏!” 众卫尉齐声地:“是!”
6、鹿仙女甜甜的笑 尧一连干了三杯,津津有味地品:“终于踏下心品尝美酒的醇香。生活这么滋味十足,原来怎么没有感觉到?” 鹿仙女微微点头,满满的添上一杯:“回到鹿仙洞,夫君想怎么喝就喝。臣妾虽与酒无缘,看到您这么开心,我也心满意足了。” 尧连夹几口菜,兴致极高:“无官一身轻!平生第一次这么深刻体会!因为舜帝不辞辛劳,我才能这么奢侈享受。” 姜芸默默点头,望着桌上的萝卜和冬笋:“不过两盘素菜,陛下却说奢侈。奴婢惶恐至极!这就为您准备山鸡和河鱼,陛下难得痛饮啊!” 尧望着姜芸,突然不好意思地:“总管大人不要介意。一时高兴,忘乎所以!这些菜平日够我一家享用,今天却独享,还不奢侈?山鸡和河鱼留着舜帝享用。他可是食欲最盛的年龄,当然要注意营养。” 姜芸偷偷转身,激动地哭了。
7、握登坟几盘水果 娥皇、女英边烧香边。 娥皇接过女英递上的香、默默地:“母亲。夫君很快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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