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N年前,参加公司组织的培训,邂逅一位“拇指族”室友,这位室友的注意力时刻都在手机上集中,纤指灵动处,短信铃音频频不断。 N年后,每每听到那串熟悉的铃音,那个女子貌不惊人的浅笑模样便清晰而来,日子如水滑过,总是不经意地想到她,不知这只多情的俊鸟栖息到了何处的高枝? 其实,那个素昧平生的女子只所以让我做了特别记忆,是因为她持有两个SIM手机卡。 与她同桌听课时,她把精彩的授课听得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机信息铃音大概设成了无声,不停地按键,或许是收到什么特别的信息,便如入无人之境地笑得倾国倾城,间或,不时地引人注目,而她也不以为忤。 明明她的手机开着,他的领导却把电话打到我手机上,让我转告她开机,因为有项重要工作要安排。正纳闷的当儿,瞧见她迅速地关机,从坤包内取出了另外一张SIM卡。 哦!持双卡的女人,当时幼稚地认为这样的女子很会安排工作与生活的关系,大概是工作用一个卡,休息时另持一卡。 有些事,若细细去看,总能窥到其间的种种隐约。尽管是共处一室短暂的相处,终是发现这个室友两张SIM卡上,存着两个情人。 看着她在两个男友间左右逢源,虽然自信地分身有术,终是应对乏力,因为,SIM卡上的另一男友把电话直接打到室内座机时,她不得不动用我这个仅有的人力资源,替他做掩护。聪明如她,自是清楚我与她的萍水相逢,终是擦肩的过客,诸如此类的隐私没必要避讳,所以大方地把情人们的优缺点对我公示,大有显摆的意味,活脱脱一个滥情风月的女子。 尽管出于道德因素,不想助她骗人,然而,为维持短暂室友间的和谐,还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只是,临别时,极其含蓄奉劝她脚踩两只船的不可取。 如今,手机早已双卡待机了,超长时间的待机,打个电话数个小时没问题,而且,用手机左右逢源的双卡爱情也不易操作。 一帮同学聚会,餐毕归家途中,同学另一半的跟踪电话适时而至,嗲声发话,老公,现在在哪啊?亲爱的,车上呢,聚会完毕,送送老同学,不信你听,摁两声喇叭以示没有说谎,听得一车人起哄不已,都混到丧失人生自由之流,这些当年做惯了脱缰的野马们怎能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奈何?那帮拉得住缰绳的女人自是“驭夫有术”,看惯了那群同学对他们另一半的惟命是从的媚态,都媚到骨子里去了,只能算作是烈马遇主、甘被驾驭的忠贞不二。 一个人要在感情上出轨,根本非监督力所能及。同事的女朋友每日以骚扰男友为职业,以前同事出差,总举着手机到处找人说两句,以证明并非是欺骗行为,自同事买了带摄相的手机,对女友的查岗,自是可以验明正身,照个连人带环境的相发过去,几秒钟内把自己证明成一清二白,不必再费口舌最终还落得个有待考证。曾有女同事笑这样的男人不够阳刚,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弄得失了颜面? 可是这位男同事倒是想得开,证明女友是爱他的,爱到疑神疑鬼,满足了一个男人的对爱的诉求。但是,做为女子,如果把无中生有的事视为检验一个男子是否忠诚的武器,让对方感到身心疲惫,迟早会逃开。 守护爱情,也要张驰有度,而且,有些爱,自是身心归一,没必要把没事搞成有事的模样,如临大敌,草木皆兵。 换个手机卡号,可以是另一种身份,如今,“分身有术”的机会太多了,渐让某些与人有关的诚信缺失。有时,不必怪他人持有太多的戒备之心,因为,这个社会给人换种身份太的机会多了,网络身份,工作身份,生活身份,等等,多重身份如何设置一个验证码以示真实?在那个文学频道的聊天室,自己不也是随便换个网名去话聊吗? QQ号上有请求加好友,只一句问话:你有几个QQ号?如果对方多于两个QQ号,验证时一律拒绝。网上流传一语:女人拥用无数个QQ号,只是为调戏一个男人;男人常用一个QQ号,上面加满各种各样的女人。这QQ号上的各种身份,让许多网民“分身有术”,在QQ上,你愿意随意交付真诚? 持多个QQ号的网民,与手要SIM的“双卡”爱情异曲同工,这样的见解委实有点走剑走偏峰,偏离要害,甚至经不起推敲,因为,我的同学就持有多个QQ号,一个号玩游戏,一个号交友,一个号联系同事,可是,固执地、一厢情愿地认为,无论是双号,还是双卡,都与单纯渐行渐远。一个人没有必要让自身患上辩别身份的焦虑症,无事费那心事干吗? 有一网络妙语:我喝水只喝纯净水,牛奶只喝纯牛奶,所以,我很单纯。我单纯到只有一个QQ号,只有一SIM卡,不论是入网还是入社,只用一种身份,应对复杂的多重身份之人,在单纯与复杂之间,我有必要把自已搞得特别烦躁吗?只想简单生活,快乐做人,加我QQ的,请问:你有几种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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