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丹尼尔?霍夫曼在《美国当代文学》一书中说:“每个人都以自己的方式试图在每一首诗里塞进一个宇宙——并非经验的,而是在对几乎所有刺激的反应中他自己的感受所得到的或拼凑的联想。”不只是在写诗时如此,可以说在写作任何东西的时候,都是如此。因为可以把文学简单的理解成人学,文学作品出自作者的笔下,不可避免的要打上作者意志的烙印。而在如何看待作品的主观性问题上,长期以来,文学理论都把对作者意图的理解等同对作品的真正理解,孟子说过“知人论世”。 到了现代解释学那里,它认为,理解具有其历史性,作者的意图是不存在,文本的生命是阅读赋予。读者的参与必然注定作者的死亡,读者的参与是主观能动的,文本的开放性也为读者的创造条件。正如尼采发出惊人之语:上帝死了!解释学则认为作者死了,留下的是可供读者自行阐释的文本,这也是读者做以理解的唯一依据。故此后人可以用自己的视角去看待前人所遗留下来的作品,可以对之加以创作性的发挥,等他将这成果凝结成自己的作品后,又为后来的读者提供了阅读解释的蓝本。就像是杜牧《阿房宫赋》最后一段发出的慨叹: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有人也许会诧异,过客开头这两段好像与狄保寿的这部小说《惊天奇功箫与裙》关系不大,但过客之所以做如此赘述,是在描述自己乍一看到小说内容简介和里面出现的人物时的内心感受。小说选取秦始皇一统天下的历史背景,以自己的眼光去开掘这段历史,重新塑造当时主要的历史人物,如希望自己伊始子孙后代千世万代绵延不绝的秦始皇,运筹筴帷帐之中、决胜千里外的留侯张良、圯上三纳履、《素书》相赠张良的黄石公,发出“人之贤不肖,譬如鼠矣,在所自处耳”感慨的李斯,以及诸如此类正史当中实有记载的人物,在作者的笔下再度焕发出艺术的生命。因为在作者简介,过客看到:狄保寿,男,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农业大学原平农学院高级讲师,通俗文学作家。既然是科班出身,自然对这段文史较之一般人有深入的了解,在此基础上妙笔生花,借助史材编织自己的江湖,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作者对那段历史的文学史改写与鲜明个人性的阐释解读。不是非要还原其历史上的真实原貌,而是古为今用、为我所用。秦始皇一统六国,作者则将一干人等统统纳入自己编织的小说中,让他们在那里演绎别样人生。 就过客的阅读范围来看,在古典小说中提到秦统一六国这段历史的作品,只看到《全相平话五种》中的第三种提到并简单描绘了这段历史。平话系话本体裁之一。与诗话、词话相对而言,平话是只说不唱的平铺直叙的话本。还有一种解释是,平即平章之平,意即品评,因而后来又写作评话。现存的中国宋元平话多为长篇,题材主要是历史故事,除了《全相平话五种》,还有《五代史平话》、《西游记平话》(仅存佚文)。《全相平话五种》有元英宗至治年间建安虞氏新刊本。计有《武王伐纣书》(别题《吕望兴周》)丶《乐毅图齐七国春秋后集》丶《秦并六国平话》(别题《秦始皇传》)丶《续前汉书平话》(别题《吕后斩韩信》)丶《三国志平话》等五种。此类讲史话本,真伪参杂,虚实并存,对后世小说发展,有深刻影响。《永乐大典》收有平话26卷,已佚。曲艺界今仍把只说不唱的大书称为评话或评书。 一、扑面而来的历史感,虚实相间的叙事方式。在这一点上,这部小说和《三国演义》有近似之处,清代的章学诚在《丙辰杂记》中评价《三国演义》是“七分事实,三分虚构”,就是说大致有70%的内容是依据正史(陈寿的《三国志》)来进行,而30%则是作者为了使故事情节生动精彩,或表达自己的“推刘弃曹”思想而对真正的历史进行了一定的改动。这样既保证了存留史实的目的,更重要的是增加了作品的可阅读性。 可小说终究是小说,不是正史,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记录一段真实的历史过程,而是要使自己的故事情节引人入胜,突出自己笔下的各个人物的性格特征。《惊天奇功箫与裙》的作者正是这方面的高手,他在这段风云变幻,人才辈出的时代大背景下,依据自己出色的想象力和语言表达能力,把这段原本就惹人关注的历史演义的更加引人入胜。运用自己的方式,为我们塑造出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是我们久久不能忘怀。 虽然不是为了再现那段历史史实,但是历史资料的选用、尊重史实的态度,让我们可以充分的体会到作品中洋溢的那股浓厚的历史气息。这样的小说创作也就决定了叙事手法上的叙事相间,不过与《三国演义》不同的是,《三国演义》作为历史演绎小说的开山之作,虚实分割的比例是三比七,而作为本部小说则虚构的比例要较之《三国演义》有很大的提升,至少可以彼此分庭抗礼。 二、真假人物同聚一堂,当仁不让的主角张良。秦始皇嬴政为了推行愚民政策,巩固其独裁统治,不惜毁灭华夏文化,下令焚光天下书籍。张良受命于危难之时,奉师父黄石公之命亲赴虎穴龙潭咸阳,抢救博士淳于越珍藏的一批天下奇书,以及书中记载的军事机密。黄石公身边的内奸、张良的情敌想借刀杀人、卖身求荣,抢先把张良要到咸阳的消息密报了焚书总指挥李斯。李斯布下天罗地网,单等张良上钩。张良在一些武功高绝的得力心腹帮助下,运用空前绝后的大智大勇和神出鬼没的神箫,绝境求生,力挽狂澜,战胜秦始皇和李斯奸谋,突破秦军天罗地网,将书抢运回了恒山。 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既有正史当中史官立书作传的帝王将相,如《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第六》、卷五十五《留侯世家第二十五》、卷八十七《李斯列传第二十七》等记载的史册人物,同时也有作者动用丰富的想象力虚构出来的人物。在众多的人物当中,狄保寿选择张良作为故事的主角,由当初的博浪沙刺杀始皇帝,到如今奉师傅黄石公之命,前往咸阳与掌握秦王朝军事机密的淳于越取得联系,挑起故事的主干,在虚构故事的同时也兼顾了张良在历史上的地位与作用。“高祖离困者数矣,而留侯常有功力焉,岂可谓非天乎?”在正史上,留侯也是一位起关键性作用的人物。 太史公曰:余以为其人计魁梧奇伟,至见其图,状貌如妇人好女。及至苏轼在《留侯论》抒发自己的看法:古人所谓豪杰之士者,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此其所以为子房欤!盖孔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认为在看待张良形象之时,更应看重他身上所体现出的精神风貌,而非是简单地以貌取人。作品中张良的形象就塑造的非常好,谁看了也不得不承认张良是个智勇双全的英雄。 三、构思曲折奇特,情节纵横捭阖。小说的主题具有千古历史深度,悬念极其强烈,人物命运大起大落令人牵肠挂肚难以释卷,主人公形象惊天地泣鬼神,人物情感感天动地,情节惊险曲折、一波三折、扣人心弦,武打场面神奇精彩、新颖别致,故事发展难以预测,结局出人意料,给人以无穷回味。“作品所展示的主题、人物、场景,字里行间无不透视出作者丰富的阅历和超人的想象力,特别是那严谨的构思,仿佛是一部宏伟的三峡工程,感人至深,催人奋进。” 很多网友也与过客的所见略同,认为故事编的特别好,既惊险曲折又合情合理,通篇故事始终在向预定方向发展,但是读者却看了前边猜不透后边。情感细腻,人性化十足,张良和黄英的情感真挚动人。细节真实,没有编造痕迹。这一点过客体会最深,作者应当时在最大限度上描绘细节的真实,很多地方都是有史料可依的。神秘气氛营造的好,如色情间谍、奸细和诡秘老太。至于知识性强,那就更是不言而喻的了。 前两天刚看过睫眉的《四奇传奇》,也看到有网友借用“四奇”来评论箫剑的《名妓剑客传》。如今又看到一位网友用五“奇”来评论这部《惊天奇功箫与裙》:这部小说有五“奇”:第一是立意新奇,还没有见过以捍卫文明为主题的小说;第二是人物神奇,恐怕只有诸葛亮的形象可以跟本小说的主人公张良相比美;第三是情节诡奇,故事发展惊险曲折引人入胜且令人猜不透下文;第四是笔力雄奇,构成了精练而个性化的语言风格;第五是想象离奇但又合乎情理,新颖别致的构思和描写层出不穷。有这五奇,这部小说引起人们关注、好评如潮就不足为奇了。作品具有的主题大境界,人物大智慧,情节大起伏,故事大曲折,都展示了作者丰富的想象力和不凡的构思能力,对武侠小说的创作起了创新和突破作用,把武侠小说提高到一个新的层次和高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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