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声音
只有蜜蜂在轻吟
山野吹来料峭的风
天边飘过带雨的云
掬一捧溪水煮出清香
伴着星星进入夜深沉
养蜂人多是剽悍的汉子
有时摘下面罩
竟然是动人的爱神
不知何时收割蜂蜜
我已吻到蜜的芳芬
2001、1、2
14、旅客列车
你像只贪婪的虫，
滚圆的身躯有无数的孔，
把成千上万的人吞入腹中。
任凭人们出出进进，
送了一程又一程，
像蚕一样，默默辛劳，毫不争雄。
你像条轻盈的龙，
颀长的身体在大地上飞腾，
在广袤的田野中驰骋。
你把人们载向需要的地方，
背了一站又一站，
像骆驼那样，柔驯，忠诚。
你像道绿色的虹，
美丽的身影穿越千山万岭，
用虔诚的祝福传递旅人行踪。
你指示着希望的路
一次又一次啊，
像灯一样，在人们心中长明！
1984、4、26
15、深山里有一座城
深山里有一座城，
高大的建筑鳞次栉比、连山接岭。
电线像蛛网从这山飞向那山，
电机车拖着矿车往来奔行。
深山里有一座城，
地上繁忙，地下沸腾。
这里生产光和热，
--矿工走入深深的地层。
深山里有一座城，
夜晚灯火一片通明。
天上的街市降落到人间，
连绵十里，分不清是灯还是星。
深山里有一座城，
住着叱咤风云的天兵。
电钻、风枪的轰鸣震颤大地，
满载乌金的列车带走矿工一片深情……
1985、8
16、希望在中国
我们常讲
“一个幽灵在欧洲徘徊”
那个不太古老的传说；
我们常唱
“英特纳雄耐尔”
那首动听的歌。
不忘记那个传说，继续传唱那首歌
是为了
实现那庄严的承诺，纪念那辉煌的时刻。
经过历史的坎坷
歌，有些人不再吟唱，
传说，被有些人淡漠……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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