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党是什么?党是父母,比父母还亲;党是阳光,照耀着我们成长的每一步;党是雨露,滋润着每个人干涸的心田。党的恩情,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我是一个1965年出生在豫北农村的苦孩子,蒙党的恩情,从小读书,一直到大学毕业。这十多年中,正值我们国家从十年动乱到改革开放的初期,也是我们家生活比较困难的时期。1972年到1979年,我在我们村读小学、初中,日子虽然紧巴,但因为花销小,父母都一直让我读书。感谢党,把一个不懂事的农家孩子,培养成一个有一定文化知识的可用之才。 1979年,我考上了我们县的重点高中,要到几十公里外的地方去求学,父亲对我说:“娃呀,这学咱不上了,你哥要娶媳妇,你再上几年,花那么多钱,考不上大学不还得回家受吗?”倔强的我还想上学,暗地里急得掉眼泪。正手足无措间,一个老共产党员、我的老校长蔡老师上门来了,蔡老师对我父亲说:“老高,咱娃考的是全校第一,不简单,给咱学校争了光哩!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孩子考上了,你就再咬咬牙,让娃继续上吧”。说话间,硬塞给父亲100元钱,并说,“钱不多,救救急吧”。时至今日,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刻不善言谈的父亲哽咽了,艰难地点了点头,我这才顺利地跨进了高中的校园。 光阴荏苒,三年高中生活,我不仅在学业上达到老师的谆谆教诲,生活上也得到校方的诸多帮助。因为家境窘迫,年年要申请学校减免学杂费,还要请伙房将背来的窝头免费熘热。然而,1982年高考,我还是落榜了。当时的心情真。糟糕透了。回家的时候,父亲一句话也没说,但脸色很难看;哥哥因为供我上学,婚没结成,亲事也黄了,对着我直叹息。一连多天,我躲在自己的房中不出来,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我不甘心就此罢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小山村呆一辈子,痛定思痛之后,我对父亲说:“我要复读,来年再考”。父亲的头摇了又摇,说:“孩子,你看看这个家,咱可经不起再折腾了”。正在这时,我收到了我高中的班主任、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崔有书老师的一封来信,信中详细分析了我的学习和考试情况,认为只要我努力,来年一定能考上。父亲相信了老师的话,说:“拼上两头猪,你小子明年一定给我考上;要不,你就变成一头猪回来,卖了给你哥娶媳妇”。我变不成猪,只得更加刻苦地学习,第二年,我考上了河南财经学院。 那一天真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拿着录取通知书手舞足蹈,父亲的脸上也绽开了多年未有的笑容。父亲说:“儿呀,这次把牛卖了,将爹当牛使,咱也得上大学;等你大学毕业了,挣了钱给你爹买头牛,把你爹替换下来。”入学后,学院根据我家的实际情况,给了我最高一档的助学金,使我顺利地完成了学业。 之后我毕业分配到了鹤壁,90年又通过组织招聘来到了财政局,更是处处感受到党的关怀,感受到财政大家庭的温暖。在财政局,我们同事关系融洽,亲如一家,干事创业的气氛非常浓厚;我不仅提了干,入了党,还在组织的关怀下读了研究生,拿到了中国人民大学的经济学硕士学位证书。我的父亲喜得在村里逢人就说“俺儿考上勺的(硕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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