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爱于我,不一定要肌肤相亲,不一定表现一蔬一饭,她是一坛不曾开启的美酒,是诗不死的望,是远方不断涌动的潮水,是疲惫生活里的英雄梦想……(题记) 【楚有离歌】 追溯远古,我所之居属“荆楚”之地,诗曾流放的地方,也是海哥哥的故乡。这里,曾经上演过离别。现在所谓的离愁用语言或者文字表达已经无法超越古。将来虽在眉睫,定睛,却又好象很远,只因与他,神河梦游里见过。 梦见过千百回,回首只见灯火阑珊,不见当的晚。我曾经固执地想要去汉江溯取属于我梦想的花,他在江之,我在江之尾,之前的岁月,我们遥望那么多年,那么久不曾相识,因一季风,我们偶然擦肩,回眸,那景依然如梦,纵然擦红眼睛,雾还是开在最美丽的地方,于是,揭开那层神秘的面纱了搁浅于心的梦想;想要去汉城大学采撷属于他青岁月的芬芳。因他说过:在樱花漫的季节,他曾设想过有一回不可思议的相遇,我多地认为那场相遇里,我是那个清晰的女主角。 是梦不是梦。许我从栩栩来过:读他的诗,我的心灵豁然开朗,我诗歌的灵魂从他开始,这么多年,我一直追随,将他的诗行不断、重复地剖析,那种无法切入灵魂深处的痛苦只有我自己才明白,险些自己要跨掉于他无心设计的“陷阱”,其实我已经不能自拔;关于生命的拯救,他更不知晓。我也他说的那句决定我生命的那句话,不是我不珍惜,是我刻意要忘却——的生命算不了什么,而灵魂的放弃,才是毁灭的死亡。这么多年,我从来不说感谢,只是以自己深切和感恩的目光仰首,仰望那不属于我的星群,遥望那滚滚远去的江城之水。它,如今已流到了闽江。闽,他的第二故乡。 我想我爱的是远方,一个演绎着没有相逢就已别离的故事。关于爱,永远只是梦想中最瑰丽的部分。想爱不能爱,想爱无法爱,那些都不算什么。那么,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其实,我心里一直明白。我明白我只能欢喜他澄明的笑声,如孩子般的,这就是我反复提及的“爱”。那笑声,如冬暖阳,如风沐浴,如夏的星空,如果实吻秋,每一次听取,每一次形容都有新感觉。 每当想起泊在心中的那个梦想,耳边总是出现一个相同的幻觉:他总是用天地浑厚的声音在很远的地方唱着“……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原来爱是种任不该太多考虑,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他给我一个诱惑,当我决定之后,我说:去与不去,都将是终生遗憾,那不仅是寂寞,还有孤独,很痛。 【我要的孤独】 他说,你怎么不来闽城玩呢?我说,来不不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场预谋策划了很久,当他的实现为可能,我还是犹豫,还是踟躇。我的生,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简单”,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我说,我从未出过远门,是一只井底蛙。若是他安排好我往返的一切,我或许有可能见到他。我是多么地幼稚可笑,我是他什么,凭什么他要给我安排好一切。除非,他给许多一样的待遇,我只是其中。 那种犹豫不决的绪持续了整整一周,想见的欢喜,不见的憾事,如火蛇般缠着我。 临行之三天他给我电话,征求我航班的时间,反复商量最后定在10下午六点,星城机场。 是的,我从未自己订过车票或者机票,每每出行,不是随团,就是有同伴,唯一一次单独北上,往返的火车票都是事先买好,到站有接应。这一次,我不想惊动边的,就是想享受来自他给予的细腻与关切。当那个“贪心”终于实现,我如预料般感到地激动。我觉得自己象只贪醉的鼠,用舌尖小心翼翼舔着溢在嘴上的蜜糖,有着怯意,更多的是欣喜。 辗转柳城才有直抵机场的车。我将行程提前六个小时,想利用这几个小时独处。 早晨吃过一碗米粉,买了瓶水,接下来的一天,没打算再吃别的东西,坐车,坐飞机,我不能吃得太饱,水也不能喝多,上卫生间是个麻烦。 机场如我想象般的令陌生。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群,陌生的声音,陌生的天空。但是就在这许多的陌生里住着我即将抵达的梦想。 时间是怎样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的?还真是漫长啊。寄存行李要八块钱,我不想多不必要的钱。感动自己的斤斤计较,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而改变,一时还说不清楚。机场前厅挤满了,送行的、还有象我一样的旅客,不寄存,意味着走到哪里都要拧着两个包。因为来得太早,电子订票只能提前三个小时取到登机牌。 提着行李走遍机场前厅每一个角落,楼上、楼下,甚至是机场附近的状况。那个旺好商店我反复去了几次,五分钟学打字的软件推荐小很是热,我花了半分钟就敲出一行字:海哥,我在机场,几个小时后抵达闽江。看来我是无师自通,那小的微笑很尴尬。看来,她从我这里是无法实现她的推荐计划内了。机场前的售票处我也去过两次,打听好回去的车次。返回的时下了飞机,依然在机场乘车返回柳城,我也记住了汽车停放的位置,当然,若是要从星城坐机场的汽车返回柳城,必须要在下午五点前从闽江飞回星城。 一个的机场,我以为不害怕孤独。我也不知道为何不找地方安顿下来。我害怕的孤独是一种疲惫之后的等待和窘迫,开始后悔提前那么长时间到达机场。从柳城坐几个小时的车,到达机场已经是中午一点,晕车,又饿,疲倦得很。到处逗留,或许是想赶走疲倦,也或许是想摆脱讥饿的尴尬。机场的便餐贵得惊,最便宜的西红柿蛋汤38元,其他的就不用看了,真是害怕碰见服务员讥嘲的目光。 机场侯的座位有限,我只能伺机寻找。待坐定,边居然空出个位子,一个手拿一叠报纸的子向这边走来,我招呼他坐下来,其实我想看他手中的报纸。他分给我一半报纸。那大约是疲倦了,手中剩下的报纸叠好放在腿上,却睡着了,行李搁在一旁。机场应该不用担心有坏提包的事。 最近的《潇湘晨报》,有很多娱乐新闻,是打发时光的好东西。分来的报纸很快看完,看他熟睡的样子没有一丝防备,又轻轻挪开他的手,将保持抽出来,又将我看过的保持照他的样子放好。这是我在机场唯一感到温馨的地方。 好不容易挨到三点多,问了好几处询问台才弄清楚换登机牌的地方。我觉得自己的普通话不是讲得不是很差,询问台的小怎么不那么热呢?好象不是那么忙啊?是不是看我的打扮来自小小的城?那种倦怠时的承受的无助真是恼。 换了登机牌终于可以放心地坐进候车室了。七号候车室,很空旷,买了本时尚杂志,我想可以让我打发掉剩下来的时间。 之前为何想生“享受长时间的孤独”的念? 以为自己在机场,时间就会过得快一点,见海哥哥的时间会在倒计时中过去。几个小时的尴尬回答我事实不是我想要的那个样子。 没有嚼味的书很快就看完,天色暗淡下来,可能气候要发生变化,云朵不象上午时那样白洁,若是下雨,那见海哥哥的气氛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飞机一驾一驾起飞,我只是听它们的声音,并没有向落地的玻璃门走去,近距离地接近他们。 17:55分候机室的小广播:飞往闽江的旅客请马上登机。 一个小时零五分钟之后我就要抵达闽城,那是海哥哥的城市。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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