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二零零八年到来了,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岁月就这样朝我袭击而来。 二零零七年的残迹还未收拾,凋零了一地的岁月就这样随意地飘零着。 半残废半冷艳的年华,依旧在思维的上空漂浮。 我说,或许,这是零七年最好的记忆。 黑夜里,冷厉的风偶尔进入房间。室内的寂静,室外的嚣哗,让我的内心惨烈冰封,不再有强烈的痛。 冷静看着眼前的每一样事物,模糊的样子,如同那残缺的记忆。过往是岁月,不再适合守侯,于是渐渐地忘却。 时间是一道分割线,我相信,线内线外的你我,会有着不同的改变吧。 心灵偶尔漂浮,偶尔沉沦,注定了我这半寒半温的日子。 思念满载着,不再诉说心痛,也不再诉说温暖。那是不是会藏在我们心中呢? 上帝说,相爱的两个人能感应到彼此的呼唤。那此刻,你是否也能感受到我的泪正轻划过的你的脸庞? 南方的城市,在寒暖和庸懒中沉沦。 你和我的心,在纷雪与阴霾的中漂浮。 岁月,如一轮航舟,在黎明和黄昏中穿行。 习惯了在睡前给个消息告诉他“安”,就如已习惯了用Anna Sui香水和HR赫莲娜的润唇霜一样。 习惯在公车上,或是心情烦躁的时候,回忆起远方的那个你带来的思念。 爱或不爱,已无声。我知道,我和你之间无需用语言去维持。 你的沉默和我的安静,造就我们的无声。 沉浮的日子,一个人背着包,在这个狭小又空旷的城市里穿行,隐藏于各色的人群中,或傻笑,或冷漠,或悲伤。就这样让时光在自己的脚步里流逝,让所有的情感在有色和无色的空间倾泻。 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的城市,一个人的脚步,一个人的声音。 或黑、或白、或明、或暗。 世界在旋转,我在流连。 我说,我是一只猫,时而蜷缩、时而奔跑。 可却时刻在寻找着一个可以让自己永远停留的归宿。 沉浮的日子,半颓废的女子,腐败着自己的腐败,舞蹈着自己的舞蹈,高歌着自己的高歌,行走着自己的行走。掩饰起心中的激荡和热情,把脸深埋进窒息的时空里,独舞着孤独,发泄着思念。 有人说,泪是个桀骜冷漠的女人; 有人说,泪是个热情真诚的女孩; 有人说,泪是个善良无助的丫头; 有人说,泪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还有人说,泪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好也罢、坏也罢。其实,生命是自己的,岁月是自己的,生活也是自己的。 又何必要去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评价。又何必将自己埋葬于别人的闲言碎语里。 做自己的事情,想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一切只和自己有关。 沉静在往事的漂浮云朵里,有时候会将自己埋葬。不管如何,我都只是自己疼着自己的疼。 有时候,会突然掉眼泪;有时候,会突然感伤;有时候,会突然大笑。 我说,我的情绪万变,就如夏日里上帝的脸。 偶尔和朋友闲聊,我们会大笑,我们也会一起感伤。 我们说,青春是半忧伤半明媚的; 我们说,青春是半晴天半雨天的; 我们还说,青春是时而的疯狂时而的冷静。 而我们却在一一演绎着,一时的忧伤,一时的温馨。一时的疯狂,一时的冷静。 我们挥霍着岁月,颓废着自己的颓废,腐败着自己的腐败。 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而已。 二零零八年,一段沉浮的日子。在麻木和繁忙中就这样悄悄而过。 沉浮的日子,有哀伤,也有思念。 我,依旧还在行走着,一个人独自在这个城市行走。 我,依旧满脸微笑的对着陌生的或熟悉的人微笑。 沉浮的日子,我用自己的方式行走,学会遗忘,遗弃过往,扼杀激动,尘封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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