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麻花辫子》 多年以前自家姐姐 为我打的麻花辫子 不停地甩在身后 辫梢上 一对漂亮粉蝴蝶 快乐地舞蹈 惹的班上不少女孩 纷纷效仿 长长的麻花辫子 一直伴我走过16岁花季 多年以后某一天 对着镜子再次 为自己的长发 梳理了两条和当年一样的 麻花辫子只是 没有了那对粉红的蝴蝶结 《那把伞》 那把伞 是哥给我的 离开老家时 哥送我到车站 哥问我喜欢什么颜色 我说蓝的吧 哥进了车站附近的商场 哥挑了把杭州产的 “天堂伞” 淡淡的蓝象天空的色彩 哥撑开伞的姿势 很潇洒 伞花饱满地绽放 还挺幽雅地 在手里转了个圈 和哥告别的时候 哥说他没别的送我 就送这把伞了 哥说这是一把保护伞 哥说的时候 眼睛不看我但我看他 我看见他眼里 噙着泪水 哥没哭 我还是忍不住地哭了 《冬日里的某一天和梅子站在风中》 我和梅子站在桥栏边。 她说的话, 我说的话, 在耳边渐渐被风吹破。 其实, 我们都用心数完了过去, 有反复的梅雨, 有反复的荒草, 梅雨凄凄, 荒草离离。 还有不可逆转的固执, 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聚拢。 背靠整个冬天, 我们暗示, 彼此相同的困惑。 梅子,时间真快, 我们是不是都老了? 一个在江南, 一个在故乡。 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说说话了? 梅子,我们就这样手牵手, 站在风中,桥栏边, 站在彼此的忧伤里, 说说, 彼此的幸福吧。 《栀子花》 与那多雨的六月贴得很近 低眉垂首的瞬间 它已开放在我洁净的窗前 白色的土生土长的栀子花啊 芳香没过鼻息 是不是还有一些记忆 一些原始的渴望 在这个季节里没来得及消融 而你是安静的 像一抹透明的月光 时间还会推移记忆还会剥落 明亮的窗前花香摇曳 多么像我脑海中 一闪而过的晶莹的动词 《十年》 你还能认出我吗 在火车上,在异地的站台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 十年,没有一个字可以替代 远离的心情 或许再一个十年 我就带上我的亡灵 回到家乡,或许突然间 去了更远的远方 将自己层层埋葬 十年,亲爱的 我突然害怕 我怕一个和我不再相识的人 突然邂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