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爱情如果可以交换，也可以这样认为。条件很清楚：你真心接受多多！我们保证你不被考卷的事牵连！”
……
董家明出来还是一头雾水，他问多多：“要是我被开除了，你还跟我吗？”
多多点点头，董家明心头一热，应该说，这样的结果虽然出乎他的意外，但多多今天却真的很美丽！只是这一切都是佳佳导演的。不能再和这群学生玩下去了。董家明准备写一份辞职报告。唯一要求校长不要把这事记入档案，如果那样以后就不能在教育这个领域混了。他的爱情今天有了眉目，他今天居然没有看到家乡那漫天的黄沙。他准备带着多多离开这个学校，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8
省里的调查员来了，校长招集大家开会汇报情况。王处长、刘处长在座。王处长把情况叙说了一遍。调查员听完后先表态：“现在网络传播速度很快。各大学校的内部网基本都转贴了这件事。这已经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了。学校的影响很坏！不光说给学校抹了黑。甚至给国家的教育制度都抹了黑。一定要严肃处理，歪风不整，正气哪树得起来。人证和物证不都在那儿吗！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处理意见？”
王处长说，“我们现在只掌握了发帖的人。但还没有找到泄题的人。”
“发帖子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是谁告诉他的吗？这么直接的事还会有什么阻力？还是思想工作没有做到位？”
校长说：“这两天就准备再找学生家长来谈的，但考虑到上级要来人，就想听听上级的意见。”
“上级的意见就是从快从严处理，不管它的后台是谁！”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起草处理意见，当然，主要是泄题的人。坦白了也不能从宽。为人师表，如此恶劣的态度，必须清除出教师队伍。学生属于可教育犯错误的孩子。只要他坦白，成绩不算，不再追加其它处分。如果不交待，开除学藉，三年不得考研。把这一方针先公布到网上去再说。加强威摄力！同时动员知情人提供线索。
校长觉得脸上很没有光彩，这样的方法并不是他没有想到，而是他不愿这样办！都什么年月了！
9
宿舍里，电脑前的董家明吓坏了。左思右想，如其在这里受处分，还不如自己辞职来得干脆！辞去公职，学校也就没有追究的必要了。于是他写好了辞职报告。他本想发到校长的邮箱里，但总觉得这样一走了之，也有些对不住校长的培养，于是决定还是当面呈交为好。恰好多多来了。他就把想法说了。多多一口否决！你不想过日子，我还想过日子呢！佳佳不是说了有办法的吗！你怎么又犯傻呢！多多把那辞职书一把夺下。本想一撕了之，但一想，还是交给佳佳让她看一看奇文吧，这个董家明除了会读书，其它都不行！真是个不经事的草包！
现在多多是董家明的上级，她把他好好数罗了一遍，就去找佳佳。
宿舍里，不见佳佳的人影，一定又是和可可耍去了。
多多心里也明白，事情败露首当其冲的就是她的董家明。这家伙也是太笨了，他怎么想到要去追佳佳呢！佳佳和他是同一路人吗！蓝天和大地看起来在天边相连，其实他们距离远着呢。飞鸟不会和田鼠结婚，难怪有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一说！只有她多多才是属于大地的，她只是想和董家明好好过日子，从来就没有幻想背上长出翅膀到天空去飞翔！
当然佳佳是她的好朋友，佳佳不会见死不救的！
于是多多打佳佳的手机，让她快点回来！只听得电话里，佳佳在浪笑，不知道她和可可正在什么地方撒野呢……
10
多多把董家明要辞职的报告告诉了佳佳。佳佳说，“辞职不是更好吗。你就可以和他远走高飞了。”
多多说：“还开什么玩笑。我急都急不过来了！”
佳佳说，“这事只有我去顶着了，没事，你放心。一定把一个毛发无损的董老师还给你。至于这个报告，他交不交都无所谓。”
“真有这样的办法吗？你不是安慰我的心！”
“当然！不过，没有得100分的试卷！”
11
王处长通过调查，搞清了这些题目都是董老师拟定的。他特地到校长这儿汇报：
“我在在教研组，与所有的老师都交换了意见。实际这个试题除了刘处长过目外，别的老师并不清楚。因此，这题目从董老师那儿流出去的可能最大。是不是把董老师请来调查一下。”
“董老师已经递了辞呈。”
“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这是两件不相干的事，怎么可以扯到一起！”
“天下不会有这样巧合的事。”
“这样吧，我们还是再开一个会研究一下。把调查员也请来。”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结果。
刘处长说，“按我的意思，报警察局算了。我们又不能动粗。好多方法不能采用。证据都有，就是不能定性！不是我们没有办法，而是我们不能用！就是找家长一事，校长都觉得不适合学生。那实在也没有办法了。”
校长说，“去把那个叫朱可可的学生找来。我们在这会上和他交换一下意见。与孩子们讲话，自然应有与孩子讲话的方式。”
朱可可被传唤到会，没有想到的是刘佳佳也跟来了。
两人坐定，王处长把厉害关系叙述一遍，学生犯错误不要紧啦，改了就好。说出来学校也会从轻处理。不说出来就不好了。学校怎么向上级交待。怎么向广大考生交待。这件事情影响多不好，省里的调查员都下来了。还不是为学校消除影响。
刘处长来得更直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执迷不悟。学校准备交到公安局去，作刑事案件处理。
在这种场所，调查员和校长是不会说话的。那有失身份。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象一块冰。调查员的在场无疑加重了事件的严重性！所有的人都清楚，既然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它的处理结果绝不会光明。而且一旦形成决议，更改的可能几乎为零——盒子里操作的余地没有了。所有人的心理都很凝重。等待着惨烈的那一刻的发生。
但事情急转直下，佳佳的话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把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老师们原来以为，当宣布学生被开除，老师被出名时，学生会声色具下，泪流满面，但这一切都没有出现。
她说，是她从系的档案室找到的！
——半年前，学校的档案室遭到了黑客攻击。部分学生的毕业成绩被黑客改写。还有不明来历的假毕业生出现。董老师就布置我和其它几个同学开发专用防火墙。防范这些来历来明的偷袭者。董老师说，这也是学校布置的任务，务必在毕业离校之前完成。
一个月前，这程序我就写好了。但董老师说，这个程序是不能外泄的。如果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要想防火，首先必需弄清攻击。这是常识。所以，我尝试着进入了计算机系的档案室。我知道，我们学校的档案管理是一个系统。能进入其一，就能进入所有。
我并没有进入学校的主档案室，我知道那里有更重要的档案。进入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验证。我只是不经意地找到了这些习题，我并不知道这是考题，认为是一般的复习题。如果我知道是考题的话，我们也不会把它放到网上！要不我们的脑袋不是灌水了吗！小偷不会自报家门的！没有那样愚蠢的盗贼！老师们说是不是！
当然，我也有错，并没有把这事通知老师和学校领导。我只是想悄悄进入，我以为，只有这样，实验才是真实的。
我的软件也带来了。我们用校长的电脑演示一下，可以证明，这纯属意外！
大家目瞪口呆，哑口无言。面面相虚。……
王处长说：即然是这样。你们就可以走了。把软件留下。把董老师请来。
……
之后，校长命令，把网上所有的议论都屏蔽掉。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这件事。这不是愚人节都到了吗？告诉大家，愚人节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玩笑！
后来，多多怀孕了。董家明换了一个学校。而佳佳和可可一起出国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那样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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