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物:荀柳(小生)夫人(青衣)彩莲(彩旦)小玉(花旦)家仆(小花脸) [舞台布置:舞台上有三个披不同颜色椅披的太子椅:中间稍后点的是黄颜色夫人的太子椅,左侧是红色彩莲的太子椅,右侧是蓝颜色小玉的太子椅。 开场时,夫人、彩莲、小玉各自手拿绒毛扇、羽毛扇和檀香扇,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造型。 [少爷和家仆上。 少: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仆:只要家里摆平,外边干啥都行。 少:(唱)我姓荀,叫荀柳,家住柳树沟, 仆:这人他没正溜。 少:家大业大钱财广,富的直流油, 仆:他就是爱风流。 少:天生就有桃花运,我是寻花问柳, 仆:他就好这口。 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不求白不求, 仆:白求谁不求啊。 仆:少爷,你太有才了。 少:小的,这是哪儿? 仆:少爷,这是夫人,nember--one (少爷和仆人进门前,仆人拉住少爷) 仆:少爷,nember—two等急了。 少:别急,稳住,一定要稳住阵脚。 仆:夫人,夫人,少爷回来了。 少:夫人,夫人,小生这厢有礼了。 夫:官人何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官人请坐。官人,为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少:但讲无妨。 夫:(转现代人白话口气)这些天你早出晚归的,你都忙啥呢? 少:我这不忙生意吗? 夫:告诉你,你可注意影响,我可听到点风言风语。 少:媳妇,这是绯闻,绝对是绯闻!不信你问他----(指仆人) 仆:夫人,我们少爷绝对是洁身自好,多少女人追求他呀,(感觉失口,忙掩饰)不上套! 少:夫人,要问我爱你有多深,玉镯代表我的心(用手指夫人手腕上的玉镯)。 仆:少爷,快走吧,nember—two等急了。 少:啥? 仆:生意来不及了。 [少爷和仆人奔nember—two处 少:彩莲,彩莲,我来了。 (少爷刚要和彩莲拥抱,仆人咳嗽一声上,少爷与彩莲分开) 彩:少爷,你怎么才来? 少:我不是忙吗? 彩:你今天说休妻,明天说休妻,我看是遥遥无期。 少:再给我点时间。好事不在忙,好饭不怕晚。 彩:我看你是遮遮掩掩,就是在哄我。 少:彩莲,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不信你问他。(指仆人) 仆:我们家少爷对你那是鸳鸯守寡,感情专一。 彩:我不信。 少:彩莲,要问我爱你有多深,玉镯代表我的心! (示意仆人拿镯子,仆人掏出两个。少爷急忙从身后递还给仆人多余的那个,把这个给彩莲戴上。) 少:那我走了,(飞吻)等着我---- (少爷和仆人向处走) 仆:少爷,你要去哪儿? 少:nember—three。 仆:少爷,你可悠着点啊。 少:这可是鲜桃啊,你没听老话说: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柿子一筐? 仆:少爷,你连茄子都吃了。 少:玉儿,玉儿,小生来也---- 玉:公子。 少:小姐,小生近来公务繁忙,照顾不周,慢怠于你,小姐莫怪。 玉:公子已近而立之年,尚未婚配,姑娘不免有些疑虑。(现代白话)你真没成家? 少:小生实实尚未婚配,(现代白话)不信你问他----(指仆人)。 仆:我们家少爷是大龄青年,晚婚模范,先立业后成家嘛。 玉:如此说来,你我是真心相爱? 少:要问我爱你有多深。(示意仆人拿镯子) 仆:(掏出镯子直接给小玉戴上)玉镯代表他的心! 少:那我走了,(飞吻)等着我哦! (少爷凑到仆人身边小声) 少:还有几个镯子? 仆:(仆人拿出一串)少爷,咱还去哪? 少:nember—four。 仆:啊?还去啊,少爷,你可注意身体呀! 少: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二人在戏曲音乐声中下。少爷走在前,仆人在后煽动翅膀样 仆:(唱)一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 [两人都下去后,追光结束,光升起。 夫:(唱)官人说他整日忙于生意, 我却听到一些风言风语。 常见他每日出入这里, 待我进去问个仔细。 [到nember—two彩莲处 彩:请问你是何人? 夫:你是何人? 彩:我是什么人,有必要告诉你? 夫:你不说我也知道。 (唱)你寡妇失业不守妇道, 勾引有妇之夫太轻飘, 你不该第三者来插脚, 破坏别人幸福家庭你脸蛋不发烧? 我要上大堂把你告,夺夫之恨,我怎能把你饶。 (白)我要于你对簿公堂! 彩:那你是? 夫:我是荀柳之妻。 彩:不对,柳说他的夫人是个残疾。 夫:残疾?他真是这么说的? 彩:姐姐你听我说: (唱)他说你人又矮,腰又粗,活象个侏儒, 嘴也歪,眼也斜,脑型象葫芦。 性格彪,说话虎,脑子有点短路, 打东家,骂西家,就是个大泼妇。 包办的婚姻没幸福,他说要娶我为妻给你写休书。 夫:你说的是真的? 彩:千真万确! 夫:如此说来,此事并不怪你。 彩:你长的美貌端庄,且又通情达理人善良,荀柳他不该恶语伤你,另寻新欢。 夫:他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十足的骗子!走,我们去找他! 彩:他骗你,也一定会骗我,我近来发现他行踪诡秘,走我带你去! [夫人和彩莲一同去nember—three小玉处。 玉:你们是何人? 夫、彩:你是何人? 玉:我是谁与你们何干? 彩:你可认识荀柳? 玉:他是我未婚夫。 夫: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荀柳的夫人! 彩: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我是你们了中间的。 玉:他果然欺骗了我! (唱)他海誓山盟向我求爱, 甜言蜜语向我表白, 我也曾多次把他拒之门外, 他三番五次跪在我脚下,怎么也不起来。 这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撸下镯子) 要问我爱你有多深---- 合:玉镯代表我的心! (三个女人同时把镯子拿在手上。) (静场,三人朝三个方向用戏曲表演手法一起大哭) 彩:大流氓,大骗子! 玉:去你的镯子! (二人要摔镯子) 夫:且慢!我们都是受害者,我们不能便宜他! (三人耳语后,夫人将扇子换给彩莲,彩莲将扇子换给小玉,小玉将扇子换给夫人,三人并按上述顺序换了位置坐好,造型定格) [少爷与仆人兴高采烈地上。少爷直奔nember—three处。 仆:少爷,您要去哪儿? 少:去找我的玉儿啊! 仆:少爷,你不要命了? 少:性命性命,没性要命有啥用! 仆:少爷,(唱现代歌曲)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少:少爷这身板好着呢。 仆:少爷,你可好几天没回家了,夫人…? 少:是啊,是啊,咱回府歇歇。 [二人转向夫人处。 少:夫人,夫人,我回来了。 彩:官人。 (少爷欲上前拥抱。) 彩:下站! 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彩:有个叫彩莲的寡妇你可认识? 少:不认识。 彩:你敢说不认识? 少:啊,认识,认识!那娘们是个大傻瓜。 她这人水性扬花破破家家,是出了名的母夜叉。见我路过门口她就往里拉,就我这档次能看上她?不信,你问他----(指仆人) (仆人刚要说话) 彩:闭嘴!(拿掉绒毛扇)你看我是谁! [动手扇少爷右侧一个大嘴巴,少爷和仆人急逃出来。出来后,少爷猛抽仆人一个嘴巴。 少:狗奴才,这不是nember—one!少爷和仆人直奔nember—two彩莲处。 仆:少爷,少爷,我也喝多了,走错了,错了。(指彩莲处)这是nember—one! (到nember—two彩莲处。 少:夫人,夫人,我回来了。 玉:官人,你可回来了。刚才有个叫小玉的姑娘来找过你,她是何人? 少:她?夫人,你千万别理她! 夫:为什么? 少:别看她一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其实她是个见钱眼开的势利眼。培养了一群小白脸,职业就是当小秘傍大款。 玉:这么说你从来没接近过她? 少:让她有多远滚多远,不信你问他----(指仆人) 玉:闭嘴!(猛抽少爷左侧一个嘴巴,拿掉羽毛扇)你看我是谁? 少:妈呀! (少爷和仆人踉跄着仓皇逃出来,少爷抓住仆人,按到地上,用脚使劲揣) 少:混蛋,这也不是nember—one!怎么搞的?乱了,全他妈的乱了! 仆:(指彩莲处)这是nember—two啊,怎么就变nember—three了? 少:(指夫人处)nember—two? (指彩莲处) nember—three? (拍拍自己刚被打痛的脸,拍右侧脸) 彩莲。 (拍左侧脸) 玉儿。那,那夫人?夫人呢? (指小玉处) 夫人?玉儿?玉儿?夫人? (悄悄走向玉儿处,犹豫的脚步,走近退回,又走近,拉过仆人) 你的,进去! (仆人胆怯地走过去,夫人呸他一口) 仆:是夫人!夫人!(回头边指边说) 少:(硬头皮进)夫人,夫人 夫:我不是夫人,我是彩莲。 少:嗯,(使劲摇头)不是,彩莲(指自己右脸)刚打完我。 夫:那,我是小玉。 少:嗯,(又摇头)也不是,小玉刚打完我(指左脸)这边。 夫:那我是谁呀? 少:您是夫人啊!夫人。 夫:还知道我是夫人?那你看我该打你哪儿呢? 少:她们都打了,您别客气,想打哪打哪吧,要不打这儿?(蹶过屁股让打) 夫:(夫人站起,逼进少爷做追打状在台上,小玉和彩莲与夫人一起将少爷和仆人围在中间舞蹈状转,仆人想顾少爷,又想顾自己,最后狼狈地蹲在少爷身后,抱着少爷的腰,跟着少爷转,舞蹈设计完全按戏曲形式)你个喜新厌旧的薄情郎! 玉:游戏感情猪狗不如! 彩:花言巧语衣冠禽兽! (三个女人,将少爷的小生袍剥掉,摘去头巾。三人站在三个椅子上高高举起镯子) 合:(唱)做人要讲良心不能瞒天欺地, 切不该人面兽心枉披人皮。 人世间真情在,绝非儿戏, 不遵礼不重道天打雷劈。 [音乐唱词结束后,三人将镯子同时摔下,少爷颓唐地单腿跪下,仆人双手抱头跪在少爷身后。造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