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旋转。旋转。旋转。荏苒在紫衣》 紫色的菊花,在清风的吹拂下像烛火一样,摇摇欲坠。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菊花,是淡泊和清雅的化身,不与百花争艳,也不屈服于瑟瑟秋风 她,秋天的精灵,只是默默独舞,像烛火一般的,舞动自己,只为惜花人。 以上是珞泠给我的文字。也是我一直莫落沉睡的梦境。很久都不愿醒来,也许一生,就在这样的幻想中、舞蹈中渐渐逝去,等待有一天真的飘坠,不再像烛火秋风中招摇,不再踮起脚尖,不再淡泊和清雅,那一瞬间,迎风与旋转已成前尘,只是我是否会知道谁是惜花人,花开时是否堪折?花落时是否空对花枝怅惆? “她,秋天的精灵”读这一句,心底的沙被急风翻起,急速地旋转。旋转,旋转,旋转,像曾经的舞、旧时的疼,疼得眼泪滴落,疼得滢滢泪光中姹紫嫣红的菊花与熊熊不熄的烈焰妖娆,疼得脑海里浮出孤寂的影子——那是个女人,凌乱发丝,愁眉雾眼,紫色的衣罩住身体,羸弱的长嘘短叹,总让额头垂落的青丝遮挡眼角,偶一抬头,对任何人笑,以此期望没有谁能看到她的悲伤。 《亲爱,亲爱,亲爱,蝶飞花舞》 喜欢那曲子:《蝶飞花舞》。喜欢得如此霸道,一整天一整天只听一首音乐。呆思,陷入空旷,继尔左转头望望窗外悠悠白云的天空,许久许久,念想起谁,嘴角勾出深浅不一的笑或是眼角溢出浓淡多寡的泪珠。 初时,那曲子几乎让人没有感觉,细听,箜篌的浓伴着琵琶的清秀,夹杂着孤寂的萧,幽雅、舒怡,久远,如旷古未闻的飘逸仙乐,携着芊芊月光,拂柳晚风,花间雨露,山水迢迢为一个人奔赴而来。又听再听,闭上双眼,仿若见着清晨大片大片的野菊花一瓣一瓣自在呼吸,尽情释放,花蕊之上翩翩飞翔的彩蝶带着淡淡欢欣、微微的爱与轻轻的哀愁。 旋律刺穿空气,如水流泻,排着顺序翻飞,明媚的秋日,野菊花的香随之渐次浓郁,诱引我在自己的幻想里张开透明的羽翼,飞越山,飞越海,直抵这片满山坡的菊。此时秋正浓,眼正媚,蝶花正舞飞,一切都在初秋有条不紊地莅临,不舍恋恋,至死缠绵,这一点,我已不会再用别的形容词,只能说美好、说每一只蝴蝶都是前世的花朵,今生不管多远都要飞来寻找它自己。让人忍不住联想缠绵的爱情。 《琵琶,琵琶,琵琶,钟情你如此》 之前一直喜欢古筝,且以为一直喜欢下去。直到听了《琵琶语》,一泣一诉的乐音彻底征服了我。收集琵琶曲就成为爱上古典之后用心去做的事。无法不爱,这把来自西域的泪型乐器,弦声倾雨如注,脆净纯粹,铿锵美妙,如金石相撞,犹流云奔水,百转纠结,哀婉出尘。 身为女子,有太多理由钟情琵琶,那声声如堕浮云,曲曲引人雾里,音乐方响,心内就有沉静与痉挛同时划过,怅然恍惚间感受那份倾听的安宁和疼痛完美融合,无论浅卧未眠尚是晨曦风中,难以释怀的心事不知不觉已忧忧叹出,万丈红尘情事一一在脑海显现。音乐流泻,欣慰与忧伤也争鸣着袭来,一些灿烂的花能开在眼里,一些血液也能染红雪白的衣。就算睡去,一些幻觉也会梦入它的徨然恍然,飘渺之间不知魂归何处! 《时间。时间。时间。雨中天使》 都说时间可以平复疼痛。只是要多久?一辈子够不够?已记不清第一次感觉忧伤是几岁时候,只知时光荏苒,多少疼痛都来不及细心抚慰,来不及用文字一一在周遭的空气氲染,若沉重,也知提笔抒写一二,只是回头再看,总笑那一分孩子气,怕是年龄到六十也难以脱胎换骨,罢呢!就任淡薄苍白的文字像星空下最黯然的花朵,静谧地释放它的忧伤吧! 只是我爱的你们,爱我的亲,当你读到,请别为我叹息,我坚信自己是上帝的天使,背后有透明的羽翼,就算一场又一场冷雨将我浑身打湿,翅膀折断,再不能飞翔,我也会张开双臂再围拢,拥抱自己。亲,生命永远是彼岸的辉煌,死亡与重生并不只存在于生命的轮回。当有那么一天,一张张在脑海幻想的容颜真实现在眼前,你的明媚,她的欢颜,我们都有共同的纯真与净洁,亲,相信我,你一定会看到我在微笑,看到我写神采飞扬的韶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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