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文艺创作研讨会上,批评家们针对当前某些作者,不顾事实真相,肆意臧否历史人物,而借此谋名图利的“薄古”现象,表露出极大的关注与慨叹。 批评家A:“孔子,儒者之师尊,其仁、义、礼、信之说,好不夸张的讲,乃至奠定了中华传统文明之基础的,多么了不起的伟大人物!当然,受当时环境条件的限制,其学说,也多有不合时宜之处的。但,也不至于要将其刻画为,人所叱及的丧家之犬啊!如果是的话,那,我们这些深受其教育风范影响的后人,却又应该算作什么!啊?” 批评家B:“还有,诗人李白,也不管你把他说成流氓也好,痞子也罢,人家千百篇世世传诵的作品,确是真真切切摆放在那儿的。不服气不要紧,也拿自己的大作,来痞一回,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试试,也便见出分晓了。” 批评家C:“更为可怜的,却是一代贤忠名臣诸葛亮,先生又非文人,却不知招谁惹谁了,也竟给人拿来开涮成伪君子,大,大骗子!” 批评家D:“还有那网络文坛,讲起来,就更不成个样子。妄论释迦牟尼,歪解佛经的;曲 评老子李耳,非议庄子、陶渊明的,等等等等吧。仿佛不如此,便没的可写可谈了似的。反正,我就是要拿你所谓名人开刀,不然,泱泱十数亿之人口大国,我区区一小文人,将以何来出出名呢?唉!社会上,这帮子闲着没事情做的小文人哪,想出名想的,简直,不择手段,简直,简直……哼!!!” 批评家E:“说的是哩。什么简直,就是无聊之极!你,若是讲句公道的说话吧,他马上就把什么‘盲从’之类的高帽子,给你扣上。而且,还左一个可悲,右一个无知的,向你狂妄的叫嚣。那会儿,若是给他摘了那付文人模样的眼镜子,再看,活脱脱一个卖刀的牛二!也不知到底谁才是无知与可悲哩?” 大会气氛异常热烈,批评家们慷慨陈词,精彩发言,将小文人们的丑恶行径,揭骂了个淋淋漓漓,狗血喷头。 与大会热闹场面极不相协调的,是坐在旁边一角,默不作声,只是抽烟喝茶的作家老王。大家都知道,这老王头,满肚子里头是馅儿,就是不大好在人前显头露面。便有人煽动的说,大家也都讲的很是不少,唯独老王贵人不出语,迟迟的还不发一言,大家静静,也来听一听老王的高见? 大家都齐声表示赞同。老王就不好推辞,笑笑,说:“大家讲的很好,很深刻,很有见地,我再说,也是溜瓜皮,重复,没啥意思,这样吧,我给大家说个故事,也算是我的一点补充意见,好吧?”老王说:雨后的青草地上,一只小猴儿,正在那里蹦蹦跳跳的耍。忽然,它发现近旁的湿草地上,正有一只走路走的满脸是汗的蜗牛,慢慢慢慢的爬过来。小猴便跳上前去,问: “蜗牛老兄,你这样急急的赶路,却是要到哪里去呀?” “我要到前面的树林里,去找蝉先生和蝶妹子,打听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哦,找蝉先生、蝶妹妹,问非常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也值得你这般的心急匆匆?” “嘻,我说猴贤弟,亏你也上窜下跳的,还以灵活善变耳聪目明著称哩,你,也不张眼四下里瞧瞧看看,当今的天下,都突飞猛进到何种地步了啊,人们全都以车代步,以电话、网络代替书信交流不说,就是那文艺界的仁人智士们,也都忙着扬弃传统,追求蜕变,要找出真正的自我哩!我,这不是看在眼里也慌在心里吗。为了适应这大时代的新潮流,我便决定,把自己这付慢吞吞窝囊兮兮的老样子,也改上一改。我,要在人们的心里头,重树我蜗牛的新形象!” “那,蜗牛老兄,您的意思是?” “嗨,我说猴贤弟,你这人可真是,话都讲到这份上了,你咋还这么不明白呢?跟您说,我,就是去蝉先生蝶妹子那里,寻求打听打听,蜕去这硬壳子,然后嬗变腾飞的方法啊!那时侯,没了这硬壳子,我也就吱地一声变化,倏一下,便飞起来了,再也不用背负这个丑陋、难看而又无用的硬壳子啦!” “嘻,亲爱的蜗牛老兄,去掉你这壳子还不容易,哪里还用的到再跑老远,去找蝉、蝶费那力气!” 说完,这只灵巧的小猴儿,随手便从地上拣起一块坚石头。 老蜗牛见了,吓得哎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将它的小脑袋缩回壳子里,小猴手中的坚硬石头,便啪嚓一下,落下去了!
居士一如 2008-3-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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