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一位女教师在办公室里打着一件文件。墙上的钟指向深夜12点。她打完一叠文件,长吁一口气,然后急急起身把文件放进公文包外走,驾车在公路上急驶着。来到马尼拉晏阳初寓所,她将文件交给晏阳初后准备赶回学院。晏阳初叫住了她,端出一杯热牛奶和一盘点心说:你还要驾车行驶20公里,吃点东西再走吧。女教师感动地接过牛奶和点心。 马尼拉富人区里,一些花工正在别墅庭院间修剪树枝。衣着朴素的达瑞特戴着草帽,不时进院拾拣修剪下来的树枝,不时被园工和别墅主人喝斥和讥讽。达瑞特旁若无人地拣拾修剪下来的树枝,这时一辆轿车驶到他眼前停下来,一个人下车走到他跟前。达瑞特从他的脚往上看,看见晏阳初正微笑着看着他,后面是他的夫人许雅丽。达瑞特说:这富人区有很多名贵树种,把剪下的树枝拿回去扦插就可以育苗。晏阳初感动地点点头说:达教授,把你捡的树枝放到我这辆车里去吧,我带你回学院。达瑞特微笑着说:院长,你带不了。那里还有一大堆呢?晏阳初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去,只见一小货车后厢里堆着一大堆剪下的树枝。 海滨别墅,晏阳初夫妇和贝勒特等人在一起喝茶聊天。贝勒特说这段时间,晏阳初为IIRR的事东奔西走,太累了,趁这会儿好好放松一下。晏阳初说放松不了,一会儿还得赶回学院去。 这个时候,达瑞特教授在菲律宾大学校园里东看西看,端详着奇花异木。蓦地他眼睛一亮,看见一株异木下有一颗小树,他从背包中拿出小铲小心翼翼地挖起来。 别墅里,年轻的胡安携女友来到别墅。在与晏阳初的交谈中,晏阳初得知他是菲律宾大学医学院学生后对他说:胡安,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胡安说:我想象晏先生一样,到乡下去为农民服务。晏阳初欣慰地说:你这个志向很好?等毕业后,你可以来找我。他将一本书签名后送给胡安,是一本赛珍珠写的《告语人民》。 菲律宾大学校园,达瑞特挖出了那棵小树,用塑料袋将小树根部包好。得意地抬头一看怔住了:几个高大的管理员正虎视眈眈地望着他。校长办公室里,菲大陈校长看着连人带树推进来的达瑞特,质问他为什么偷树。达瑞特分辨说他不是在偷树,而是在移栽。陈校长问他是干什么的?达瑞特说他是IIRR的教授。陈校长根本不相信说:大学教授怎么会干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达瑞特更正说他不是偷鸡摸狗,而是想移栽树种。至于他是不是教授,打电话一问便知。陈校长疑惑地拿起电话拨号说:请找IIRR的晏院长。 别墅,晏阳初正在告辞。这时陈校长的电话打来,晏阳初接电话。陈校长在电话中说:晏先生,你可真不好找呀!转了几个弯才找到你。晏阳初热情地说:陈校长,什么时候请你到IIRR指导指导呀?陈校长在电话里说:我一定会去取经的。对了,晏院长,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达瑞特的教授呀?晏阳初说:对呀!他是畜牧学教授,还负责我院的绿化工作。怎么啦?陈校长说没什么。 菲大校长办公室里,陈校长放下电话对着达瑞特便哈哈大笑起来。达瑞特摸着头不解地问:校长先生,你笑什么?陈校长一边笑一边挥挥手说:教授先生,你可以走了。达瑞特向门外走去。陈校长叫他连树一起带走,并吩咐秘书派车送达瑞特回IIRR。 一架大型客机降落在马尼拉国际机场。 在IIRR校门外,晏阳初夫妇、贝勒特等人迎接着坐车前来的《读者文摘》发行人华莱士夫妇和IIRR理事约翰逊一行。晏阳初与华莱士一行一一拥抱并介绍了贝勒特等人。 宾主一行走进IIRR的大门。晏阳初对贝勒特等人说:华莱士先生多年来一直是平民教育和乡村改造积极的支持者和参与者。也是IIRR缔造者之一。为学院他自己就赞助了40万美元。华莱士微笑着说:晏,比起你所花的心血,我只能是苍蝇和大象相比了。晏博士花费的心血是无法用金钱来计算的。你才是真正的IIRR的缔造者。 一行人在绿树成荫、花木茂盛的校园里走着说着。约翰逊赞叹说:这里真是一个大花园!呃,那是什么树。他指着一棵开着红花的树问道。同行的达瑞特说:那叫火柽。是晏院长最喜欢的树种。你们看,这种树我们裁了不少。晏院长说火柽,是乡村发展精神的象征。我们学院的院徽就是一团燃烧的烈火。华莱士点点头说:说得非常好!这位是?晏阳初微笑说:我还没顾得上介绍呢?这位就是学院实用技术室的达瑞特教授,他是畜牧专家,又是一个称职的园艺家,这学院的所有绿化工作都是他负责完成的。 众人赞叹说校园绿化得非常漂亮。晏阳初自豪地说:“现在我们学院的树种在全菲数第二名,仅次于菲律宾大学。这都是达瑞特教授的功劳!”达瑞特摇摇头说:我做得还不够,还要做到全菲第一。一行人参观学院的行政大楼、大会议厅、图书馆、电子计算中心、学生宿舍等设施。站在学院的高处,华莱士俯看学院全貌深情地说:我们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晏阳初欣慰地说:我们付出的心血没有白费。我45年的梦想终于成为现实,这是中国和国际平教会千百位仁人志士30年来艰苦努力的结晶,这里必将成为国际平民教育和乡村改造运动的中心。华莱士和晏阳初紧紧地握手。 菲律宾原野地平线上一轮硕大的朝阳。一组IIRR师生上课、研讨、实验、运动等学习工作和生活镜头剪辑(实地拍摄或纪录片资料)。 院长办公室。晏阳初和胡安坐在沙发上亲切交谈着。晏阳初问:毕业了。胡安点点头说:嗯!晏院长,看了《告语人民》我很受启发。我准备到高山地区去做一名乡村医生,也兼做一些社区发展工作。晏阳初微笑着说:但是你会失败的。胡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我会失败?晏阳初真诚地说:因为你是学医的,而社区的发展是另外一门科学。胡安思忖地说:那现在我该做什么?晏阳初微笑说:现在你到我们这儿来,通过我们的训练,然后才能到乡村去工作。胡安思索一会儿对晏阳初拱手行个中国礼说:那我就拜晏院长为师了。 小会议室时,晏阳初与院领导们在研讨着教学问题。晏阳初说着:我们IIRR国际训练主要有以下四个方面内容:一、乡村改造的基本原则与实行方法。二、乡村改造的实用知识与技能,三、乡村改造的“怎样认识社会”,四、乡村改造工作的实习。我强调一点,实习是非常重要和不可或缺的。 一面印着IIRR院标的旗帜下,晏阳初带着胡安等师生在田野上走着。晏阳初指着旗帜上的院标对胡安说:这院标上的四个环代表文艺、生计、公民、卫生四大教育的环环相扣,联环推行,缺一不可。你参加的卫生教育就是这其中的一环。胡安望着旗帜上的院标,若有所思。 乡村教室里,年轻的胡安正在给一群年轻农妇上计划生育课。胡安讲述说:根据路加福音的记载,约瑟与圣母玛丽亚只生育了耶稣一个儿子,这就是家庭计划生育。一位农妇站起来说:马可福音第六章记载:约瑟与玛利亚还有四个儿女呢!另一农妇说:胡先生,我不欢迎这种计划生育。如果独立之父黎塞的父母实行了计划生育以,就不会有黎塞了。因为他是第七个儿子。胡安反驳道:黎塞那时人口不多。现在是人多土地少。而且谁又能保证第七个儿子就一定又是黎塞那样的英雄呢?据我所知,有的人的第七个孩子是成了罪犯的,这就是因为孩子多了,父母教育不周所致。 众人交头接耳。有人小声嘟哝:孩子多了没什么不好。人多了干活的人也多呀!一位老妇站起来说:我看胡安先生说得好!我真不了解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已经不需要计划生育了。你们都看见了,我和我丈夫这样大的年纪还拼命干活,这是为什么?因为我要让我的两个儿子上大学。但如果我有更多的孩子,我们就是白天晚上不停地干活,也不能送他们上大学。要想过好日子,就要计划生育。胡安兴奋地鼓起掌来。 在田野上,晏阳初笑着说:胡安,不错。很有效果嘛。对了。胡安你愿意留校工作吗?IIRR现在很需要人才呀。胡安点点头:愿意。晏阳初又问:避孕药发放得怎样?胡安说:阻力很大。不过通过宣传,还是有一些妇女愿意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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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伟人的影像传奇,因为他中国会更精彩!(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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