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晏阳初在接待前来参观的教育部和外国专家时说:“导生传习制不单单是解决了广大失学人群得到受教育的机会,也不仅仅是传授了知识,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导生在教别人时提高了自己,使自己的潜力得到发挥。” 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女孩来定县找以晏阳初,要参加工作。她是美国哈佛大学的学生艾伦,是听了晏阳初在美国的讲演后,自愿来定县工作的。艾伦换上当地人的衣服,随晏阳初一起走乡串户,当地人很是惊奇。 熊佛西等人在指导农村排戏创作的同时,也在田间地头收集农民的秧歌鼓词,编成《定县秧歌选》;而郑锦却收集了众多的定县民间刺绣、染印、荷包、年画等,将上面的图案编成《高级画范》、《初级画范》《普通实用图案》《妇女手工花样》等,以提供给村民参考。 四大教育在定县顺利开始,受到了各方面的关注和中外媒体的报道。然而却不时有专家学者不堪当地生活之苦带领全家离开定县。对人才的流失,晏阳初很是担心。许雅丽也千方百计地做专家学者夫人们的工作,组织夫人聚会,参观农村四大教育成果,千方百计地留住人才,为定县试验成功出力,为晏阳初分忧。 许雅丽了解到平教总会的家属确实有具体问题需要解决,如子女受教育问题。在她的倡导下成立了设有幼稚园、小学、初中三部的景慧学校。解决了子弟上学问题。前国务总理熊希龄前来定县,晏阳初陪他到景慧学校。熊老得知学校经常组织学生到农村参观时,盛情邀请学生去北京参观,所有费用由他解决。在北京,景慧学校的大小学生欢乐地登上长城。带队的王校长让他们列队,然后凝重地指着北方说:孩子们,在这些群山后面,日寇已经在磨刀嚯嚯,准备冲过长城,占我中华。几千年的长城虽然破败了,但长城精神却在我们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筑起更加坚固的长城,足以阻挡任何敌人。一个大孩子喊道:打到小日本鬼子。众人一齐喊着:打到日本鬼子。幼稚园的儿童唱起了他们编的儿歌:小日本、唱凉水,扳倒缸,砸了腿……稚气的歌声在长城和群山间回荡着。 第十五集:东方初阳 晏阳初主持了定县无线广播电台的开播仪式。陈筑山等人到各村去了解农民收听广播的情景:在一个村里,一只四管收音机放在桌上,几十个农民围在旁边,旁边墙上挂着一幅中国地图,用红色醒目地标出上海的位置。另一幅挂图画着一个日本兵狰狞的面目。一位教师先指着地图讲了上海的位置及“八一三”事变的起端。然后,收音机里传出了上海战况的报道,并加上评论。农民们听后义愤填膺,大骂日本鬼子。陈筑山等人回去告之晏阳初,晏阳初惊奇地说:真没料到无线电的作用这么大。我们要研制小型电台,还要建制造收音机的小工厂,生产价廉物美的三管四管收音机,大量提供给农民。 平教总会在生计教育方面也取得丰硕成果。晏阳初对主持生计教育的冯锐说:“要想农民科学化,必须先让科学简单化。”冯锐和同仁们建立实验示范农场,办生计培训班、改良农作物品种,改良传统农具,引进家畜良种,卓有成效。平教总会更进一步组织合作社,并指导成立农民自己的“定县实验合作社银行。” 熊佛西来到定县担任平教总会戏剧研究委员会主任,他发现定县农民对话剧的兴趣非常浓厚,还自动地组织剧团,演戏给他们自己看。据此熊佛西认定农民戏剧必能唤起农民“向上的意识”,他当时写就《锄头健儿》、《屠户》、《喇叭》等剧,演出都相当成功。 晏阳初在一次下乡调查中又遇到因产妇难产却没得到及时医助而死亡的惨剧。他不仅想起儿时在老家时,大哥、二牛和青玉因病而死的情景。他了解到,定县没有一所合格医院,220个村庄没有任何医药,252个村庄只有当地中医自制自售的土产药材,全县3%的人由于缺乏医药而死亡。他们还调查到:每家每年医药费平均1。5元,一个6口之家,平均每人大约只有3毛的医药费。 晏阳初开始动员一些志同道合的医疗专家参加他的实验。他对哈佛大学留学生陈志潜说:“……中国医院毕业生原就不多,又都只愿留在城市赚钱,从不顾及几万万乡村人民没有医疗照顾,如果你要想在中国实行公共卫生,就应该为全国80%人民服务,这才是适合国情的公共卫生,如果全国80%人民无法接近公共卫生科学,中国怎能成为一个健康的国家?”根据晏阳初“保健重于治疗”的观点,陈志潜在定县首创并实行了村、区、县三级保健制度。他们先是组织学员到各村展览、演讲、放电影,作预防与诊疗示范,通过卫生宣传引起农民的注意与兴趣,比如针对当地肠胃病与传染病流行的主因,他们指导居民改善饮用水质,增加井盖与围圈,适时消毒灭菌,减少病源。从平民学校毕业生中选出男女各1人,经过训练,分别担任各村诊所的护士与公共卫生护士,训练公立师范学生与平民学校学生为同学和村民种痘,训练助产士代替旧式产婆,训练旧式产婆洗洁手、剪短指甲,改善妇婴卫生。 县城内新建的保健院有内、外科和妇产科,也有病房。各个区有保健所,所里有医生,可以治疗一般疾病。各村有保健员,每个保健员有保健箱一个,内储红药水、阿司匹林等常用药和救急药,伤风、咳嗽之类的小病,保健员可以治好;较大的病,就送保健所诊治。保健所治不了的重病,就送城内保健院。这一整套县、区、村的保健医疗制度,在当时颇有意义。陈志潜和同事们利用推广科学医疗器械,传达着一切增进健康的消息,比如节育知识,亦在其中。村保健员训练课里有节育课,区保健所里有访导员,县保健院有节育用品的配制与指导人员,通过这样的传达途径接近妇女,劝告节育的方法。 一位外国医学专家在考察了定县三级医疗保健体系后赞扬说:“晏阳初和他的同事实际上已经摸索出了一套符合中国国情的覆盖全国城乡的公共卫生体系建设办法。” 一天,晏阳初和冯锐正领着几位美国专家视察养鸡场。当冯锐介绍定县的本土鸡一年只能下68个蛋,美国专家非常惊讶。晏阳初幽默地说:“中国的母鸡已经下了三千年的蛋,它们大概是太累了。”众人都笑了起来,冯锐说我们现在已经引进了美国的来杭鸡,与本地鸡杂交后产生的新品种母鸡一年可以下168个蛋。 正说着,熊佛西赶来激动地告诉晏阳初:东不落岗村的农民想要建一个露天剧场。晏阳初十分兴奋,在工作之余时常带领平教总会的同事和农民一起抬土建剧场,晚上熊佛西又给农民排戏。剧场建成了。晏阳初等平教总会的领导、中外客人和许雅丽等家属同东不落岗村的村民一齐参加了剧场的落成典礼。晏阳初激动地在讲话中说:“这是中国第一个老百姓自己建筑的剧场。其意义之大,我看是超过了万里长城!万里长城是实实在在的城墙,而这个剧场则是代表农民团结的心。如果全国的老百姓都有了这种团结的精神,将是一道坚不可摧的万里长城。”台上台下,掌声雷动。熊佛西在讲话中说:“翻开一部世界戏剧史,我们没有看到那一页上记载有农民自动在小村里建筑剧场的事。贵村有此建筑实在可喜可贺。”他指着舞台两边的对联说“希望大家切实做到这幅对联上的话:利用农闲传播社会教育,推广戏剧唤起民族精神!” 开幕典礼结束后,由东不落岗村的农民实验剧团和平教总会业余剧团连续公演两天,演出《屠户》、《醉鬼》、《求婚》、《三条牛》等十余出剧目,盛况空前。定县其他各村也纷纷成立农民剧团,在中国戏剧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朱洁画外音]:一位研究者说:定县实验的进行,是国内第一流人才、创制第一等计划,做出来的第一等工作。定县实验在中外引起巨大的反响。三十年代初,国民党内政部次长到定县视察后,对定县的乡村改造工作极为赞赏,因此国民政府决定把这种模式向全国推广。因此南京政府通过决议,全国各省设立乡村建设研究院,并划出一个县做试点。一些中外著名人士纷踏而致,来到定县参观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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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伟人的影像传奇,因为他中国会更精彩!(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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